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魔久久不能鬆手,身軀一顫。
萬不敢信,一個區區地師九重天的小修士。
竟能神不知鬼不覺,便摸到了自己身旁不說。
就連爆發出來的力量,都讓人感覺到匪夷所思。
“噠,噠”清脆的腳步聲,讓他從震驚中驚醒。
放在在他眼中,還絲毫沒有地位的白衣少年。
此時此刻,是驚起了他心中的驚濤駭浪。
少年表情淡漠,跟個沒事人一樣。
緩緩從前方不遠處,慢步走來。
卻是不知,這看似平常的一腳。
在他人看來,是多麼的舉足輕重!
“這,這這這……”
金老驚的是半天,只能說出一字。
眼前這副情形,與他心中所想。
那是相距甚遠,甚至可以說不切實際。
可它卻偏偏發生在了,自己的眼前。
別說他林凡了,即便是自己。
在灌輸真氣,開啟那天書之時。
都被抽走了,九成九的實力。
他一個,剛突破天師一境的小年輕。
又是如何辦到,還能留有餘力。
臨陣對敵的,更何況,還是一個看似。
處在天師一境,巔峰的邪修。
“怎麼會這樣,他到底是?!”
刃魔心中一驚。
他雙手剛落下不久,卻是不知。
那少年是有何種勇氣,竟敢如此。
徑直向自己走來,可當他神識探查出去之時。
才豁然發現,眼前之人竟是一個。
深不可測,即便是連突破到天師的自己。
都根本無法,探查出一二的恐怖少年。
刃魔不由得,捫心自問道。
這哪裡是甚麼,地師九重天?
又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那尊上分明說了,十之八九。
一身白衣,這都一一對上了啊。
這到底……
“想不通麼?”
“想不通就對了。”
林凡淡淡說道。
根本不想給那刃魔,思考的機會。
言語間,那天師之力,已然加身。
“裝腔作勢!”
刃魔不忿一聲。
那爭強好勝的性格,容不得他低頭。
見狀他也是絲毫不讓,引動了邪氣。
“轟”肆虐無比的氣息,沖天而起。
他從黑紅的邪焰當中,走了出來。
轉眼間已然披上鱗甲,抬手指去:“雖然我不知道。”
“你靠甚麼法寶,隱匿了氣息。”
“但很快,我就會讓你明白。”
“你所做的這一切,不過就是徒勞罷了!”
言畢,只見他領先在了林凡之前,率先出手。
寒光劃破夜空,那刃魔高抬兩手。
揮舞著臂膀之上,長出的圓月彎刀衝上前。
刺眼的寒芒,透著冰冷的寒意。
洶湧的邪氣,在他的刀尖之上。
倒抽出凜冽形態,人與刀化作一道霓虹。
猩紅魅影如一道閃電,一閃而過。
“轟隆”一聲,敲響了沉寂的夜空。
僅是眨眼之間,一條深痕便顯露於地面。
可見得那威勢,如何之大!
“來的好!”
林凡一聲叫好。
左腳重踏而下,左手捧住右手劍指。
隨著他那凌厲的眼神,氣息流轉間喝道:“神降,落!”
一聲落下,金色曙光直直照下。
瞬間覆蓋住了他的身軀,下一秒。
只見渾厚的天師之力,化作流轉氣韻。
附著在了他的軀體之上,“咚咚”!
讓人悸動的心跳聲,隨之響起。
“這到底是一門,怎樣的術法?!”
金老兩眼瞪大,滿眼盡是震驚之色。
只因前方,不遠處的林凡。
肉身,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
瞬間膨脹了一倍不止。
竟還散發著,極其濃厚的天師之力。
可單是如此,卻不可能讓他金老如此震驚。
哪怕是一門強身之法,那提升也是極為有限的。
可林凡的,又豈是如此?
在那一門術法的加持之下,他的氣息。
竟隱隱有著,要壓過天師一境的勢頭。
這讓人,如何能不驚?
刃魔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根本來不及思考,發生了甚麼。
不管眼前那,白衣少年。
再有甚麼,神秘莫測的手段。
他也有著一個,不得不贏的理由。
這關乎著他的性命,更關乎著他的未來。
他不能在,還未將那聖女擒住之前倒下!
“轟隆”震耳欲聾的聲響,傳遍四方。
兩道如射線一般的身影,碰撞到了一起。
擦出了別樣的火花,山搖地動。
猛烈的衝擊,襲擊著這靜謐的夜林。
安安分分的它們,好似從未平靜下來過。
“滋!”刺耳的摩擦聲,一瞬而過。
“不可能!”
那刃魔心中一驚,瞳孔驟張。
看著眼前那,濺起的火花。
讓他不由得,眉頭為之一顫。
這血魔刃,可是在他突破天師之後。
頭一次使用,乃是他引以為傲的刀刃。
不曾想,與那白衣少年肌膚接觸之下。
竟是一點傷痕,都未曾留下。
那堅硬的,離譜的軀體之上。
居然有著,無可匹敵的防禦力。
簡直讓人難以置信,恍惚了神!
然而,正是這一剎那的錯愕。
便是今夜,讓他墜入萬劫不復之地的開始。
“啪”清脆的響聲,猶如善意的提醒。
讓那刃魔從愣神中,走了出來。
殊不知,他即將要面對的。
是多麼恐怖的事情。
林凡一手抽刀,硬生生的掰斷了開來。
在那刃魔回過神來之際,那臂膀中的圓月彎刀。
卻是已然一分為二,陡然落下。
“竟然掰……掰斷了?!”
金老倒抽一口涼氣,不敢置信。
這天師的身體強度,那是有目共睹的。
更是修道界,出了名的強悍。
別說那毛僵飛僵了,即便是不化骨。
那也是可以硬撼的,這怎麼能。
怎麼可以,怎麼會,就這麼……
金老兩眼遊離在外,已然不知如何表達。
那徒孫廖真的話語,恍如昨日徘徊在耳邊。
他終於明白了,也體會到了。
為何如那廖真一般,如此出色的天才。
都對其口口稱讚不停,臨走之時。
更是囑咐道:“師祖,你可千萬別用正常的眼光,來看待林凡。”
“他,很不一樣,與你所認知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這擲地有聲的話語,似乎隱隱已然看到了苗頭。
此等恐怖如斯的做法,此等非人的對戰。
此等超乎常理的範疇,果然,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