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是等了又等,漸漸的。
也越發的,尷尬了起來。
這大師兄,明明叫自己來聽故事的。
怎麼自己來後,這些人反倒是一言不發啦?
“咕咕咕~”
金老抿了一口小茶。
吹著一口,嫻熟的口哨。
他就好像是在,等著那沈祖約似的。
可別說老頭子,沒給你機會。
這再晚一步,可就不知道多少人了。
“得了得了,別賣弄你那點破口活了。”
“不就是想要,我幫你拿那五紋凝神丹麼。”
沈祖約認輸,開口道。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那般懂這金宏。
還是他自己的猜想,竟是醒目的。
將這五紋凝神丹的護身符,拋了出來。
他沈祖約,又哪會沒點小聰明。
即便這,並非他金宏本意那又如何。
這一顆,讓他望眼欲穿。
難以到手的,五紋凝神丹。
還不足以,塞住他金宏的嘴巴咯?
“嗯?”
金老猛然扭頭,看向了沈祖約。
他後知後覺,猛然驚醒。
這沈祖約不說,這五紋凝神丹的事。
他還真就差點,給他忘了。
不等多想,便只聽他伸手要去:“來來來,快給我。”
“老頭子我答應你,只要給了我,我就閉口不談。”
“我發誓,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從此以後。”
還真是轉瞬即逝,剛那還高高在上的金宏。
這一刻,就與他沈祖約對調了位置。
那語氣緩和不說,還有一點求和的意思。
金宏是想了想,也不再有為難他沈祖約的意思。
這沈祖約都這般說道了,丹藥還能不在他手上不成。
怕不是那林小子,已經交給他了?
想法雖好,可下一秒。
那沈祖約說的一番話,卻是讓他大跌眼鏡。
“咳!”
“林小子,把,把丹藥給他吧。”
沈祖約眼神閃躲,雙手攏袖。
他忽然站直了身來,咳了一嗓子示意道。
也得虧是他想得出來,這借花獻佛的妙計。
不過,這也是有理有據的。
答應他金宏,許諾丹藥的可是林凡。
這應都應了,給不是理所當然的麼。
他也就是一個,借梯子的人,順手罷了。
“哐啷”茶杯碎裂的聲響,隨著金宏緊握的一手傳來。
桌面上滿溢著,濺射的茶水,緩緩流下。
“好你個沈小子,沒有你跟我老頭子說甚啊。”
“真是氣煞我也,居然敢打趣我。”
“我非得讓你見識見識,甚麼叫追悔莫及。”
金老氣的牙癢癢,威脅道。
也就他沈祖約,敢這麼幹了。
這些年,都上了多少次他的當了。
居然連沒有的東西,也敢拿出來說。
還不等他林凡,有所表示。
只見金宏又是,站起了身來招呼道:“你們都過來。”
“今天我非得,讓他沈祖約名聲遠揚。”
“過來,聽見沒,叫你們呢。”
金宏擺手叫道,朝著門前。
站著的幾人,說了一遍又一遍。
一副要,暢所欲言的樣子。
那九叔也好,趙立也罷。
數人是瞬間,愣在了原地。
伸出一指,朝自己指了指。
說句實話,也不是他們裝傻。
倒也是想聽,敢才是啊。
那沈大掌門,都如此抗拒的事情。
說不得聽了,這往後麻煩得有多大。
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還是自家掌門。
這要聽了過後,以後回到茅山。
怕不都得,低著頭做人?
“哎,我說你這老傢伙,別急,別急啊。”
沈祖約連忙勸道,害怕極了。
這陳年爛事,要從他金宏口中說出。
怕不是要添油加醋,毀了自己不成。
他不敢多想,連忙將林凡拉起。
走到了一旁。
“欸,掌門,你也別急,別急啊。”
林凡開口說道,手無舉措。
這沈祖約,別說有多急。
林凡差點沒反應過來,踉踉蹌蹌的跟了出去。
兩人來到了,這落泉客棧的角落。
沈祖約鬼鬼祟祟的,也是直入主題:“林小子,這丹你可是答應了他老人家的。”
“趕緊,再不給他,這落泉鎮都要給他鬧翻了。”
沈祖約倒也是想得美,三言兩語之間。
是自己半字不提,這責任全歸了他林凡。
就好像說的,是他林凡引起的事端一樣。
必須由他,交出丹藥來解決。
也不管他林凡願不願意,反正都歸他管了。
“掌門,這話可不能這麼說。”
“我答應了,是我的事,我可沒說甚麼時候給他啊。”
“而且,這事情也不是我惹出來的。”
“你這……”
林凡假裝一臉為難,解釋道。
這話說的是,句句屬實毫無虛言。
哪裡是像他,沈祖約說的一樣。
與自己何干啊,明擺是他自己惹出來的亂子。
“小子你……”
沈祖約啞口,難以辯解。
他沈祖約,也是奇了怪了。
這糊弄人的本事,放到誰身上都好使。
怎麼到了他林小子這裡,跟撞了牆似的。
還真是一次,接一次,給撞的皮青臉腫的。
沈祖約是百口莫辯了,可他林凡還有一計。
也正是要等到此時,才用得上的妙計。
“嗯……要不這樣。”
林凡開口說道,兩眼看向了他沈祖約。
這似乎隱隱,有著要慷慨解囊意思的話語。
引得他沈祖約,頓時來了興趣。
“你說,你說。”
“只要不是,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本掌門都答應你,要甚麼有甚麼。”
沈祖約十分利索,答應的極快。
這林小子的意思,他還能不懂麼。
他沈祖約本來,在見識到金宏。
與那巫魯奇,被戲耍過後,是心有餘悸。
可一想到,這未來的茅山,都是他林小子的。
這念頭瞬間,也是豁然開朗了起來。
給啥不是給,幫他林小子,可不就等於幫茅山麼。
確實如此,如他沈祖約所想。
給他林凡又何妨?答應他林凡又何妨?
橫豎都是,等同於幫自己,幫茅山罷了。
可他卻是,遠遠低估了。
這小小少年的,堅決。
這掌門一職,又哪裡會是。
他林凡的渴求,更不可能是他的期盼。
閒雲野鶴慣了的他,還是偏愛一隅。
這裡斬斬妖,那裡除除魔。
要真讓他,接過這茅山的旗幟。
怕不是要,束手束腳的。
也根本不是,他之所願。
早在穿越過來,這修道一界之時。
他林凡,就立下了志願。
此生不為別的,只為瀟瀟灑灑的。
在活一回,甚麼名利在他眼裡,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