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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 姓秦的沒教你壓箱底的本事嗎?

2026-04-03 作者:縱馬嘯西風

他趁著乾癟男被盾牌擋住的那一瞬,手腕一轉,將橫刀從乾癟男的鋸齒鎖中抽出。

腳下一蹬,後退兩步,與乾癟男重新拉開距離。

橫刀在手中翻轉,刀鋒上的火焰重新燃起。

炎陽看著南宮富貴,嫌棄道:

“切,你別死了就行。”

南宮富貴扛著盾牌,盾面上還嵌著乾癟男剛才那一刀留下的淺淺劃痕。

他咬著牙,將盾牌往地上頓了頓,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陽哥,你也太小看人了!經過這麼多天的訓練,我也是有進步的!別總是用老眼光.....”

他話沒說完,乾癟男動了。

雙刃在身前交叉,然後猛然展開。

兩柄鋸齒刀刃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一刀接一刀,每一刀都斬在盾牌的同一個位置!

“鐺鐺鐺鐺鐺鐺鐺.....!!”

南宮富貴死死抵著盾牌,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盾面上的金色能量外衣瘋狂晃動,明滅不定。

乾癟絲毫沒有減速的跡象,像是一臺永動機,一臺只為殺戮而生的機器。

南宮富貴感覺到盾牌後面傳來的壓力越來越大,他的手臂在顫抖。

曹博士打造的這面盾牌,既彌補了南宮富貴對物理攻擊吸收不足的弱點,又完美地和他本身的天賦能力聯動。

盾牌吸收的物理攻擊,也會轉化為南宮富貴的力量。

但南宮富貴畢竟只有三階實力的底子。

能吸收的力量也是有上限的。

隨著乾癟男持續出刀。

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被那股力量擠壓。

胃裡的空氣被擠得往上頂,頂到喉嚨口,頂得他差點吐出來。

南宮富貴急了。

剛剛才放了狠話現在就要被打臉?

他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終於發出一聲慘叫。

“陽哥——!!快救我——!!”

一秒破防。

炎陽站在他身後不遠處,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這麼些天,那個姓秦的酒鬼就沒教你些壓箱底的本事嗎?”

南宮富貴偏過頭,朝炎陽的方向扯著嗓子喊:“陽哥!都甚麼時候了!別看戲了!快救我啊!”

炎陽卻似乎真沒有出手的意思。

南宮富貴的心沉到了谷底。

——完了完了,這把裝過頭了!

他在心裡哀嚎,臉上的表情從驚恐變成絕望。

盾牌又被斬了一刀,他的膝蓋彎了一下,差點跪下去,拼命撐住。

南宮富貴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不能指望別人了。陽哥那怪脾氣,不知道在想甚麼,葉子哥那邊也在苦戰,現在能靠的只有自己。

——冷靜,冷靜。

他咬著牙,強迫自己不去想那柄正在頭頂瘋狂劈砍的鋸齒刀刃。

——秦長官教的甚麼來著?

秦礫教的東西很多,但此刻他腦子裡一片空白,甚麼都想不起來。

他越急越亂,越亂越急。

就在他快要撐不住的瞬間,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面。

特訓室,巨大的落地窗前,界光從窗外照進來,將整間屋子染成溫暖的橙紅色。

秦礫坐在窗邊,獨臂垂在身側,手裡捏著一個扁平的銀色酒壺,悠閒得像是在度假。

南宮富貴趴在他腳邊的地板上,死狗一樣,四肢攤開,臉貼著冰涼的合金地面,汗水在身下匯成一小灘。

“怎麼樣?富貴。”

秦礫微笑道,“這訓練強度,對你來說,還算輕鬆吧?”

“秦長官......別開玩笑了......沒看到......我一口氣都快接不上了嗎……”

南宮富貴喘了兩口,“我感覺.....遲早要交代在這裡。”

秦礫笑了笑。

仰頭灌了一口酒,銀色的酒壺在界光下格外閃耀。

他放下酒壺,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南宮富貴,笑眯眯的。

“我看韓子夜和炎陽那倆小子都練得挺好的嘛。”

“你比他們差哪兒了?”

“長官,不瞞您說,鄙人家中還算顯赫,從小真沒吃過甚麼苦。一下弄這麼大強度,還真跟不上啊。”

秦礫沒有笑話他。

窗邊的男人只是沉默了一會兒。

“全世界都把你當成不學無術、吃不了苦的紈絝二代。”

“但我知道,你並不是。”

南宮富貴愣住了。

趴在地上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他沒想到秦礫會說出這樣的話。

秦礫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界光在他側臉上鍍了一層金邊。

“金玉其表,未必就敗絮其中。”

“但人的成見,是一座山。”

南宮富貴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那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了他心底某片許久不曾泛起漣漪的水面。

成見是一座山。

他太知道那是甚麼感覺了。

南宮家的次子。

從出生的那一刻起,他的名字前面就被加上了一長串字首。

紈絝,廢物,不成器的東西,永遠比不上他哥哥的廢物弟弟。

他聽過太多這樣的話,多到他已經習慣了。

他自己都開始相信。

也許他們說得對,我就是一個廢物。

秦礫像是能讀懂南宮富貴的心,繼續道:

“有時候,連你自己都會忘了,你究竟是誰。”

南宮富貴的喉嚨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但我知道。”

“你南宮長乘,並不是看起來那樣。”

南宮富貴趴在地上,渾身一震。

那個名字......

秦礫叫他南宮長乘。

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叫過這個名字了。

“有時候,我會覺得,某種程度上,我們很像。”

南宮富貴趴在地上,腦子裡還轉著秦礫那句話。

——我們很像?

他琢磨了半天也沒琢磨明白,忍不住抬起頭,試探著問道:

“秦長官,你說的很像,是甚麼意思啊?你年輕的時候......”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也這麼衰嗎?”

說完他自己都覺得這話有點冒失,連忙把臉往地板上貼了貼,假裝自己甚麼都沒說。

秦礫被逗樂了。

“你別忘了.......”

“我姓秦啊。”

——姓秦怎麼了?姓秦有甚麼特別的?

南宮富貴不知其然。

忽然,他的腦子像被人猛地敲了一記,整個人從地板上彈了起來。

對!姓秦!他居然忘了!

他居然把這件事忘得乾乾淨淨!

天武京七皇族,秦家。七皇族之首,皇族中的皇族,貴族中的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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