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巫魯奇咬了咬牙,心中咒罵。
自己竟是,不知不覺當中。
就好像被這少年迷了眼,瞬間激怒了。
以他的年紀,怎可有此等心性。
面對著一個,天師五境高手的威脅。
他居然還能有,如此巧妙的心思?!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巫魯奇難以置信,常人若是對上自己。
別說是天師二境了,哪怕是三境四境。
怕也是隻留的一個,跪地求饒的份。
他林凡如此,年紀輕輕的。
怎可能有這種,運籌帷幄的手段。
竟是想激怒自己,與這沈祖約交鋒。
“掌門這是,真的生氣了啊!”
趙立心中一驚,倒吸了一口涼氣。
感受著兩股,強烈對撞的天師威勢。
著實是讓他,冷汗直流。
眼前那掌門,所爆發出來的強大氣息。
竟是比之先前,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天殺的,這是要拆了這裡啊。”
秋生心中一怔,莫名的害怕了起來。
這兩股非同小可的氣勢,竟讓這小小空間。
都為之震動了起來,隱隱有著要散架的趨勢。
還當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好歹都是兩位,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難道不就不顧慮一下,凡人的感受?
在這麼下去,可真就要完蛋了。
“他,他,他,他們……”
文才結結巴巴,一句話都沒能說完整。
這強大的威壓,僅是散開的餘波。
竟是讓他血液加速,連心跳都變快了些許。
這讓人窒息的感覺,甚至是那恐怖如斯的大師兄。
都未曾讓自己體驗過的感受,著實是驚人。
這樓上是提心吊膽,樓下是斗的難捨難分。
那些看官們是屏住了呼吸,連喘息的機會。
彷彿都被剝奪了一般,神情凝滯兩眼瞪大。
方才那些,說著為林凡鼓勵士氣的人。
在見識到這,巫魯奇的恐怖之後。
也是暗自打了退堂鼓,失去了信心。
這哪裡可能會有甚麼,亂拳打死老師父的可能?
若真讓這老先生,對上這年紀輕輕的小子。
怕不是隻要一個照面,就輕而易舉的解決了?
也正是此時,當他巫魯奇都不知如何收場之時。
只見那如今,與他身處敵對的小少年。
站了出來,替他排了憂解了難。
在這強大的,威勢之下。
林凡雖感受到了,些許遲緩的症狀。
但在頑強的意志力之下,還是佔據了優勢。
他隻身一人上前,轉身朝沈祖約抱拳拱手:“事出因我。”
“還請掌門莫要動怒,容我一人應付!”
“小小巫聖山,我林凡,還不把他放在眼內。”
“若想在我茅山地界撒野,那也得先跨過我的屍體!”
沈祖約氣息急促,帶著不可置信的眼神。
忽然一愣,啞口道:“你……說什,甚麼?”
沈祖約好像一個,洩了氣的皮球。
話語軟綿無力,達至頂峰的威壓漸漸弱了下來。
為保他林凡,即便是與北派開戰。
他沈祖約也在所不惜,何況還是一個。
千載難逢,別人送上門的機會。
如此挑釁的言語,這哪怕日後傳開。
也不可能有人,能說他茅山一個不字。
可他林凡為何,好像一頭不撞南牆。
不回頭的牛一般,如此的倔強。
難道他就看不出,他身前的那位。
天師五境巔峰的,巫聖山之主。
是帶著目的,想要取他性命的?
這一幕,看得那巫魯奇可是獰笑不已。
“好啊,好啊。”
“倒是老夫高看你了。”
巫魯奇鬆了一口氣,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
他原以為這白衣少年,頗有城府。
誰料到,才一個照面,就趕鴨子上架。
前來送死了,還真是多慮了。
“林小子,你當真是不怕死?!”
金老難以置信,開口問道。
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只要他林凡略施小計。
添油加醋一把,怕是這巫魯奇就難以脫身了。
何以要他林凡如此,是個人都看得出來。
這巫魯奇圖謀不軌,他林凡如此聰慧。
又怎可能看不出,他到底是為何?
就在眾人都愕然的時候,只見那白衣少年。
頭也不回的,獨自一人走了出去。
林凡慢步走出,位居中央。
他單手挽在了身前。
既沒行禮,也沒使用尊稱。
不卑不亢的,開口道:“想替你這個徒弟討公道,便放馬過來吧!”
“我林凡接著便是,但你要知道一點。”
“他的小命,我茅山今天是收定了!”
林凡伸出一手,眼神尤為銳利,直指巫布圖。
這驚人話語,可謂是如雷貫耳。
嚇的那巫布圖,連滾帶爬的。
滾到了,巫魯奇身旁的一側。
死死抓住了他的一腿,哀求道:“師,師父,救我,救我。”
“決不能把我交給茅山,不然我的小命真就……”
還不等那,巫布圖把話說完。
只見巫魯奇橫掃一腿,直擊他的面門。
“嘭!”沉聲重響,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踹得他巫布圖臉部扭曲,橫飛了出去。
“師……師父,為,為何……”
巫布圖不可置信,啞口難言。
話未說完,那眩暈感便隨之而來,暈厥了過去。
他強忍著鑽心之痛,帶著渴求的目光。
用哀求的語氣,想尋得一個答案。
這切膚之痛,又如何能抵得上他心靈破碎的痛。
這天師之威,又豈容小覷。
誰又能想到,這身為巫聖山聖子的巫布圖。
在這巫魯奇面前,竟像是一個。
分文不值,隨時可棄的棋子。
如此重手,竟絲毫沒有留手的樣子。
怕是這巫布圖日後哪怕好了,那也只能淪為一個廢人。
“虎毒且不食子,此人當真歹毒!”
九叔難以置信。
這身為師父的巫魯奇,竟幾乎下了死手。
那巫布圖頭骨間,傳來的細微碎裂聲。
讓人聽得都毛骨悚然,寒毛直豎。
這天底下,哪裡有師傅不愛惜自己的羽翼的?
這巫布圖縱使,犯下了不可輕恕的罪行。
那也不至於讓他,如此大動干戈下此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