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秋生,發著美夢。
留著哈喇子之時,只聽一聲震喝傳來。
“金老鬼,你可別得寸進尺啊。”
“你要給我說了出去,我,我跟你沒完!”
沈祖約大聲喝道。
可那眉眼間,卻是還不出有任何一絲底氣。
說不得,還有些憋屈。
眼看著只要包不住火了,他也是豁了出去。
那金宏的這一副嘴臉,是個人都看得出來。
與其讓他抓著痛腳不放,倒不如殊死一搏了。
可即便是如此,這大言不慚的話。
怕是他自己,都沒想到。
是急的口不擇言,脫口而出。
這金宏說不得,還是與道祖同輩。
他沈祖約如此說道,也是不合禮數的。
只是礙於兩人的交情,倒也不是第一回。
這樣的,互相威脅鬥嘴了。
“嗨,我說你沈小子,是翅膀硬了這些年。”
“都開始,敢威脅起我這老頭子來了。”
金老不滿,開口回道。
他看著那,沈祖約的眼神。
就好像是一個家長,看著一個。
不成器的孩子那般,氣的牙癢癢。
是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
“哎呀,這看來事情還不小。”
“還真是讓人,越來越好奇了呢。”
林凡拍了拍身,故作姿態。
一副清閒的樣子,一屁股坐了下來。
那兩眼放光的樣子,跟個好奇寶寶似的。
就好像在等著,那金宏給他。
講一講,這來龍去脈一般。
也好讓他,細細品嚐品嚐。
這德高望重,位高權重的。
沈大,沈掌門的,英雄往事。
“小子,你感興趣?”
金老咧嘴一笑。
腦袋彈了出去,朝他林凡靠了過去。
那一臉邪笑的樣子,說不出的狡詐。
在林凡的,這一聲問訊之下。
那是連生氣的空都沒了,懶得搭理他沈祖約。
“嗯,確實有那麼一點興趣。”
林凡點頭應道。
將桌面上的茶杯,反轉了過來。
熟絡的拿起了茶壺,倒滿了茶水,遞了過去。
該說不說,還得是後生懂得辦事。
這分寸之間,是討得他金宏大喜。
“還得是年輕人,會辦事。”
“不像某些人,求人辦事,連杯茶都不會倒。”
金老兩眼斜視,調侃著沈祖約。
這話裡話外,都是滿滿的嫌棄。
說得他沈祖約是,啞口無言。
“你這……”
沈祖約啞口,滿是無奈。
先前怎麼就沒發現,這金老鬼。
這般的厚顏無恥呢,竟開始斤斤計較了起來。
怎麼這林小子,還跟是他的關門弟子似的。
甚麼時候,這兩人的關係好到這個地步了?
這金老鬼,才來這落泉鎮幾日?
“哎,還是跟這些後生聊聊天,喝喝茶的好。”
“這陳年往事啊,提一提,說一說。”
“倒也是讓人,回味無窮。”
金老念個不停。
這話裡話外啊,都明示著他沈祖約。
再不表現表現,老頭子可就要捅破這層窗戶紙嘞。
到時候你沈小子,可就欲哭無淚嘍。
“別,別,別。”
“我錯了,我怕你了,成嗎?”
“您老高抬貴手,別在小輩面前揶揄我了。”
沈祖約立馬認慫,抱拳求饒道。
那神色之中,說不得還有一絲。
最後的倔強,與一絲絲的不服。
像是在委曲求全,並非他本意。
“喲,這是求人的態度嘛。”
“算了算了,老小兒懶得理你。”
“還是林小子有趣,走開走開。”
金老不肯罷休,擺了擺手。
他是這般的享受,與林凡一起。
調侃他沈祖約,看他蹦蹦跳跳的樣子。
越是這般急不可耐,他就越是高興。
只是殊不知,這一切都即將成為。
某位機靈小子的跳板。
林凡一手撐著半張臉,淡淡地笑著。
看著這兩人拌嘴,著實有趣。
本就只想著,打趣打趣他沈祖約。
沒曾想,竟是讓他從其中。
找到了一個,能打消他沈祖約。
這往後,抓他當掌門人的良機。
“林小子啊,我跟你說。”
“這沈小子當年,可不是甚麼高風亮節的主。”
“嘶~我想想,是甚麼時候來著。”
金老直接略過了沈祖約,開始敘事了起來。
只是不湊巧,這說著說著。
好像又有一些小細節,讓他腦袋卡殼了起來。
他一指點著腦門,細細的回想了起來。
深怕錯過,任何一絲關鍵。
這既然要說了,那就要說的事無鉅細。
也好讓這林小子,笑一笑他這個茅山的掌門人。
“哎,哎,點到即止,點到即止。”
“差不多了啊。”
沈祖約擺手叫停。
那一副急切的樣子,跟隨時準備。
要掀桌子似的,眉頭緊皺了起來。
這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林凡感覺到,時機差不多了。
是大手一揮,呼喚道:“大家過來聽聽。”
“掌門的往年英雄事蹟,可不容錯過。”
這不說不打緊,話音剛落。
便只見那,分不清場合的文才。
傻憨憨的笑著,應了一聲走了出來:“真的嗎?”
“我這就來大師兄。”
那傻愣愣的文才,是比誰都積極。
三下五除二,眨眼之間。
便就來到了,那林凡的一側。
規規矩矩的,是站到了他的身後。
兩眼更是,充滿著期待。
撓著那小腦袋,等著好戲上演。
“呆子,真是呆子!”
九叔一拍腦門,著實看不下去。
也不是他,有意要聽。
只是礙於方才,那金老說的極為敞亮。
這但凡是個正常人,他就不可能聽不清楚。
都斗的不可開交了,這時候趕著上前。
那跟討打有甚麼區別。
“他真的過去了師父。”
秋生看著文才指了指,朝九叔說道。
那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似的。
暗自竊喜的笑意,是難以掩飾。
就好像在顯擺著,他的聰明一樣。
要說這幸災樂禍,還得數他秋生。
文才但凡是做了,蠢事傻事。
這第一個偷笑的,保準只能是他秋生。
沈祖約瞬間底氣全無,臉色又拉了下去。
這兩個人也就罷了,如今又多了一個。
還是自家茅山的,這怕不是要。
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