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啊,大師兄好像也沒說甚麼呀。”
“怎麼掌門這麼生氣呀,師父?”
文才附和道,開口問去。
兩人也不怎的,似乎忘記了。
那師父先前,所說的話。
事關這大師兄的,那膽子就大了起來。
文才更是,這秋生都敢直言不諱了。
那他跟著搭上一嘴,想來也沒事。
殊不知,這現世報下一秒就來了。
“嘖!”
九叔兩眼一張,怒瞪了兩人一眼。
那一手嫻熟的,往背身抓去。
這給兩個傢伙,嚇的。
是連忙擺著雙手,求饒道:“錯了錯了,我閉嘴,我閉嘴師父。”
言畢,只見兩人乖乖的站到了一旁。
那小腦袋都不敢抬起,委屈巴巴的。
頂著那眼珠子,看向了那大師兄。
這沈祖約說來,也是奇怪。
他金宏這輩子,就沒見過。
他口中的沈小子,這般堅持過。
若是換作以前,尋常人家給他沈祖約拒絕一次。
這第二次,怕都是來強硬的了。
林凡說不得,確實是個極好苗子。
但人才多大點人啊,這就給他沈祖約綁上了。
換作任何一人,恐怕也難以接受吧。
這世上也不是,誰都羨慕那茅山掌座之位的。
如他金宏所想,下一秒。
只聽林凡,再次拱手彎身,拒絕道:“掌門,還請另選他人。”
“小子只能當是,此生無緣了。”
這一回,林凡乾脆把話說絕了。
也好斷了他,沈祖約的念頭。
宗規伺候又如何,他林凡不怕。
再者說了,即便是他林凡願挨。
怕那沈祖約也是,刀子嘴豆腐心。
他要真捨得執行,才是呀。
“你……”
沈祖約張口結舌,怒氣漸濃。
他用力的一揮袖袍,怒其不爭:“冥頑不靈!”
“你可知道,那茅山之主的寶座。”
“可是多少人,心中沉甸甸的痴想。”
“你林凡倒好,你要我怎麼說你好?”
“真是氣煞我也!”
他沈祖約何時,趕鼻子上臉。
對人這般好過,這小小林凡。
竟是讓他,三番兩次丟了威嚴。
這如何能夠,讓他沈祖約不氣。
天大的好處,平坦的道路。
就這麼,唾手可及的擺在了他林凡面前。
他偏偏不選,就一定非得跟他沈祖約反著來。
“哎,說不得也是件好事。”
金老淡淡一笑,心裡嘀咕著。
這林凡不肯接過,那掌門之位。
說不得,對金丹宗來說也是件好事。
這逆天玩意,放在哪都是個天大的威脅。
雖說這南方道門,自來講究和平共存。
可這強大宗門,打壓弱勢小派的事蹟。
也是屢見不鮮,只是未有遠傳。
都一一被,掩蓋下來罷了。
這求存,也講究實力對等。
若讓這林小子,接下這掌門之位。
今後這茅山,怕不是要傾盡全力。
將他培養成一個,強過沈祖約幾倍有餘的強者。
想到這裡,金宏也是暗自慶幸了起來:“也是一件幸事吶!”
要知道,如今的林凡可是十之八九。
要說這,僅僅是踩在了,人生的起點也不為過。
僅是如此,便已經是一個,天師二境的強者了。
假以時日,有著金丹宗每年供奉的丹藥相輔。
還有他茅山,多年的底蘊護著。
這道法界怕不是,真要出來一個。
足以顛覆一切平衡的,逆天小子!
自己沒死也就罷了,可若自己一旦身消道殞。
這往後的金丹宗,能不能與他林凡交好。
那可都得,看人茅山的臉色了。
這未來的不確定因素,太過大。
大到他金宏,哪怕是如今與之這林凡如此之要好。
都無法不心存疑慮,顧忌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