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你甚麼時候,也學會偷奸耍滑了。”
林凡一臉納悶。
兩眼掃視了過去,微微的眯了起來。
這些話,從這九叔的口中聽來。
還真是讓人覺得,別有一番滋味。
誰能想到,這一板一眼的老師父。
竟教起自己的徒弟,偷奸耍滑了起來。
這外人聽得,怕是都得說他一聲,為老不尊。
哪個好人家的師父,教自己的徒弟。
矇混過關,去誆騙那高高在上的掌門人的啊。
“嘖嘶!”
“還油腔滑調的,你當真就不再仔細想想?”
“那可是一個,千萬人都敬仰的位置。”
九叔不與其置氣,真心問道。
這要說沒有一點私心,那是不可能的。
哪個當師父的,不想那徒弟出人頭地呀。
這茅山掌門之位,可是位高權重。
哪怕只是一個,口頭宣稱的繼承人。
那也有著,無法估量的好處。
這對林凡往後的修道一途,可是一大助力。
至少在這安全保障之上,那是妥了。
至於那甚麼天材地寶,靈丹妙藥。
還是甚麼,高品階的法器。
怕是這毛頭小子,那是一樣不缺。
即便是缺,他也有能力自己取來。
這徒弟自來,是無需他多操心的。
不像那文才與秋生,那是勞心勞肺。
“師父,你知道我的。”
“我的心,沒那麼大,坐不住這麼大個位置。”
“跟著你老人家,粗茶淡飯習慣了。”
“這一下子,給我捧這麼高……”
林凡聞言,瞬間認真了起來。
也不是他林凡,心不高氣不傲。
關鍵這修道界的兇險,在他林凡眼裡看來。
又哪是這半個山腳的茅山,就能窺探的清楚的。
若他就此安生,應下了這一門事。
那從此,說不得也是。
與這廣袤大地的,修道一界說別離了。
這偏安一隅,當個乖寶寶,可不是他的作風。
更不是他所想,說句狂傲一點的話。
那茅山的寶座,又哪裡是他林凡的目標?
“哎,好吧。”
九叔搖頭嘆息一聲。
這老師父,倒也是釋懷的快。
眼見林凡,都如此說來。
他也不能,強加於他。
這萬人都,垂涎欲滴的位置。
怕是這個徒弟,無福消受了。
“這……這就完啦?”
林凡稍感意外,開口說道。
打第一眼見到,九叔走來。
他心中就有所猜想。
要麼就是,勸自己先應下來。
這往後從長計議。
要麼就是,跟那沈祖約一般。
下個師命難違的,死命令。
可他林凡如何作想,也確實難以想到。
這一板一眼,如此敬重茅山恩情的師父。
竟是會為了自己,打破了這陳舊的思想桎梏。
說個不好聽的,他林凡也是茅山的一份子。
這傳宗之命,落到了他頭上,那都是容不得拒絕的。
這是責任,更是他生在與九叔同一宗門的使命。
“不然呢,跟別人一樣,抓你回去當駙馬爺。”
九叔瞥了他一眼,沒好氣說道。
這強人所難的事情,他是做不出來。
尤其是對這一個,深愛的弟子。
他也曾想過,逼一逼這林凡,接下這個位置。
可轉念一想,如若真的如此。
會不會又是,將他當成了籠中鳥。
這耐不住性子的臭小子,九叔又豈能忍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