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聚氣,沒錯,是聚氣。
林凡忽然靈光一閃!驚呼了出來。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那樓梯間的腳步聲,彷彿點醒了他林凡似的,讓他兩眼又充滿了希望來。
這尋遍千百里救命的良藥可不就在眼前?
嘎吱!
小子是腳步飛快,瞬時間開啟了大門。
這門外的稀碎聲可逃不過他的法耳。
這開門聲傳來,那秋生是連忙掉轉了身,兩眼珠子往上瞧去。
那是左撇撇,右望望,但就是不敢回頭看那大師兄一眼。
要不說是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呢?
這才說出去的話,那報應就差點找上門來了。
廖真與這大師兄的關係,他秋生能不知道呀?
反倒是那膽小慎微的文才,而今顯得稍稍比他秋生大膽了那麼一點點。
他雙手抖個不停,一副做了一件天大的錯事的樣子。
那面容抖動,那是既想問又不敢開口問,只能乾焦急的眼睜睜地看著那大師兄遲遲未能開口。
而就在此時,只見一隻大手在門內伸了出來。
師父,快!
給我林凡一副毫不客氣的樣子,伸出了手,開口道。
那九叔聽的是滿臉疑惑,一頭霧水。
是左顧右盼的憋了個半天,才開口問道:什… 麼?
這怕是換做天底下任何一個人來,那都得兩眼疑惑。
他林九這個當師傅的,倒也是想給。
但你林凡這個當徒弟的,是不是也該說個名字呢?
別說是甚麼金商銀商了,只要是他小子要的呀。
怕這個做師傅的都不會捨不得,這麼一個寶貝徒弟,這放在哪裡?
那都是得供起來的。
啊呸呸呸!
林凡呸了幾聲,好像是在罵自己似的。
他不敢耽擱片刻,又是接著說道:聚靈丹!師父,給我來不及解釋了!
他語速飛快,伸出了右手,又是抬了抬。
這本就是他贈與他師傅的寶丹,誰曾想到,就這麼一會功夫,又開口要了回來。
哦噢!
九叔一聲,瞬間醒悟了過來。
這當師父的還真是說不得,那是眉頭都沒皺一下。
那手就往懷裡掏去,瞬間拿出了白玉瓶,交到了他林凡的手上。
得知道,這聚靈丹可是那金丹宗一年也僅有兩三顆的寶貝。
只有哪個當徒弟的獻給了師父,怕是那個做師父的都捨不得再拿出來。
就更別提他林九這個困在地師境界如此多年的修士了。
要知道,這聚靈丹的功效對於天師而言,可能是沒有甚麼吸引力?
可於這地師而言,那可就非同小可了。
那可是擺在他面前為數不多可以摸到突破契機的機會啊。
這換做是誰,怕都是捨不得一點。
趙立眉頭一低,矮了下來。
他瞥了瞥房中那位渾身是傷的少年,心中是不由得問道:聚靈丹!這小師侄是想幹嘛?
可要知道,這聚靈丹可是為了讓這地師境界的修士鞏固自身修為,聚氣納海,融入肺腑的靈丹妙藥。
更有些許洗髓伐體的功效。
而如今,這位少年滿身傷痕不說,連氣息都幾乎讓人感覺不到了。
要這聚靈丹作甚?
這要讓他服了下去?
恐怕是那甚微的洗髓伐體的衝擊,他都無法承受,只會加速他的死亡。
謝師傅!
林凡咧嘴一笑,爽朗答道。
那一手接過了白玉瓶,瞬時又是往回走去。
這少年的一臉燦爛笑容,就像個大過年裡接過紅包的小孩子那般的喜悅。
讓人根本感覺不出,他是上一秒的那個一聲不吭就踱步而出的林凡。
就這詭異的笑容,別說那個當師傅的,即便是秋生與文才,與這個當師叔的也莫名其妙了起來。
這傻小子該不會傷心過度?傷心傻了吧?
九叔心中喃喃,那遞過白玉瓶的一手,是遲遲未能落下。
兩眼更是不自覺地再次瞥了進去。
再次確認到,眼前的廖真果然如這跟著回來的文才所說的一般。
九叔又是更加確信了起來,這傻徒弟百分之一百是傷心過度了。
誰家的至交好友奄奄一息了?他還能笑出來的呀。
這徒弟要不是傻了,那肯定就是瘋了。
秋生抿著嘴唇,嘴角不斷往外拉扯。
那是平復了好一陣,才問了出來。
只聽他像見了鬼似的,謹小慎微的朝那師傅問道:師父,大師兄… 該不會是瘋了吧?
誰能想得到?這九叔上一秒所想的話,這下一秒就被秋生說了出來。
也難為這兩師徒,要說這一次是他們十餘載來,第一次能有的默契,那也不為過。
住,住口!
九叔眼神飄忽不定,那臉色稍顯尷尬,開口說道。
這不鎮定的表現似乎隱隱約約地透露著,他多多少少的認同。
眾人是百思不得其解了。
可他林凡就是再清楚不過,如今的廖真恐怕來甚麼都不好使。
還真就得這聚靈丹,非它莫屬了!
啪嗒!
就在眾人都兩眼疑惑之際,也不知那少年是何時何地來到了門前,又緊緊地將門關了起來。
那趙立見狀,總算也是敢發表他的感想呢?
那老道長是一副輕車熟路的語氣,向眼前那師兄分析道:大師兄,我看小師侄之狀態是不太妙呀。
這聚靈丹可不是能隨便這樣給傷者服用的呀!更何況…
趙立欲言又止,頓了頓,旋即又是補充道:這一個不小心的,那可要壞了大事的呀。
雖說是事不關己,可這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能有誰知。
他們可不會相信這些鄰里街坊的話呀!
他是語重心長,講出了這其中厲害的關係。
的確如他所言,這聚靈丹豈能隨隨意服之?
更何況還是一個重傷的廖真,這要一個不小心,誰來負責?
這說個不好聽的,恐怕這天底下還真就沒誰能夠擔起這責。
要那金老祖還在,此事尚有說法,是用與不用,那不都是全憑人家自家人說了算。
而是死是活,自然也與自己這一方無關了。
可這未經過金丹宗允許,那可就另當別論了。
這事後追起責來,那可是一個都跑不掉。
就更別說,還是與他林凡一樣,都是被那宗門給予厚望的天才了。
那金丹宗的天之驕子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