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沒有他金宏的出現,林凡也早就蠢蠢欲動。
這黑色的典冊,在他百寶囊內多時。
不說別的,就這邪教也好。
那西方世界,遠道而來的吸血鬼也罷。
可都是一個兩個,都爭先恐後的。
是擠破了腦袋,都要得到此物。
這其中,到底藏著甚麼秘密。
林凡是勢在必得,要弄個一清二楚。
要是一個不小心,在裡邊發現了一門術法。
那也不失為美事一樁,成全了自己。
金老前話剛說,還不等林凡作答。
卻是引來了,身後兩位長者的,嚴詞拒絕。
九叔也好,趙立也罷,那是一臉惶恐。
一人一手,是搖擺不停,勸阻道::“不可,金老,萬萬不可!”
不說別的,哪怕是藏於棺木的殭屍。
在圓月之時,都保不齊要出來透透氣。
吸收一下那陰寒之氣,這邪祟精怪就更不用多說了。
要說有甚麼,能將它們吸引過來,無他物。
便只有這讓它們,常年當做養分的陰寒之氣了。
這天書之內,長年累月,積累的至陰至寒之氣。
還能逃過它們的感應麼,這可是要出大事的。
這小小的落泉鎮,可是奉陪不起。
哪怕是一個天師三境的高手,也不行!
“縮頭縮腦,畏首畏尾的。”
“也不知道跟誰學的,那沈小子當年。”
“可不見得有你們這般,瞻前顧後的。”
金老很是不恥,指責道。
只是礙於,此書如今的主人。
也是沒好意思多講,更是不敢一錘定音。
好說歹說,他也是與自己那徒子徒孫有所交好。
這金丹宗往後啊,可免不了危機關頭。
要他林凡出手相助,可得罪不起。
他一個孤寡老人,沒了便也就沒了。
這金丹宗,可不能沒了林凡這強大的助力。
“金老罵的是,罵的是。”
“可此書如今凝聚的邪氣,還是太過於龐大了。”
“若一個把握不好,恐怕……”
九叔賠笑著說道,解釋著其中利害。
這無錯也得低著一頭,屬實也是無奈。
一個是得罪不起,一件是碰不得。
這時,他終於意識到,實力是多麼的重要了。
要自身過硬,何苦還要這般苦口婆心呀。
二話不說,搶了那天書逃之夭夭便是。
即便是如此,也不能讓落泉鎮遭上這一劫。
“對,對呀金前輩。”
“吾輩修道之人,也就罷了。”
“這落泉鎮幾百口人,可擔不起呀!”
趙立強顏歡笑。
是硬著頭皮,講起了理來。
那金老之威,是讓他心有餘悸。
可面對著落泉鎮的百姓,他也是豁了出去。
這捱打一頓事小,要因此讓平民百姓遭受磨難。
那就是大大的罪過了,如何都不能夠讓他發生。
“嗨,還跟我老人家講起理來了。”
金老不滿說道。
“哐”手中撼山,往地上一杵。
一個肉眼可見的小坑,隨著碎裂的石塊。
顯露了出來,一副一不做二不休的樣子。
林凡會心一笑,頓了頓:“好……”
金老此番行徑,他又豈能不知,是意欲何為呀。
這小的打不得罵不得,那自然就是大的挨著了。
怕不是因為,怕自己往後找他徒子徒孫算賬。
這才演這麼一出,指桑罵槐的蹩腳戲。
“嗨!”趙立和九叔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去了。
那是萬分焦急,身子都不自覺的抽縮著小碎步。
林凡這不是胡鬧麼,他金宏也就罷了。
硬實力擺在眼前,還是個德高望重的前輩。
那自然是得罪不起,可好歹這天書。
如今也是,他林凡的囊中之物呀。
這不擺明了,罵著自己敲打著他嘛。
怎麼林凡,這麼聰明的一個人。
在這時,腦袋就跟打結了一樣。
這看不出來也就罷了,怎麼還答應了呢。
那拉長的聲音,就像勾魂的域外魔音一般。
將那金老勾引了過去,他連忙湊到了林凡的一旁:“好小子,我就知道你跟那姓沈的是同道中人,擇日不如撞日咱現在就給它開了!”
這歡心的笑語,說的有多開心。
有多豪邁,那待會就會有多失落。
還不等他高興半分,只聽林凡補充道:“好像不太行!”
他佯裝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撓著頭。
可那心底,是早就盤算著,如何戲弄這老人家了。
“我說你……說你甚麼好呢。”
金老前後走動,一手指去。
氣急敗壞,一副恨得牙咬咬的樣子。
要換做當年,管你三七二十一的。
怕是早就搶了,林凡手中的天書。
哈哈一笑,就揚長而去了。
哪裡還會給,這個小輩拒絕的機會。
只是考慮到以後,他又如何敢啊。
這既揪心,又刺撓的感覺,是讓他蹦跳如雷。
“呼!”趙立和九叔,是長舒了一口氣。
剛才窩心憋著的那一口氣,是差點沒緩過來。
也不知道,林凡那小子是故意的,還是有心的。
那心緒還真是給他,驚的上躥下跳。
可就真應驗了那句,一人歡喜幾人憂。
“沒法啊金老,總不能為了我們一時之興。”
“讓百姓替我們遭殃吧,這說不過去的。”
“你看看啊,這落泉鎮人傑地靈,依山傍水的。”
“您好歹也是個老前輩了,得做個榜樣。”
林凡是孜孜不倦,調侃著。
那朝天點點的一指,說的是頭頭是道。
“氣煞我也,氣煞我也。”
“其內蘊含就這麼點,小小邪氣。”
“看把你們一個兩個,嚇的這般小心謹慎。”
“我說你們……”
金老唾沫橫飛,訓斥道。
那一指是來回,點了又點。
一個不小心,沒藏住。
這第一個,可就是朝他林凡指去的。
得虧老人家機靈,這抓著軟柿子捏的理。
他還是明白的,連忙調轉槍口,朝趙立指去:“窩囊,窩囊啊你!”
“害呀,沒想到我這發白老人,還要受你們這氣。”
言畢,只見他收起了撼山棒,蹲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