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腦袋扭了過去。
淡淡一笑,一副心知肚明的樣子。
如他沈祖約所想,如此稀罕的血脈之力。
又怎可能,只是表面上看來如此簡單呢。
他看了四周一眼,手掌伸了出來。
也不知是何時何地,掌心之中。
便多了一棵,枯萎的雜草。
“雜草?”
金老兩眼疑惑,腦袋一歪。
這說的好好的,林小子無端端的。
拿出一棵雜草,又是個甚麼意思。
“前輩,這是……”
九叔有意提醒,可不等他把話說完。
只見那老頭子臉上,泛起了異樣的神色。
抿了抿嘴,似懂非懂的開口道:“林小子,你總不是想。”
“給老子頭表演一出,枯草逢生的本事吧。”
“這可能嘛,嗨這……”
“好說歹說我老頭子也是個,五紋煉丹大師。”
“甚麼奇珍異寶,是我沒見過的,你這也太鬼扯了些。”
要不說,這金宏是個煉丹大師呢。
甚麼奇形怪狀,奇花異草他是沒有見過的。
那些個奇珍異寶,個體靈籠的異人。
他也是有所見聞,可偏偏還真就沒見過。
能有著培育能力的,奇特血液。
金宏是心有餘悸,經過多方猜測。
他終於是得出了一個,這樣的結論。
這林小子,拿出一把這玩意出來。
準沒安好心,無非就是想誆自己罷了。
莫不是又在,打著甚麼歪主意。
在等著自己,上鉤呢。
要知道,在培育藥植這一塊。
這天底下,就不可能有甚麼。
是能夠比之,他金丹宗的高山甘泉。
是來之有用的,絕無。
“還煉丹大師呢。”
趙立不敢苟同。
總算也是有那麼一件,他金宏也不知道的事情了。
他眼神越發憐憫了起來,微微的搖了搖頭:“可太過自信了呀。”
趙立很是相信,假若那夜的一幕重現。
別說他金宏了,即便是這個掌門。
恐怕也要震驚的,直呼一聲厲害。
那神奇的一幕,是他趙立乃至到至今。
都無法忘記的,那得是多麼的驚奇獵豔。
怕是個人看了,眼珠子都得瞪了出來。
何止是甚麼,枯木逢生啊。
“嚯?”
“金老這是有甚麼依仗了。”
“這天底下的奇事,可是屢見不鮮呢。”
“一滴血液,有著如此濃郁的生之氣。”
“它能夠培育些花花草草,又有甚麼出奇的。”
林凡淡淡一笑,委婉說道。
他看出了,金宏的小心思。
是玩性大起,欲要再給這老頭子上一課。
這事後說來,也莫不過是他金宏自討苦吃。
老頭子年輕時,就遊遍了千山萬水。
有著這一層煉丹師的身份,也是讓他收穫頗多。
他本人更是自詡,見識頗廣。
這天底下,就沒他金宏不知道的。
也正因如此,才讓他陷入了固有思維的瓶頸。
這天下之大,又哪是他金宏。
一個短短的幾十年,便就可看透的?
“不是老頭子我拆你臺。”
“不說別的,就說你手中這一小撮枯草。”
“怕是輕輕一揉捏,它都要成粉碎了。”
“你還當真以為是,春風吹又生啊。”
“即便是,那也要有土壤的滋潤,根鬚的輔助。”
金宏說的頭頭是道,一一講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