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完全違背了已知的超凡法則！
如果姜屹說的是真的.....那神諭門，尤其是那個林宴，他們所掌握的技術或力量，就遠比表現出來的更加恐怖！
江衍聽完姜屹關於神諭門與林宴的情報，臉上並沒有太多震驚。
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他簡單地回應了三個字。
隨即，在姜屹尚未做出任何反應時，江衍再次抬起了右手。
“啪。”
又是一個清脆的響指。
如同先前紅面具與黑麵具消失時的景象重演，姜屹的身影，便徹底消失無蹤。
“他們.....？”
韓子夜下意識地脫口而出，目光還停留在姜屹消失的空位上。
儘管對姜屹難有好感，但對方畢竟提供了很多情報。
而且留下他，或許還能有很多用處。
“他們並沒有死。”
江衍似乎知道他在想甚麼，一邊拿起吧檯上的玻璃杯對著燈光看了看，一邊隨口解釋道，“只是暫時被隔絕起來了。
你可以理解為一個相對穩定的亞空間，足夠安全。
至於之後是被寬恕還是被被審判，那是之後再來決定的事情。現在，他不再構成干擾。”
江衍放下玻璃杯，目光重新聚焦在韓子夜身上。
“好了，旁枝末節暫且處理完畢。”
“接下來，該和你說一些與你自身息息相關的事情了。”
韓子夜聞言，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心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跳動。
“剛才姜屹所說的，關於‘皇血’對異鬼的雙重作用——既是剋星，亦是養料。基本屬實。”
江衍開門見山，先確認了之前情報的可靠性。
“但是，有一點，姜屹不知道，或者說，以他的身份，還沒資格知道。而這一點.....”
江衍的目光鎖定了韓子夜。
“與你關係非常大。”
韓子夜屏住了呼吸，等待下文。
“‘燼淵’的血脈........”
“與‘皇血’有著高度相似，因此，它對異鬼的作用，和皇血一樣！”
“無論是對於異鬼的壓制削弱效果，還是在經過特定邪惡儀式轉化後，所能提供的增幅，‘燼淵’之血，都遠比‘皇血’，效果要顯著得多！”
江衍看著他震驚的表情，緩緩開口道：
“所以，現在你應該更清楚地明白，自己究竟面臨著怎樣的處境了吧？
城牆之外的異鬼陣營，會無時無刻不在搜尋，覬覦著你們每一個燼淵。
它們肯定比天武京姜家更為麻煩”
韓子夜艱難地點了點頭，感覺一股沉重的壓力無形地籠罩下來。
原來，他的血液，就蘊含著足以攪動兩大陣營平衡的潛在力量。
這上升到了資源爭奪的層面。
難怪靜安區一戰，【蠱】看向他和江月的眼神，充滿了那種貪婪與狂熱。
——看來之後的路……會很難。
韓子夜不禁發起愁來。
“所以....”江衍的話鋒忽然一轉，“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用最快的速度，趕緊成長起來。”
他的眼神變得銳利：
“身為‘燼淵’，你的宿命，註定了你們無法像普通人那樣，選擇安穩平靜的生活。
停下腳步，就意味著成為獵物。
唯有不斷變強，強到足以掌控自身的命運，才是唯一的生路。”
江衍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
“你的【黑夜權柄】，擊殺異鬼就能獲得成長，對吧？”
——嗯？！
韓子夜心中猛地一跳，一絲警覺和困惑同時升起。
關於【黑夜權柄】透過擊殺異鬼獲取“權柄值”來升級這點，他剛才並沒說！
江衍怎麼會知道？！
但下一秒，他看到了旁邊靜坐的江月，瞬間恍然。
是了，江月同樣是“燼淵”，同樣擁有【黑夜權柄】，江衍知道權柄的某些共性特徵，並不奇怪。
“是.....是的。”
韓子夜壓下心中的波瀾，坦然承認。
“嗯，很好。”
江衍點了點頭，“那麼，現在看來，對你而言，變強最快、最直接的路，其實非常清晰——”
他抬起手，指向酒吧窗外。
“城牆外，無盡冰原上的異鬼要多少，有多少。”
“江司令......這......”
韓子夜呼吸一滯。
這個想法確實在他腦海中閃現過，但也僅僅是一閃而過的念頭。
主動深入牆外冰原，那意味著脫離人類最堅固的防線，直面無窮無盡的異鬼大軍、惡劣到極致的自然環境以及各種未知的恐怖。
風險之大，遠超在長城防線內參與防禦戰。
他沒想到，江衍會如此直接地提出這個近乎瘋狂的建議。
“我知道你在擔心甚麼。”
江衍彷彿能看穿他所有的顧慮，“孤身深入牆外，以你現在的實力，無異於送死，這當然不現實。”
接著，他提出了具體的方案：
“所以，在真正踏上那條路之前，你需要一次徹底的蛻變。我，會親自對你進行特訓。”
“特訓？”
韓子夜眼睛一亮。
“嗯，不僅僅是特訓你一個人。”
“還有另外兩個人選——炎陽，以及南宮富貴。”
“一個‘共鳴之子’，一個‘序列級天賦’的擁有者，再加上你這個‘燼淵’....”
江衍的語氣裡帶著一些期許，“你們三個，都是守夜人軍團最優秀的新鮮血液。
你們的未來，不該被常規的晉升路徑所侷限。”
他微微停頓，然後說出了那句讓韓子夜心臟狂跳的話：
“我認為，在經歷過足夠的磨礪與成長之後......你們，有資格，也有潛力，成為一支全新的——”
“——生肖小隊成員！”
“生肖小隊？！”
韓子夜驀然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如同被一道閃電擊中，僵在座位上，腦海中一片轟鳴！
他當然知道這四個字意味著甚麼！
那是守夜人軍團最頂尖的戰力象徵，是無數守夜人仰望的巔峰。
是守衛人類長城最鋒利的長矛與最堅固的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