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秋生一個沒忍住,差點笑了出來。
那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忍的很是艱難。
這師叔也太為老不尊了,嫉妒就嫉妒嘛。
還要自己親口說出來,真不害臊。
“沒用了,為時已晚啊。”
九叔輕嘆一聲,搖了搖頭。
林凡突破,又何時有護法一說。
那是從未有過的事情,有些時候。
甚至自己都沒能發現,他就越過那重境界了。
如今更是突破的關鍵之際,如何能夠半途橫插一腳。
那隻會得不償失,輕則害人害己,重則毀於一旦。
那天師一境的突破餘波,又是誰人可以阻擋的。
“那,那我們就這麼等著?!”
趙立很是無語,一副想罵人的樣子。
他甚至都好像比九叔這個,身為人師的還要著急。
不說別的,哪怕如今之人不是林凡。
怕趙立也會毫不例外,這地師九重天的高手。
就難尋幾個,更別說一個處於突破天師一境的高手。
那更是掐指都能數得過來,茅山無非就兩人。
一是那掌門沈祖約,而其二,便是那徐姓太上長老。
林凡一旦突破,那茅山就是如虎添翼。
在這道法界的地位,必然是更加鞏固。
就在那趙立焦頭爛額之際,只見那秋生走了過來:“師叔你就別操心了,大師兄根本用不上你們說的那些,上次有一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搗亂,差點人都沒了。”
他說的是極為清閒,似乎漠不關心的樣子。
就連那文才都沒放過,被他暗戳戳的說了一頓。
其實他哪裡是不想幫忙,又或者是不關心呀。
還是那一回事,實力擺在面前。
秋生可不想重蹈文才得覆轍,被彈飛出去。
他很是明白,那大師兄突破,又何須他人操心。
即便是想,那也得那大師兄樂意才行。
想必能選在這節點突破,那大師兄已然穩操勝券了吧。
如若不然,就照他那謹慎的思維,斷不可能。
“你,你才不知死活,我那……那是關心大師兄。”
文才是越說越沒底氣,自知理虧。
那被擊飛的挫感,恍如昨日。
好說歹說,自己也是個練家子。
誰能料想到,那突破的恐怖餘波。
竟會蘊含著,這麼恐怖的衝擊力。
居然連抵抗的機會,都沒給。
“林凡能選在此時突破,自有他的道理。”
“師弟稍安勿躁,還是耐心的坐下來吧。”
“想必……他應該是有了應對之法。”
九叔開口說道,緩緩坐了下來。
他言語中透著幾分遲疑,眼神遊離抿了一口茶水。
要說不擔心,那是假的,這看似更像是自我安慰的話語。
他又豈會不知,要突破那天師一境得是多麼的艱難。
即便是這地師五重天的壁壘,也將他困了數年之久。
那是每每衝擊一次,便引來渾身撕心裂肺的疼痛。
那筋骨錯亂之間,更是有著碎裂無數遍過後。
再一一重合,讓人幾乎要暈厥過去的痛感。
即便是如此,也未能得償所願,突破到那地師五重天。
而那天師一境,只會比這厲害上五倍十倍不止!
哪怕是鬆懈一秒,怕是都會功虧一簣。
“你們……”
趙立啞口無言,愣在了原地。
這當師弟的,如此寬心也就罷了。
這當師傅的,怎麼好像也被感染了似的。
他難道就真不怕,這徒弟出點意外麼。
還是說,他們就真的這麼有把握。
那小師侄有十全的把握,不靠外力。
純靠那個人意志,就這麼輕而易舉突破天師一境?
“師叔我知道你擔心,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我這大師兄啊,從始至終,哪怕到如今。”
“可是都沒用過旁物相輔,一路都是這麼走過來的,我都見怪不怪了。”
“您老人家啊就別操心了,聽我師父的,坐下來喝茶。”
“……”
秋生娓娓道來,事無鉅細全說了個遍。
那是把林凡的家底,都翻了個遍。
說著他往日拳打毛僵,腳踢飛僵的故事。
道著他,一夜突破地師的神蹟。
那是一指朝天,說得是慷慨激昂,滿是自豪。
“這,這可是比說書先生……說的都來的要精彩啊!”
“小師侄到底是個妖孽啊,當真是駭人聽聞!”
趙立感嘆一聲,佩服的五體投地。
愣愣的坐了下來,那震驚之色難言於表。
這隨便拎出來的一件事,怕都夠驚的自己半夜睡不著了。
茅山有他林凡,何其幸也?
“咕嚕”霍興聽的是點了一回又一回的頭。
他瞪大的雙眼,就從未停下來過。
把任何一件事,放到自己身上。
怕是都早已夠自己,死上十回八回了。
那飛僵又豈是蠻力,可以撼動的。
僅憑肉身之力,將其催之,談何容易。
即便是地師六重天,怕也是於事無補吧。
更何況還只是,當時僅在地師五重天的林凡?
“轟隆”天空炸響一道雷鳴,狂風呼嘯。
肆虐的雷電,彷彿越加的狂暴了起來。
那山呼海嘯一般的強風,吹的桌椅凌亂。
引得霍興好奇的站了起來,朝門口走了出去。
就在他來到門前,抬頭望空之際,才赫然發現。
那漫天的星空,早已不復往昔。
可不僅僅是那點強風,如此簡單。
盤旋在落泉客棧上空的烏雲,匯作了一團。
那輪轉動的旋渦,就好似既要將落泉客棧吞噬了一般。
讓他驚的是毛骨悚然,仰頭興嘆了起來:“這到底……得是多麼恐怖的突破之勢,這毀天滅地的架勢,怕是世間難尋第二人?”
霍興從未見過,如此駭人的場景。
那天師一境的突破之勢,竟如此兇猛。
引得天地亂象不止,竟還匯聚了周遭所有天地靈氣。
那雷霆之威,怕是尋常地師五重天都觸碰不得。
就跟別提,如此渺小的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