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立走了出來,眉頭隨之一皺。
這大半邊天空,黑如鬥墨不見星空。
可唯獨這落泉客棧之上,是烏雲密佈雷雨交加。
在那雷雲的中心點,還形成了一個旋渦。
那雷鳴一響,便閃過一道亮光,極為嚇人。
好似雲層中藏匿著誰人,正在窺探著落泉客棧的動靜。
“不對不對,是突破,一定是林凡要突破了!”
九叔驚駭不已,既驚又喜。
那濃郁的天地靈氣,只因此間擁有。
這聲勢浩大,就連湧動於天地之間的靈氣。
彷彿也因此時此刻,焦躁不安了起來。
竟是齊刷刷的,湧向了落泉客棧。
這天地異象,除了突破以外,還能是甚麼?
“什……甚麼?!”
趙立猛然回頭,驚訝的兩眼直瞪。
要知道,林凡只是地師九重天之境。
哪怕是那地師九重天巔峰,都尚未達到。
這天師一境,又豈是說突破,便可突破的。
沒有高人坐鎮,沒有法寶加身,那是比登天都難。
更何況,又怎麼可能有人可以跳過。
凝聚氣息於肺腑的過程,跨過那地師九重天巔峰。
直達天師一境,即便是有,那怕也是傳說之中的聖人。
要知道,每個境界之所以有巔峰一說。
那都是意味著,修士體內天地靈氣達到頂峰之時。
才可以到達的境界,這才方可窺探那下一層境界之一二。
“林,林道長說笑了,這怎麼可能。”
霍興開口說道,臉上的尷尬之色無法掩藏。
眾所周知,林凡乃是地師九重天的境界。
要說突破,怕是為時尚早。
九叔所言,更是無稽之談。
僅憑一點風向,就這般篤定,難以讓人信服。
這天有不測之風雲,偶爾變化超出尋常一些。
也是理所當然,不過是正常現象罷了。
霍興如此想來,也實屬正常。
可他卻是沒能發現,那屋外的不測之風雲。
是否又如他所想那般,是所謂的“正常”的?
若他出門一看,怕是眼睛瞪得未必能比那趙立的小。
“你們就不感受感受,此間天地靈氣。”
“這可是濃郁了十倍不止,何其誇張!”
九叔開口說道,面色慢慢的凝重了起來。
他雙手挽於身後,望著門外的景色。
這引動的天地異變,讓他擔憂了起來。
隨著那越發沉重的雷響,更是讓其止住了步伐。
那蒼穹之上的肆虐場面,他又哪敢多看一眼。
怕就怕多看上一眼,那擔憂之心,便就重上一擔。
一聲落下,只見那趙立與霍興都沉下了心來。
就在他們感知的一瞬,兩眼是瞪的如銅鈴般大小。
如那九叔所言,此時此刻,落泉客棧之內。
那天地靈氣之濃郁,又何止十倍之多。
“大師兄也太離譜了,這才幾日,又,又突破了。”
秋生喃喃自語,言語中似乎還帶著幾分嫉妒。
就這天賦,這慧根,怕是給自己十分之一都夠用了。
那大師兄就好像開了掛似的,一發還真不可收拾了。
正常人想突破個人師、地師,那都是絞盡腦汁了。
那些天資平平的就更別說了,即便是是窮極一生啊。
也難以攀登到這,堪堪稱得上“高手”的地師一境。
這大師兄倒好,那是隔三差五,不突破一次就不痛快一樣。
還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氣死掉!
“嘿~嘿~大,大師兄人中龍鳳,突破那都是家常便飯。”
文才愣頭一笑,發自肺腑的稱讚道。
要不說小腦瓜沒壞心思呢,不見有半分嫉妒。
反倒是為那大師兄,高興了起來。
“他在說甚麼,又,又?!”
霍興驚恐不已。
甚麼叫又,難不成這林小兄弟。
還能在短短時日,接連突破,這怎麼可能?
這地師之境,每每跨越一重天,就好比翻過幾重山。
尤其是那至關重要的五重天,更是讓人舉步維艱。
就更別提,如何登頂翻越跨過那一重高山了。
霍興是打死都不能夠相信,這傳入耳內的事實。
秋生的這一席話,可謂是讓他驚到了瞠目結舌的地步。
這看似隨口說出的一句,可見得殺傷力之大。
“哎。”秋生聞言長嘆了一口氣。
他回過頭來,拍了拍文才肩膀:“也是,三兩日突破一個境界,也就大師兄了,我們啊,這輩子也就別指望了,痴人說夢!”
林凡的天賦異稟,可是讓秋生嫉妒到了骨子裡。
那話裡話外,都透著一股酸味。
雖他說的有些誇張的成分,卻與事實也八九不離十。
這修道一界,何時出過林凡此等妖孽中的妖孽。
突破就猶如飲水那般簡單,簡直讓人歎為觀止。
要說單是境界層面也就罷了,可無論他的術法也好。
鍛體之術也罷,都已然到達了讓人望而興嘆的地步。
他就好似一個,根本不可能存於世上的十全十美之人。
可話又說回來,若沒那魅魔與火魔老鬼的鼎力相助。
怕是林凡,也無法行如此逆天之事。
這白刷刷免費送上門的功德值,可謂是立下了汗馬功勞。
如今更是有著虎視眈眈的魔門七煞,他又豈會放過任何時間。
那珠珠的血脈之力,可是他們誓死都要拿下的東西啊。
也正因如此,林凡才更加不能夠,讓他們得到手。
如若不然,有此血脈之力相助。
怕是這修道一界,就要迎來一場。
腥風血雨的,滅頂之災了。
“三,三兩日?!”
趙立聞言訝異至極,喘息聲都重了些許。
這說的還是人話麼,三兩日。
到這落泉鎮才時隔三日,就從地師八重天。
攀升到地師九重天,這合理嗎,這現實嗎?
如今更是要,突破那天師一境,咋不上天呢?
那尋常的地師修士,別說甚麼接連突破了。
哪怕是絞盡腦汁,都難以摸到下一層的都大有人在。
修道一界更是不乏與自己這般,處在原地踏步的境地。
趙立是越想越氣,越想越嫉妒,奇恥大辱啊簡直。
只是忽然,他好似然想到了甚麼,提著兩袖慌忙上前。
竟是連心底直面的感觀,都交代了出來:“師兄,現在不是嫉妒的時候。”
話音一出,便引來了眾人的贊同眼光。
那同病相憐的眼神,也就差那麼一個點頭了。
“啪”他連忙輕扇了自己一嘴,接著說道:“啊呸,不是,現在小師侄可是關鍵時刻,一無護法,二無法寶加身,可是大大的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