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走到車旁,敲了敲車窗。
霍津臣解鎖車門,她拉開門坐進車內,車廂裡清洌的冷調香混著一絲酒精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皺眉,“你喝酒了?”
“只喝了一杯。”他聲音低啞。
沈初將半乾的頭髮撩向後,“癌症好了,煙又抽上了。”
他失聲一笑,將手中未燃的煙折斷,“沒抽。”
“那你大晚上不睡覺,把我叫出來做甚麼?”
“想看看你。”他的目光落在她微溼的髮梢,“頭髮沒吹乾?”
“我這不是看到你的訊息…”她停頓住,別過臉,“也就你大晚上不睡覺了。”
霍津臣眼裡的笑意濃了幾分,他傾身靠近她。距離瞬間拉近,“一個人睡,的確睡不著。”
他身上的氣息更清晰了,沈初腦袋頓時空白,“你喝多了。”
“你清楚我的酒量。”他看著她眼睛,唇角漾著笑,“一杯酒,不足以讓我有醉意。”
她眼睫蹙動,下意識舔了舔乾涸的嘴唇。
也正是這一個動作,勾得他心癢難耐,注視著她的眼神都變得灼熱。
沈初臉頰微熱,在他欲要靠近時,她輕聲道,“會被監控拍到的。”
霍津臣喉結上下滾動了下,不放過她臉上細微的情緒變化,“我用的是防窺膜。”
沒等沈初說甚麼,他吻了上來。
沈初身體顫了下,她的手起初還僵硬地握拳抵在他胸膛,後來不自覺地舒張開,輕輕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他察覺到她的回應,原本溫柔試探的吻逐漸加深,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強勢,卻又小心翼翼地呵護。
車廂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只剩下彼此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交織。
好久,兩人才分開,男人一副饜足的神色,嘴角的笑意都要壓不下去了,“早知道我就不該答應只要你週末的時間。”
她蹙眉,小聲,“你想反悔?”
“是有點想。”霍津臣手指輕輕撩撥她頭髮,最後停在她耳廓上,摩挲著,“我想讓你每分每秒都待在我身邊。”
沈初抵在他胸膛的手掌心燙得驚人,她垂下眼簾,“你以前有這個機會的。”
霍津臣頓住。
他眼中的笑意閃過一抹落寞,正當他收回手時,她又道,“但是目前為止你的表現都還不錯,所以…我勉為其難給你增加獨處的時間。”
霍津臣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難以置信地抬起眼,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芒,像是被點燃的星火,亮得驚人。
他喉結動了動,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真的?”
沈初依舊維持著幾分矜持,她輕輕推了推他,拉開一點距離,“沒聽清就算了。”
“聽清了!”霍津臣立刻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恨不得將她的手融入自己,“你說給我增加跟你獨處的時間。”
他刻意加重了“獨處的時間”五個字,語氣裡的雀躍幾乎要溢位來。
沈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別過頭,小聲嘟囔,“那是看在你最近還算聽話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