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房內,房門大關。
兩個老大不小的,當家人。
是互相指指點點,斥責了起來。
“我說你金老鬼,說話的時候。”
“當真就不能分下,合不合時宜。”
“當著這麼些小輩的面前,落我面子。”
“當真就不怕,我把你當年的事也給抖了出來。”
沈祖約手指點點,說個不停。
那來回走動的身影,是按捺不住的焦躁。
他金宏好歹,也是堂堂金丹宗的開山老祖。
說不得,別人見了面都得叫上一聲前輩的人。
這般的不知廉恥,是張口就來。
別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裡冒出來的採花大盜。
他自己不要臉也罷了,怎得連自己都帶上了。
這讓他沈祖約往後,又該如何在小輩面前立威。
“嗨喲,做都做出來了。”
“你沈小子,還怕別人說呀。”
“當真是不怕別人笑話,你臉皮子就那麼薄。”
金老不服,立即反駁道。
抓那小姑娘手的,可不是他金宏。
而是他沈祖約,這事情都做了。
難道還能抵賴不成。
自己眼瞎也就罷了,難道整個房間的人。
都是瞎子麼,還看不清不是。
“你……”
“好好好。”
“我今天倒是要,叫你金宏知道知道。”
“甚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可別怪我,不顧昔日情面,在小輩面前說你的不是。”
沈祖約是氣急敗壞,威脅道。
這金宏給他氣的,也是夠嗆。
人沈大掌門,哪裡受過這家子氣呀。
何時何地,不是受萬人敬仰,高高在上。
那高風亮節四個大字,也就差貼腦門上了。
他金宏說的那些汙言穢語,簡直讓人不堪入目。
今個是要與他,既分高低,也分生死。
他沈祖約今天倒是要看看,誰的臉皮子薄。
“吱吖!”正是此時,只聽傳來了一道開門的聲響。
門外傳來了,細碎的聲音:“小師侄,你待會可得替掌門擔著點。”
“別再讓金前輩,落他臉面了,掌門平日可是最注重這些的了。”
這林凡之名,可謂是如雷貫耳。
嚇的他金宏是,連忙道歉求饒:“沈小子,就此作罷。”
“是老頭子錯了,都是我不對好吧。”
“您大人大量,就當我是個屁給放了。”
“就此打住,就此……”
話音未落,只見那一行人走了進來。
金宏是連忙收嘴,雙手背身而立。
像個沒事人樣的,晃盪的走了起來。
對前來之人,也是視若無睹。
這房間的犄角旮旯,那是給他走了個遍。
甚麼洗臉盆啊,小書桌啊,那是搗鼓了一遍又一遍。
深怕別個,知道他金宏認錯了一般。
“喲,金老,你還有琴棋書畫的愛好呢。”
林凡咧嘴一笑,打趣了起來。
這金宏果然就是一個,經不住推敲的主。
林凡動動手指,都能知道。
這小老兒,怕不是當年也做了甚麼為人不齒的事情。
落下了把柄,在那沈祖約的手上。
如若不然,而今怎得像個開了竅的人似的。
居然知道甚麼叫做,安安靜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