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秋寧眨巴了兩下眼睛,長長的睫毛卷翹濃密,她動作有些僵硬和不自然,只是下意識地習慣性撒嬌,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以前她很喜歡對長輩還有商陸他們撒嬌,這樣親暱的行為她幾乎不假思索地去做,但因為跟他們的關係破裂,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肆無忌憚地撒嬌了。
可跟在秦湛身邊,她又會無意識地變成以前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而撒嬌就顯得隨心所欲。
“我不想再像以前一樣過得渾渾噩噩的,只是溫室裡養的嬌弱花朵,我想幫哥哥幫母親完成夙願,還有那些傷害過我的人,我也要一個一個地報復回去。”
看著男人深邃的眼睛,她緩緩開口,眼裡匯聚的星光無比燦爛,望著別人的時候猶如無邊無際的銀河吸引別人沉淪。
秦湛手眼通天,不是不知道她偷偷做了甚麼,李慕楓那邊的情況他早就聽說了。
“你用最快的速度幫我找到了謠言的漏洞,這樣的能力寧兒從來都不是嗷嗷待哺的雛鳥,只能依靠別人。”
他說著,手指輕柔地蹭了蹭她的臉頰,又滑又嫩的肌膚像牛奶巧克力,他彷彿聞到了一股誘人的甜味。
男人收回手,眼裡全是剋制:“我是你的人,會幫你。”
我是你的人,這句話對二十幾歲沒談過戀愛的她來說簡直是暴擊,畢竟差一個字就是我是你的男人。
晏秋寧雙手背在身後臉頰微紅,腳尖輕點姿態清純嬌柔,仰頭眸光熠熠生輝地盯著他認真的樣子:“那我肯定不會客氣的。”
“有九爺給我撐腰,以後京城都沒人敢惹我了。”
秦湛喉結輕輕滾動,嘴角弧度雖然不明顯,但能看得出他臉上多了幾分細微的笑:“早該如此。”
晏秋寧俏皮可愛地吐了吐舌頭,往事不可提,太丟臉了,她怎麼就這麼不識好歹,錯信他人不說,還把自己給玩死了。
“我以後只跟著九哥,也只聽九哥的話。”
她舉起手對天發誓。
秦湛當然信她,哪怕又會被騙,他也心甘情願上鉤。
男人在她的房間裡洗澡。
晏秋寧才注意到,自己的房間衣櫃裡除了自己的衣服還有九爺的。
他們…這算同居嗎?
抬眸看了看半透明的浴室,男人修長如玉的身姿倒映在玻璃門上,他很高也很大。
視線不經意落在某處,看得她臉頰爆紅,趕緊躲進被子裡,心跳過快她捂著心口覺得自己都要眼冒紅心了。
她等的無聊了拿出手機看了看訊息。
晏殊:“明天我回來。”
這是他們加上好友後,第一次說話。
晏秋寧想到白天接電話的那個女生,想問又覺得不合適:“好,哥哥注意安全。”
她才是哥哥的親妹妹。
那邊沒回了,她有些焦慮,雖然之前她對親哥確實不太好,可…他說的呀,血濃於水,而且自己也被利用了。
她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愁眉苦臉,也沒發現身後貼過來的男性身軀。
被摟住的那一刻,晏秋寧像煮熟的蝦,全身都被燙紅了一樣。
“看甚麼?”秦湛從後面抱著她,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有些如痴如醉的錯覺。
晏秋寧實話實說:“跟哥哥聊天。”
“哥哥身邊有另外的妹妹了?”
秦湛看著她纖細的脖子和粉紅的耳朵,他把人摟緊,兩人之間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不知道。”
“這是他的私事。”
說話的時候,他的呼吸掃在女人的脖子上,讓她有些身子輕顫。
晏秋寧就是因為知道他要做甚麼,心裡才翻江倒海的糾結著,不知道是期待還是羞恥,可她還是願意的。
秦湛不滿足於就這麼抱著她,手掌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肚皮上:“他有折騰你嗎?”
這麼溫存,讓晏秋寧有種孩子就是他的感覺。
“沒有,最近他都很聽話。”
肚皮上的手在畫圈圈,晏秋寧輕咬下唇下意識想逃離他的掌控。
秦湛緊緊摟著她,不讓她退縮,男人的呼吸變了貼著她開口:“快四個月了。”
“怎麼衣服溼了?”
她胸前像被水潑了一樣,都是溼濡的。
晏秋寧後知後覺,聞到了一股奶香味:“我…這裡有點痛。”
“是你的奶水。”秦湛聞到了濃郁的奶香味,她怎麼這麼快就有這麼多的奶水了。
晏秋寧不知道為甚麼,她胸口好痛,痛得她直掉眼淚。
下一秒,一隻手落在那裡。
“不哭,揉一揉就不痛了。”秦湛在她耳邊溫柔地哄著,手上的力道非常適中。
晏秋寧果然沒哭了,卻對現在這樣荒唐的一幕簡直沒臉見人:“九哥,我們…”
他們這樣是不是過界了。
“不能嗎?”
“怕你太難受了。”秦湛就要收回手。
晏秋寧感覺胸口又開始痛了,她趕緊識趣地抓住男人的大手,哭得梨花帶雨:“要九哥按摩。”
她臉紅心跳地稱這樣為按摩。
以前也只是給九哥按摩。
他們之間沒甚麼的,不可以玷汙九爺。
秦湛目光幽幽地看著她一張一合的嘴唇,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身體裡,完完全全侵佔她。
確實很舒服,晏秋寧享受到了沒過多久在他懷裡睡著。
秦湛這麼血氣方剛的男人,渾身都不太好受,他又去了浴室一趟。
…
天亮後。
晏秋寧發現自己的衣服被換了,但奶水很多,她胸前又溼了一片,心裡不由得有些緊張。
到底怎麼回事啊,不是生了孩子才有奶水嗎?
她又害怕又著急,直到秦湛從外面進來。
“九哥,我是不是生病了?”她全身心地依賴他,因為穿得單薄還有點半透明,溼透的衣服穿在身上就跟沒穿一樣。
而她毫無所覺。
秦湛走過去,把她抱在懷裡柔聲輕哄:“沒有,醫生說你體質特殊,不是生病。”
“我的衣服,九哥你別看!”晏秋寧這時候才注意到自己胸前的春色滿園,趕緊伸手去遮住九爺的眼睛。
秦湛聞著她身上的奶香,喉結輕輕活動:“嗯,不看,衣服溼了就要換,我幫寧兒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