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驚,一人喜。
林凡突破之際,那感知的範圍。
早已是跨越了一個層級,遠超從前。
那遠在天邊,來勢洶洶的肆虐邪氣。
又如何能夠,逃過他的感知。
這免費送上門的美味佳餚,如何能夠不喜。
更何況,那天師之力,他也早已是躍躍欲試。
可謂是兩全其美,難得的好機會!
“你……確定?”
九叔稍顯遲疑,開口問道。
相較於之人當中,他也算是看得清明的一個了。
因為他很是明白,林凡可是今非昔比。
如今更是跨入那,天師一境。
他的感知力,怕是超越了自己不知多少倍。
他能如此說來,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以他的性情,可不像是能為了留住霍興。
才編出這麼一段話來,可這天師……
“師父,我還會騙你麼。”
林凡開口回道。
一副誰會拿自己幸福,來開玩笑的樣子。
那可是香餑餑啊,哪能夠呀。
“壞了壞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
霍興焦急無比,慌亂的走了起來。
他越發的自責了起來,嘆息道:“哎,我就說讓我走吧,這下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都怪我優柔寡斷,我就不應該……”
霍興又豈能不知,那天師之威的恐怖。
僅是林凡突破之際,散發出來的餘波。
就足以震懾在場,諸多地師境的高手了。
可要知道,林凡僅僅是剛剛突破罷了。
這天師與天師,也是有極大的差別的。
前後可是有著,不可逾越的底蘊。
“你先別急霍兄,那天師也未必就是,為我們而來的。”
趙立安慰道。
言語之際,又是將目光掃過林凡。
似乎也是在安慰著,開口問道:“你說對,對吧小師侄?”
倒也是難為了他,這一夜的心脈。
就好似從未停止過一般,那是長躥下跳的。
他左眼眉心跳個不停,心緒不安。
可千萬別是衝著,自己這一方來的才好啊。
要知道,這天師之間的戰鬥。
不說別的,怕是這落泉鎮都遭不住。
尤其是在見識到,林凡突破時的天地異相。
更是讓他肯定,哪怕即便是那戰鬥的餘波。
恐怕也足夠讓這落泉鎮,變成廢墟了。
還不等他做好心理準備,便只聽少年開口答道:“不出意外,應該就是衝我們來的。”
一聲落下,只見在場眾人是身軀一顫。
愣愣的站在了原地,空氣好似都一度停滯了下來。
“完了,這可怎麼辦。”
趙立神情恍惚,心中喃喃。
林凡這一席話,就好似迴盪在他的耳邊。
這突然冒出來一個,天師境界的高手。
落泉鎮又,如何承受得起?
且不說別的,就才突破的林凡。
又如何能夠,是那久登天師境界之人的對手。
即便是再天才,再妖孽也罷。
這喘息也是要時間的啊,林凡才剛剛突破。
境界可都還未穩固,談何容易?
九叔一臉凝重,不知說何是好。
他很是無奈,身體機能都好似遲鈍了一些。
僵硬的緩緩坐了下來,緊捏著一拳。
如今的形勢,是何其嚴峻。
林凡才堪堪,邁過這一道坎。
境界還未穩固之前,可不能貿然與之鬥法。
要一個不小心,傷著了,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古往今來,那境界跌落之人,是數不勝數。
無一不是根基未穩,便貿然動用。
那股,不穩定的力量的。
更何況,還是天師之力,那反噬之力。
怕是隻會來的更加兇猛,輕則跌落境界。
重則,怕是命喪黃泉也不無可能。
看著這一個兩個,都垂頭喪氣的人兒。
林凡是頓感無語,無奈說道:“誒,我說你們一個兩個的,一個天師而已,難道我就不是了嗎?”
該說不說,關鍵時候。
還得數這兩個,師弟賞面。
“就是,大師兄如今可也是天師。”
“同境界之下,大師兄可是如入無人之境,天下無敵!”
“管他來人何許,統統都給我讓開。”
秋生拍了拍胸脯,豎著大拇指說道。
他之所以能如此信誓旦旦,也不是不無道理。
要說同境界之下,秋生可是從未見過。
能在這大師兄手下,討著便宜的。
那是從古至今,一人未有。
甚麼錢德勝啊,屠龍道長啊。
還有茅山演武那些,一個個的對手。
又有哪一個,是處在這大師兄境界之下的?
不說別的,就今夜那魅魔與火魔老鬼。
那可都兩人聯手了,也不見得有半點勝算。
就更別提單打獨鬥了。
“就,就是,大師兄可是同等境界之下,打遍無敵手。”
“那,那來人既然天師,大師兄就不可能會輸。”
文才言之鑿鑿,相當認同秋生的說法。
趙立瞥了兩人一眼,就好似在看著。
兩個無知的孩童,搖頭嘆息說道:“哎,那天師又豈是,你們所想那般簡單,那地師之間的搏鬥,又如何能夠同日而語。”
九叔默默地點了點頭,這不失為最真實的說法。
也是眾人,不得不面對的事實。
地師之間的戰鬥,在那天師境介面前。
就猶如小孩子玩泥沙,過家家似的。
根本無法作對比,簡直就是天上與地下的差別。
“師叔,我既能感知到他的到來。”
“不就正正說明,一個事實麼?”
林凡倘然說道。
話音未落,也是不給趙立反駁的機會。
他站起了身來,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補充道:“都去睡吧,時候不早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若是帶著敵意,來了殺了便是。”
這看破未說破的話語,可謂是警醒了眾人。
如林凡所言,他的實力,又豈會是在來人之下。
如若不然,他斷不可能,探查出對方的氣息。
“師兄等等我,我房間也在樓上。”
秋生與文才一聲叫道,跟了上去。
瞬時,落泉客棧內。
只剩幾個,心事重重的老傢伙。
呆在原地,各自揣摩了起來。
那小小少年的這一份從容,引人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