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都行,大師兄變魔術呢?”
秋生兩眼瞪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剛才那顆金色的瞳孔,還真是無論看上多少次。
都讓人有種害怕的感覺,可那散發出來的光芒。
卻又是感受不到任何威脅,更恐怖的是。
竟就是這麼一道光束照下,那金丹宗宗主的一臂。
就這麼完好如初,恢復了到了原來的模樣,還真是厲害!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我可不是第一次見了。”
文才很是得意,順著秋生的話說道。
要知道這金瞳的威力,早在那夢魘中,他就見識過了。
這其中的奧妙,當時更是讓他都看傻眼了。
文才終於明白了過來,難怪當時林凡可以使用這一術法。
渡了那小玉,如今看來那也實屬正常了。
那金丹宗宗主手臂之上退散的邪氣,便足以說明了一切。
這一術法就好似邪氣剋星一般,根本藏不住。
“對對對,就你知道的多,聰明完了你。”
秋生收起了震驚之色,無心理睬。
眼看著這個錢袋子溜走了,也是放棄了那小小的邪念。
不遠處的九叔那緊張的一臉,也是隨著這退散的邪氣。
緩緩落了下來,只看他長舒了一口氣,開口道:“幸虧,幸虧,總算是沒事了。”
那金丹宗宗主是連忙雙手抱扣,卑尊屈膝:“小友如此大恩大德,老夫沒齒難忘,還請受老夫……”
言語之際,他更是毫不猶豫,不顧那老臉跪了下去。
不等他說完,只看林凡慌忙的一手伸出,攙扶住了他:“使不得金老,使不得!”
身旁的九叔,亦是如此,師徒兩人就好似心有靈犀一般。
那同時伸出的一手,就好似兩人商量好著來似的。
那是一人一臂穩穩接住,誰也不多,誰也不少。
林凡更是覺得,本就如此輕描淡寫的一件事情。
自己又何德何能,受得起這金丹宗宗主一拜?
若要細細說來,這還是因自己而起的事情,實為不妥。
金丹宗宗主抬起了頭,滿懷感激的看向了眼前的兩人。
恩怨分明的他,又是如何能不報這救命之恩?
若非林凡出手,今日他這條老命,怕就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更何況林凡還與廖真,有著一層孰輕孰重的關係。
與他交好,那今後不論是對金丹宗也好,自己這徒弟也罷。
那是百利而無一害的,這修道界以後,還能沒他林凡的一席位?
金丹宗宗主不作多想,見林凡不受此理,便藉機行事:“我金某人向來恩怨分明,受你一小輩如此大恩,又豈能是一句謝謝便能草草了事。”
他義正言辭,說的那是一個理所當然。
更別提他還藏著自己的小心思了,要硬說。
林凡與九叔這一攙扶,還正好給了他這個機會。
如若不然,他這老傢伙都不知道從哪裡入手。
找到這麼個好機會,給林凡送上點小恩小惠。
這要是無緣無故,就出手闊綽的送去。
怕不是會讓這小少年起疑心,懷疑個自己不懷好意。
這下倒好了,機會自己送上門來了。
“金老言重了,真,真不用。”
林凡擺手拒絕,一副無慾無求的樣子。
可誰又知,這小子心底已然笑了起來。
要知道,他想鑽研丹道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更何況如今他手中,更是有那天地爐鼎的七色火焰相輔。
那是如何能不讓他想入非非,在別處找補找補的?
如今他無論是體魄之上,又或是這術法,那都可以說是一個爐火純青了。
體魄更是不用多說,在晉升到地師八重天之後,比之更甚。
若歡作他人,或許還會有人勸解一句“貪多嚼不爛”這理。
可他林凡是誰?一個擁有極其變態的系統之人。
凡夫俗子爾能相比?
九叔是連忙收起一手,挽在了身後。
他神色略顯尷尬,瞬間就轉過了臉去。
要換做別人來,那肯定被這林凡騙的死死的。
就他那副皮笑肉不笑,欲拒還迎的樣子。
九叔這個當師傅的,還見得少了?
他很是明白,自己這個徒弟啊,又在打鬼主意了。
這往深層的地方一想,哎,你還別說。
要不是自己親眼所言,這典冊邪氣入這金丹宗宗主一事。
還真就跟這小子設計好的一樣,這天底下甚麼巧合都被他林凡碰上了。
剛好這麼巧這老傢伙愣神了,忘了運氣抵擋。
又剛這麼巧,林凡又有解救之法。
這事要往外說去,誰信吶?
金丹宗宗主死乞白賴,不可能退讓半步。
聽聞林凡如此說道,更是振振有詞的說道:“不行,這怎麼都不行,必須聽我的,你就……”
可不等他說完,只聽眼前那白衣少年。
說了一字,讓他又是忽然走神了片刻。
只看林凡微微一笑,一聲應道:“好!”
這一字落下,那金丹宗宗主是頓時啞口。
那兩眼就好似不知所然一般,一時間竟分不清一二。
原本還想著這年輕有為,還正義感爆棚的少年。
怎麼說不得來回拉扯個三兩回合的,這才這麼一會功夫。
就……就一口答應了?
金丹宗宗主心中有些許訝異,更是莫名。
難道,林凡早早就在等待著這一刻的到來了?
“金老?”林凡一聲叫道,滿眼期待。
此時此刻,他更是連演都不演一下。
人那貪婪的眼神,又是如何藏得住的?
“哈哈哈~好小子,好小子,還真是八面玲瓏那!”
金丹宗宗主哈哈一笑,感慨道。
臉上帶著滿意之色,一指點了點眼前的白衣少年。
原本就有意攀附林凡這尊大佛的他,即便知道了林凡的目的。
又豈會有不願的道理,哪怕他林凡不要,怕是他都得硬塞。
一陣笑聲過後,只看他收起了笑容,認真道:“說吧,你小子有沒甚麼想要的,金老今天都成全你了,儘管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