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給了?!”
“這就給了?”
趙立兩眼瞪大,不可置信。
這掌門,如此隆重的叫道。
莫不是,要當場就宣佈。
他的接班人,就是這小師侄?!
“掌門難道是要……”
九叔深吸了一口粗氣,難以置信。
林凡竟讓這掌門,為他做到了如此地步?
為了幫他化險為夷,竟要當面宣佈。
這茅山未來的,接班人?!
“嘖嘖嘖,還真是大手筆啊沈小子。”
金老心中驚歎不已,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
今早可就為了,嚇一下他沈祖約。
自己就開了這個頭,哪怕是到了這最後。
也沒見得他沈祖約,捨得將這開陽劍給出去。
如今倒也算是合時宜了,給的也是恰到好處。
這下怕是,那個巫魯奇就沒那麼多廢話可說了。
這開陽劍的威名,怕是沒見過的,也有所耳聞。
即便是這個冒牌貨,怕是也知道。
他沈祖約這一劍授意,又意味著甚麼。
“此劍,乃我茅山第二代掌門信物。”
“如今傳授於你,見劍如見掌門。”
“此後,你便是我茅山,我茅山便是你!”
沈祖約高聲說道,神情無比嚴肅。
那高亢的聲音,是傳遍了落泉鎮大大小小的角落。
這天師五境的威嚇,著實威嚴無比。
“茅,茅山!”
“他居然是,茅山掌座!”
“怪不得,怪不得。”
“此子如此年輕,竟能得這茅山掌門的垂憐。”
“還真是英雄出少年,我就說他氣勢不凡。”
“……”
堂內譁然一片,驚呼不斷。
人們是後知後覺,才忽然發現。
這氣度斐然的,不是別人。
正是管理著,這落泉鎮的一方霸主。
坐在茅山,第二把交椅之上的仙長。
沈祖約,沈掌門是也!
那些人們眼中,說不得是多麼的詫異,多麼的驚訝。
得是多麼厲害的狠人,才能讓這茅山的掌座。
就這麼輕易,將位置讓了出來?
也不乏一些,打心底裡臣服,覺得三生有幸的。
能有緣見到,這保佑了落泉鎮一方平安的大人物。
也算得上是,一樁美事了。
而能見到他,行這傳宗的儀式,那更是三生有幸。
“好好好!”
巫魯奇咬了咬牙。
滿是怨氣的,連說了三聲好。
若非見到此子,如此年輕。
就散發著天師之威,也不會讓他巫魯奇。
起了這,辣手摧花的心。
可事與願違,他哪曾想過,一個小小的少年。
竟讓這堂堂茅山的沈掌門,做到如此。
如今他也算是山窮水盡,無計可施了。
“哼!”他心有不滿,冷哼一聲。
暼了那巫布圖一樣,就像是在看一個垃圾一樣。
那隨時可棄的眼神,是毫不遮掩,根本不在乎。
殊不知,下一秒,又是峰迴路轉。
他才剛打消了,摧毀這天才少年的心。
反倒是被這糊塗的小小少年,又救了回來。
“掌門有命,林凡自當不從。”
“只是如此重任,實難以委任。”
“還望掌門,收回開陽劍。”
“茅山沒你不行,而茅山沒有林凡則是天下太平。”
林凡單膝下跪,還不忘折損自己一番。
這開陽劍,在別人看來都是香餑餑一般的存在。
而在他林凡手中,居然顯得還像個燙手山芋一般。
竟是想都未想,就想給他沈祖約退了回去。
試問一下,這是茅山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一刻。
而如今,這天大的好事,落到他林凡頭上。
卻是讓他,如此的抗拒。
“林大天才,你是真看不上啊?!”
金老深吸了一口氣,萬不敢信。
那兩眼珠子,驚的跟那金魚一般。
眼看就要,凸了出來。
這林大天才,可謂是驚為天人。
這天底下,難道就沒有甚麼。
可以讓他內心,產生一絲波瀾的寶物?
那龍紋鼎,說說也就罷了。
這可是開陽劍,一把傳宗之寶。
一把鎮派神器,一把無催不催。
天底下,他只要是個習劍術的得到。
都能感動的,為之落淚的神兵利器。
“這小道長,好生了得。”
“如此年紀,竟可不被外物矇眼。”
“你敢信嗎,他……他居然不為所動?”
“天殺勒,這茅山掌門得多沒面子啊。”
“這也太敢了吧,這都不要?”
“……”
落泉客棧,細碎的交頭接耳聲。
可是源源不斷,場面頓時嘈雜了起來。
即便是這些個老百姓,也不曾想到。
如此一把,看似超然於凡物的寶劍。
竟是入不得,這小小少年法眼。
即便是那掌門之位,也不能牽動他的心。
“不……不是。”
“這小師侄,是得了失心瘋不成?!”
“那可是開陽劍啊,掌門的信物。”
趙立張口結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說不得是,有多替這小師侄焦急。
常人怕是連,摸都摸不得一樣。
如今這掌門委以重任,將未來掌門之位。
託付給他,他居然還不領情了?
這小子是要幹嘛,是要把這南方道界的天。
都給他掀了不成?
這茅山難道,就不算是這南方道界的天了嗎?!
“秋,秋生,掌門這是幹嘛啊?”
“怎麼他們好像,都很驚訝一樣。”
“大師兄不就是,不要掌門這把劍而已麼。”
文才不解,撓著頭,開口問道。
這傳宗儀式,又哪是他這個二愣子見過的。
在他看來,不過也就是這大師兄。
不太喜歡這一把,開陽劍。
又將他送回給了,沈祖約罷了。
“叩!”清脆的響聲,從他腦門響起。
“你是不是傻啊。”
“傳宗儀式,沒見過?”
“這是掌門要將掌門之位,讓給大師兄。”
秋生恨得牙癢癢,一敲文才腦門。
這天大的好事,這大師兄不要,倒是讓自己來啊。
南方道界第一大派啊,那個位置得是多少人趨之若鶩的。
哪裡是這大師兄,說不要就不要的。
都這時候了,學人家假清高甚麼嘛。
恰逢此時,只見那。
好似又尋得,一線生機的巫魯奇。
站了出來,他嗤笑一聲,開口道:“嗤~小子。”
“我可不是來看,你們茅山表演的。”
“我這小徒還有傷在身,可耽誤不得。”
“若是沒別的事情,老夫便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