朱瞻基是皇太孫,是這個大明皇朝未來的掌舵者。
可現在呢?
未來的太孫妃仗著實力對自己予取予奪,竟然還有人膽敢夜闖東宮,現在的他簡直就是個笑話。
“你就是朱瞻基?”
陸凝霜無視慕容風瑤,視線放在無能狂怒的朱瞻基身上。
“是我?看你的樣子,應該是這一次的選秀秀女,你可知已經犯了死罪,不僅是你自己要受罰,還要連累身後的家人。”
朱瞻基不想站在慕容風瑤的身後,他是一個有尊嚴的男人,男人應該站在女人的前面,為女人遮風擋雨,哪怕這個女人自己現在並不喜歡。
朱瞻基想要擠到慕容風瑤的前面,不過慕容風瑤不放心,可不會讓他走上前。
見他堅持不懈大有誓不罷休的架勢,直接上手又給他點住了。
朱瞻基:淦!!!
朱瞻基沒有一次像現在這般地渴望實力,他想要和爺爺一樣,掌控無上權力的同時也要掌控絕對的實力。
“不慌,只要你是朱瞻基就行了,本小姐這次來應天就是要找你。”
找到了人,陸凝霜翻身下屋頂,一個閃身就來到了慕容風瑤和朱瞻基的面前。
朱瞻基眼珠子動了動,陸凝霜也不知道他要表達甚麼意思,反正是看不懂。
“喂,你把他解開,我有話要問他。”
陸凝霜指著朱瞻基,對慕容風瑤說道。
“你還沒說你是甚麼身份,誰知道你是不是有甚麼歹意。”
慕容風瑤拉著朱瞻基遠離了陸凝霜,距離一近,她已經感受到了陸凝霜身上後天境界的內功修為,應該是剛突破不久,還沒有很好地掩飾起來。
“歹意?本小姐可沒時間害人,我只是想讓他幫個忙而已。”
陸凝霜只是想要借朱瞻基這個皇太孫找到失散沒多久的便宜師父和漂亮師孃。
反正陸凝霜想了又想,思來想去,覺得還是軟磨硬泡地求師父正式收下自己為徒最靠譜。
“幫忙?幫甚麼忙?”
慕容風瑤有些奇怪了,按理說,以陸凝霜現在的本事,背後肯定是有一股勢力的,甚至不會比慕容家差,絕對也是十大勢力那一級別的。
這樣的人,除了自己內定肯定是太孫妃之外,可不會當甚麼皇太孫的四妃之一,甚至還有可能四妃的位置都沒有。
驕傲的人就是這樣。
而要說幫忙的話,那就說得過去了。
不過慕容風瑤沒有掉以輕心:“你先說要幫你甚麼?”
慕容風瑤在套陸凝霜的話,朱瞻基看出來了,陸凝霜也看出來了。
她只是沒有經歷過江湖,但是長安城內的各種狗屁倒灶的事可沒少見到。
陸凝霜遲疑著看了看朱瞻基,又看了看慕容風瑤,沒有直接說,而是反問道:“你是慕容家的,你和御劍山莊的莊主夫人是甚麼關係?”
劍仙的存在事關重大,朱瞻基身為皇太孫應該是知道一些的,但是慕容風瑤就不一定了。
“那是我的表姑姑。”
這不是甚麼秘密,也沒甚麼不能說的,更是慕容風瑤引以為傲的事,所以毫不猶豫地回道。
“表姑姑?那你去過御劍山莊嗎?”
陸凝霜繼續追問,表親,說親不親,說不親,那也算是比較親了。
“自然是去過的,你到底想說甚麼?”
慕容風瑤覺得眼前這個人很奇怪,問她這些做甚麼?
“誒呀,你去過御劍山莊,那就是見過御劍山莊莊主了?那......你見過那位嗎?”
慕容風瑤不明所以,但是朱瞻基察覺到不對勁了。
那位?
哪位?
和御劍山莊有關,是他想的那位嗎?
可眼前這個十幾歲的姑娘怎麼會和那位有聯絡?
“你說的是誰?”
陸凝霜的話讓慕容風瑤對其更加戒備,擔心她是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朱瞻基這時候掙扎起來,他有話說。
然而被點穴了,動是不能動,只能轉轉眼珠子,慕容風瑤背對著看不到,可陸凝霜看到了。
“你要不給他解了?他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
指著朱瞻基,陸凝霜提醒道。
慕容風瑤戒備地盯著陸凝霜:“我現在不能確定你的目的,你也不用妄想說話誆騙我。”
朱瞻基白眼翻上天了快,對慕容風瑤也是無奈了。
迅速轉身,點在朱瞻基的身上,為其解開了穴道,卻是慕容風瑤覺得還是放朱瞻基自由為好,要是有意外也能有能力逃跑叫人。
恢復了自由的第一時間,朱瞻基就對著高空揮揮手:“你們都退下。”
這裡是東宮,不說宮裡有著東廠和錦衣衛,就是自家老爹身邊的未來的五大監也不是吃素的,也是剛才被氣糊塗了,朱瞻基才忘記了這些事。
朱瞻基的動作讓陸凝霜和慕容風瑤一驚。
慕容風瑤還好,很快就想通了,可陸凝霜就嚇了一跳:“哪有人?”
另一處屋頂竄出來了個人,收到朱瞻基的命令後就行禮退下了。
“你以為這裡是甚麼地方?這裡是皇宮,從你走出自己的寢宮的瞬間,你的所有行為就被人看在眼裡。”
朱瞻基解釋了一句,出於懷疑眼前的女子和那位有聯絡的猜測。
慕容風瑤又有了疑惑:“既然如此,為甚麼要讓他撤走?”
“因為,現在我有事要問她。”
朱瞻基當然要問清楚,如果她真的和劍仙有關係的話,那慕容風瑤太孫妃的位置坐不坐得穩還不一定呢。
“姑娘,你叫甚麼名字?籍貫何處?”
陸凝霜被剛才的人嚇住了,這人隱藏的很好,她根本察覺不到,若是這人要對自己出手,自己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這讓陸凝霜有些挫敗,原來師父說得沒錯啊,自己還是太弱了。
殊不知那人可是朱高熾手下的大太監之一,先天境界的高手。
“問你話呢,如果你想讓我幫忙的話,你最好回答我的問題。”
朱瞻基再次開口。
“我叫陸凝霜,長安人士,這次來就是想找師父的。”
陸凝霜定了定神,找到師父才是關鍵,只要找到了,誰都拿自己沒辦法。
“ 師父?你師父是誰?”
朱瞻基聞言心頭一驚,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