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是……”
林凡眼前一亮,兩眼瞪大。
那纏繞在,巫軒身上的淡薄金光。
與自己體內,那一股神秘的氣息。
相同無二,竟也是散發著一股玄妙的力量。
“大家快看,是邪法,邪法!”
清明臉色蒼白,抬手指去,大叫道。
他回過身來,朝眾人解釋道:“這一術法所散發出來的力量,大家難道還沒感受到麼,這根本不是我們所修的天地靈氣。”
“清玄師弟已經走火入魔了,用這邪法控制了巫公子。”
“醒醒,大家不要讓他的表象矇騙了。”
“他雖是我清玄山,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也是我清明極為疼愛的師弟,可為了大家。”
“我清明也不能坐視不管,即便是,是大義滅親,我也……”
清明哽咽了起來,兩行熱淚從他眼眸滑落。
這潸然淚下的演講,可謂是起到了絕佳的作用。
就在他佯裝擦淚之際,更是與人群中的一人對了一眼。
隨著他那低下的頭顱,與之對眼之人也是點點了頭。
“對啊,大夥,這股氣息太不尋常了。”
“那巫掌門,可是天師二重境的高手。”
“如若不是邪法,他清玄怎麼可能有這般能耐。”
“就這麼悄無聲息的,將巫公子抓走!”
人群中一男子放開了嗓子,大喊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方才還覺得清玄有些冤屈的人。
在聽得那清明與男子的分析過後,瞬間倒戈。
“對啊,清明道長言之有理,如若不然,他清玄逃甚麼?”
“沒錯沒錯,那一股氣息太不尋常了。”
“居然還用邪法控制巫公子,可惡至極。”
“虧我還可憐你,差點將我矇騙過去了。”
“這顛倒黑白的本事,實乃邪魔所為!”
“好你個偽君子,竟為了自己活命,如此歹毒!”
“……”
清明從那人聲鼎沸的叫罵聲當中,走了出來。
他滿臉淚水,苦苦哀求道:“師弟,別再執迷不悟了,回頭是岸,教出邪典,放了巫公子,與我回去吧,在這麼下去,師兄也保不住你了。”
話音剛落,只見那人群當中走出一手持權杖之人。
他滿臉怒容,眼神更是銳利之際,開口道:“誅殺道法界敗類,人人有責,我還真就不信,大家一同出手,他清玄能逃得過這五指山!”
那本就忌憚清玄實力的人,在這一聲吶喊當中。
彷彿尋找到了突破口,一人之力不行,那十人呢?
哪怕拋開這已然離去的蠻族不談,場下還有幾十人之多。
縱使他清玄舉世無雙,也不可能可以撼動不是?
群情激憤,整齊的討伐聲隨之而來。
“打倒清玄,還修道界一片朗朗乾坤!”
“打倒清玄,還修道界一片朗朗乾坤”
“……”
那山呼海嘯般的語言浪潮,好似都無法撼動。
一人的心,清玄搖了搖頭,長嘆一聲:“哎,到頭來,你還是沒有出現啊!”
他好似與世隔絕了一般,那一聲聲的討伐聲也好。
咒罵不斷地叫罵聲也罷,他是充耳不聞。
一聲落下,只見他一手舉了起來。
那巫軒的身軀,也隨之而上。
下一秒,只見他收起了感慨不已的愁容。
眼神一橫,五指用力的一掐“噗呲”!
那蕩在空中的巫軒,還未來得及再求饒上一句。
只是兩眼瞪大之間,便化作血霧。
一滴滴如雨水般血液,當空落下。
清玄好像釋懷了一般,敞開了懷抱。
沐浴在這血雨當中,拋去了念想。
沒人知道,他究竟在期待著誰的到來。
更是沒人知道,他的那一句嘆息。
究竟又是,意味著甚麼。
“混蛋,你還我軒兒!”
白鬚老者發了瘋似的,咬牙切齒。
手中木杖,已然亮起一道藍光。
伴隨著他引動的氣息,腳底下的黃沙蠕動了起來。
“嘭”五具屍身,從黃沙中飛了出來。
那腐朽的軀體,已見白骨。
可它們身上所散發的氣息,卻是那般強悍。
“這難道是?!”
林凡心中一驚,很是驚訝。
那屍骸當中,所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
就遠超飛僵不說,那屍身更是潰爛到了極點。
且還露出了森然的白骨,讓人看得瞠目結舌。
這除了是那,肉身近乎無敵的不化骨,還能是甚麼?
居然還有五具之多,簡直離譜!
“瘋了,他瘋了,竟敢殺了巫公子!”
一男子驚恐不已,癱坐在黃沙之上。
誰也沒能料到,那清玄竟敢如此行事。
在眾目睽睽之下,不管不顧就這樣殺了巫軒。
要知道,且不說有著那,天師二重天的巫掌。
與天師二重天的,清明道長門坐鎮。
就是在場的這,幾十個地師境界的修士怒火。
怕是都夠他清玄,喝不了兜著走。
這不顧後果的行為,簡直膽大包天!
清明嘴角微微上揚,這看著極其血腥的一幕。
倒是引得他發自肺腑的一笑,這正正是他想要的結局。
只見他拔出青光劍,指天搖旗吶喊道:“清玄已墮入魔道,大家隨巫掌門一起,討伐邪魔,殺!”
“殺!”
“殺!”
“殺!”
這同仇敵愾的吶喊聲源源不斷。
一個接一個的身影, 朝著青玄奔襲而去。
各門各派,一一亮出了本門武器。
當中更是不乏,各類法寶。
道道氣息的餘震響起,無數道亮光一閃而過。
可謂是五行皆全,那一湧而上的人群。
可謂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絲毫不吝嗇的,施展起了各門各法。
風馳電掣,雷光劃破上空,火光驚現。
源源不斷的各類術法,可謂是讓人眼花繚亂。
成十上百張符籙,當空飄起。
更有熟悉,圍困之法的道士。
施展了一門木系功法,在廣闊的黃沙之中。
生起了條條粗壯的根鬚,將那清玄圍困在當中。
聲勢浩大的場面,可謂是壯觀無比。
一場曠世之戰,就此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