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不由得,又看了看林凡。
頓時擔憂了起來,這天師五境的高手。
又豈是隨意可挑戰的,林凡的本事。
是個見識了的人,都得稱讚一聲。
可若是在這天師五境面前,還是遜色了一籌。
“這小師侄,當真了得。”
“還真是一天比一天,嚇人吶。”
“放馬過來,好一個放馬過來。”
趙立不堪苦言,搖了搖頭。
這小師侄的口氣,堪比天大。
即便是自己有心,怕也難插半句。
那天師五境的恐怖,難道他還沒見識到麼。
豈能是他一個,天師二境便可撼動的?
如此魯莽,不經大腦的發言,何以敢啊!
若是對方故意為難,林凡怕是難以應對。
“好,老夫便成全你。”
“這魯莽之罪,不顧百姓安危之罪。”
“老夫暫且代為效勞,而你……”
巫魯奇寒芒畢露,一口應下。
都無需林凡動手,他便順勢而為。
給了這巫布圖,重重的一腿。
旋即又是義正言辭的,指責道:“傷我徒兒之罪。”
“毀我巫聖山,聖子根基之罪。”
“你又是否應當,付出相應的代價?”
“若是連這點膽識都沒,可莫要再跟我提甚麼要人的事情了!”
這看似故意刁難的話語,實則帶著挑釁。
巫魯奇又豈是想他林凡,打那退堂鼓。
他非但不想,反倒是想利用。
這少年的意氣風發,這少年的無知懵懂的莽撞。
來應下他自己的要求,好再次提出。
更加過分,更加不分尊卑的要求!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要我林凡怎麼還,你巫聖山開口便是!”
林凡振振有詞,橫跨一腳踏下。
天師二境的氣息,迸發而出。
“隆!”強大的威勢,瞬間席捲全場。
在他那一聲高歌之下,竟顯的氣勢斐然。
讓人有一種,君臨城下的感覺。
“霸道,好生霸道!”
“這小道長,著實了得!”
“沒想到,他絲毫不落於這兩位。”
“這茅山,當真是人才輩出。”
“都有敢跟,這些修煉了數十年的前輩叫板的了。”
“……”
堂內一片譁然,林凡此等勇猛的氣勢。
震的無一人,不為之動容。
竟是讓他們,都產生了一種錯覺。
這小小少年的氣勢,又哪裡亞於這兩位前輩了?
非但沒有,而且還勝上一籌。
當真是英氣逼人!
“好,很好。”
“既如此,那你便接下老夫三掌。”
“三掌過後,我教聖子,要殺要剮便悉聽尊便!”
巫魯奇拍手叫好,一口應下。
狼子野心盡顯無疑,也不藏著掖著。
直言不諱的,說出了他的要求。
這白衣少年,就好似一個待宰的羔羊。
就這般輕易的,給他搬上了砧板。
他彷彿已然能看到,這任他魚肉的小天才。
接下來是得經歷何種苦難,讓他心裡痛快至極。
他甚至都能非常肯定,這莽撞的少年。
怕是頭也不會搖一下,定會一口應下。
“他怎麼敢?!”
九叔心中一驚。
還真就是,怕甚麼來甚麼。
那巫魯奇,終究是說出了他的終極目的。
歸根結底,不為別的,只為毀了這茅山的未來!
別說三掌了,哪怕只要一掌。
也足以讓林凡,氣海翻騰損毀根基。
“好你個,臭不要臉的東西!”
“當真是,厚顏無恥到了一種地步。”
金老直指巫魯奇,叫罵道。
果不其然,如他所料。
這巫魯奇可是,包藏禍心。
如今更是想趁著,這林小子誇下海口之時。
乘勝追擊,要了他的小命。
一個堂堂天師五境修士,竟提出了這麼個。
不顧顏面的要求,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那林小子才何等境界,怎麼可能。
能夠接下他,五境實力的三掌。
莫說是三掌了,哪怕是他全力的一掌。
這林小子能接下,怕都是個奇蹟了。
他巫魯奇如此,以大欺小,當真是不怕別人笑話!
“休要胡言亂語!”
“以你天師五境巔峰的實力,林凡怎可能是對手。”
“你巫聖山,難道就不怕傳出去讓人笑話?!”
沈祖約臉色鐵青,怒不可遏。
這巫魯奇,果真敢提。
竟是讓一個小輩,連線他三掌。
這種痴心妄想的話,都說的出嘴。
即便是三個林凡,分均一掌。
怕都是有去無回,就更別提。
他需要獨自一人,接下這三掌。
這荒唐至極的要求,絕不能答應。
那巫布圖,在這巫魯奇的一腳之下。
怕也是成了半個廢人,而今百姓們的冤也算報了。
大可不必,與他胡攪蠻纏。
“哼,笑話?!”
“你茅山以多欺少,出手幾近廢了我徒兒。”
“你們都不怕別人笑話,我巫聖山又何懼?”
巫魯奇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
他廢去,巫布圖大半修為不說。
轉而還將這罪責,推到了先前。
對巫布圖大打出手的,林凡身上。
更是恬不知恥,來了個移花接木。
這以多欺少的,又怎可能是他林凡。
而真正說得上,以多對少的。
除了他這師徒倆,還能有誰?
若非緊急關頭,沈祖約反應及時。
怕是林凡,也免不了遭受一點輕傷。
誰又能想到,這些種種罪證。
反倒還成了,他巫魯奇開脫的藉口。
還真是,黑的都給他說成白的了。
“虧你堂堂巫聖山掌教!”
“竟也顛倒黑白,是非不分了起來。”
“你的要求,別說他林凡,我茅山也斷不可能答應!”
沈祖約氣在心頭,恨在心裡。
那面紅耳赤的臉龐,可見得他的怒氣。
即將要達到了頂點,面對著這蠻不講理。
藉機行不軌之事的巫魯奇,也是劍拔弩張了起來。
生命攸關,又豈容他巫魯奇說了就算。
即便是要對付林凡,也得先問問。
他沈祖約答不答應,他茅山,答不答應!
“在座各位,可都是明辨是非之人。”
“何況還有,全場百姓作證。”
“到底是我小徒傷了人,還是他林凡傷了人。”
“只要你沈大掌門張口問去,不就一問便知了?”
“更何況,受傷的,可就只有我徒兒一人呢。”
“事情究竟如何,還不夠一目明瞭麼!”
巫魯奇口口聲聲說道,是避重就輕。
那巫布圖肆意妄為,不顧百姓安危。
胡亂出手一次,是隻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