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替身符雖然實用，在保命方面堪稱神技。
但在系統判定的“量級”上，畢竟只有五萬功德值。
所蘊含的道蘊和能量，還不足以支撐一次如此巨大的跨越。
要是真能就這麼突破了，那才真是見了鬼了。
天師境，一境一重天。
越往後，差距越大。
所需的積累，也是呈幾何倍數增長。
“貪心了啊。”
林凡自嘲地笑了笑。
人總是這樣。
嚐到了甜頭，就想要更多。
系統雖然逆天，但也是講究基本法的。
能量守恆。
投入多少，產出多少。
想用五萬功德值撬動天師五境的大門，確實有點痴人說夢。
不過。
也沒必要灰心。
雖然沒能直接突破，但這波提升也是實打實的。
距離那個臨界點，又近了一步。
只要功德值足夠，突破是遲早的事。
想到這。
林凡心念一動，開始盤算起自己的家底。
這次最佳化替身符，花掉了五萬功德值。
雖然肉疼。
但物有所值。
如今這替身符到了大圓滿境界，保命能力直線上升。
面對張作森那種級別的老怪物，底氣也足了幾分。
“除去這五萬……”
林凡在心裡默默計算著。
之前斬殺血魔，加上這一路斬妖除魔，還有那個倒黴的狼妖貢獻的。
林林總總加起來。
哪怕扣掉了剛才的揮霍。
此時此刻。
自己的功德值餘額，依然高達十六萬之多！
十六萬！
這是一個足以讓任何系統流宿主笑醒的數字。
要是放在剛穿越那會兒，這簡直就是一筆鉅款。
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可現在……
林凡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尷尬。
錢是有了。
貨沒了。
他有些無奈地掃視著腦海中的技能列表。
之前為了提升戰力，能最佳化的基本都最佳化了。
像甚麼《神鬼七殺令》、《八九玄功》、《太虛古雷》這些大戶，早就已經吞金獸一樣吞掉了大筆功德。
剩下的那些小法術，也都陸陸續續點滿了。
如今。
這十六萬鉅款握在手裡，竟然有點花不出去的感覺。
目光在列表上掃來掃去。
最終。
停留在了一個名字上。
《啟靈斬》。
這是目前技能欄裡，唯一一個還能進行大規模最佳化的術法了。
其他的，要麼是已經到了頂。
要麼就是基礎太差，最佳化潛力不大。
唯獨這《啟靈斬》。
一直被自己擱置著。
不是因為它不強。
相反。
正是因為它太強，潛力太大。
所以最佳化的價格，也是相當感人。
十萬功德值！
整整十萬！
之前是因為功德值緊缺，一直捨不得動它。
畢竟十萬點，稍微湊一湊，都夠最佳化兩門像替身符這樣的術法了。
價效比在當時看來，並不算高。
可現在。
沒得選了。
“就剩這一根獨苗了。”
林凡嘆了口氣。
眼神有些幽怨。
要是能再來多一門只需要五萬功德值的術法就好了。
比如甚麼《五行遁術》進階版，或者《掌心雷》變異版之類的。
如果能再來一次五萬級別的最佳化洗禮。
疊加剛才替身符帶來的那股天師之氣。
兩股力量合二為一。
衝擊天師五境，說不準還真有戲！
那種臨門一腳的感覺，實在是太強烈了。
就像是隻差最後一根稻草，就能壓死駱駝。
只可惜。
系統不賣後悔藥，也不搞批發。
技能欄裡空蕩蕩的，除了那個死貴死貴的《啟靈斬》，再無他物。
“罷了。”
林凡搖了搖頭，將腦子裡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甩了出去。
既然沒得選。
那就乾脆點。
十萬就十萬。
貴有貴的道理。
按照系統的尿性，消耗越大，反饋越強。
五萬功德值的替身符，都能讓自己摸到天師五境的門檻。
這十萬功德值的《啟靈斬》，最佳化之後的效果……
絕對在替身符之上！
雙倍的價格。
不僅僅是雙倍的快樂。
說不定。
這次最佳化完成之後帶來的天師之氣反饋，能直接把自己送上天師五境的寶座？
很有可能！
這啟靈斬本就是一門極為霸道的攻擊術法。
講究的是一擊必殺，斬斷萬物靈性。
一旦最佳化成功。
不僅攻擊力會產生質變。
其蘊含的大道法則，也絕對比替身符這種輔助類的術法要深奧得多。
對自己境界的觸動，也會更加猛烈。
“也許……”
林凡眼神亮了起來。
“這啟靈斬最佳化後，真就是我突破的契機？”
越想越覺得靠譜。
自我安慰也好，理性分析也罷。
反正這十萬功德值，今天是非花不可了。
留著也不會下崽。
轉化成實力，才是硬道理。
而且。
林凡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自己的底牌，可不僅僅是功德值。
除了這十六萬功德值。
自己還有一個更加龐大的寶庫。
技能點！
這才是真正的海量資源。
自從上次在識海里斬殺心魔，突破天師四境之後。
系統獎勵的技能點，再加上平時零零碎碎積攢下來的。
如今那個數字，已經膨脹到了一個令人髮指的地步。
接近八十萬！
八十萬技能點！
這是一個甚麼概念？
如果不考慮功德值的門檻，單純用技能點來堆熟練度。
這八十萬，足夠以前把好幾門功法，硬生生堆到大圓滿！
可自從這太虛古雷出現後，那都有點不夠看了。
雖然最佳化術法需要功德值作為“鑰匙”來開啟上限。
但是。
術法的等級提升，熟練度的增加，靠的可全是技能點。
一步步來。
不能心急。
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
先把《啟靈斬》最佳化了。
拿到入場券。
然後再用這八十萬技能點，狠狠地砸下去。
把等級拉滿！
到時候。
哪怕境界還在天師四境。
憑藉著一身神級大圓滿的術法。
戰鬥力也絕對能橫掃同階，甚至越階挑戰天師五境也不是不可能。
張作森？
哼。
林凡眼中寒芒一閃。
只要自己這一波提升完成。
不管你有甚麼陰謀詭計，不管你在金丹宗佈下了甚麼天羅地網。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
都是笑話。
想到這，林凡的心情徹底平復下來。
不再糾結剛才突破失敗的失落。
也不再心疼即將花出去的鉅額功德。
思路清晰。
目標明確。
幹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