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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決戰前夕!

2025-05-21 作者:只想做只大錦鯉的瑾黎

安全屋裡的白熾燈在頭頂嗡嗡作響,沈扶黎盯著手機螢幕上那張照片,裴玄澈側影的輪廓被鏡頭拉得很長,後巷牆面那道刀尖刻痕像條猙獰的蛇。

她喉結動了動,指腹無意識摩挲著手機邊緣——這是對方第三次用裴玄澈的照片威脅她了,前兩次分別是他在劇組候場時的背影,和在便利店買熱飲的側顏。

"扶黎。"裴玄澈的拇指輕輕叩了叩她手背,溫度透過面板滲進來,"他們在試探我們的底線。"他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茶几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但凌晨三點的碼頭是陷阱,他們故意放的餌。

真正的貨應該在廢棄工廠——"他抓起陸總推過來的衛星圖,指尖點在一片灰撲撲的建築輪廓上,"這裡三天前突然有大功率發電機啟動,熱成像顯示地下有空間。"

陸總摘下眼鏡擦拭,鏡片後的目光像淬過冰:"我讓助理查了工廠產權,掛在一家空殼公司名下,法人是斷指的表弟。"他的鋼筆尖重重戳在衛星圖上,"二十分鐘前,這家公司的海外賬戶有兩筆五百萬美元的轉賬,收款方是東南亞的船運公司。"

林修的匕首突然"咔"地扎進茶几,木刺飛濺。

他彎腰時,戰術背心的金屬搭扣撞出脆響:"我的線人說,工廠今晚換了三波守衛,其中兩個是毒梟的近身保鏢。"他扯過牆角的戰術揹包,將匕首收回鞘中時,刀刃擦過皮套的聲音像道悶雷,"我帶兩個人從下水道摸進去,半小時內炸開側門。"

沈扶黎的指甲掐進掌心。

她想起三天前在倉庫後巷,那個用刀尖抵住她後頸的男人說"沈小姐的歌真甜",而裴玄澈衝過來時,對方的刀尖在牆上劃出的痕跡,和照片裡的一模一樣。

她摸出隨身攜帶的銀色隨身碟,插進陸總的筆記本:"我黑了他們的通訊系統,定位到工廠有三個訊號源。"她的指尖在鍵盤上翻飛,螢幕裡的綠色程式碼如瀑布傾瀉,"現在開始傳送病毒,五分鐘後他們的對講機、監控都會癱瘓。"

"好。"裴玄澈握住她插著隨身碟的手,掌心的薄繭蹭過她手腕的脈搏,"我和你從正門進,吸引火力。"他轉身看向林修,喉結滾動著嚥下後半句"如果我出事",只說,"你負責帶證據撤離。"

林修扯了扯戰術背心的肩帶,算是應下。

他抓起桌上的消音手槍檢查彈夾,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安全屋裡格外清晰:"七點整,我讓線人在工廠外圍引爆一個倉庫。"他抬腕看錶,指標指向六點三十五分,"足夠你們摸到地下室。"

陸總已經站起身,西裝褲腳掃過地板時帶起一陣風:"我去車庫等裝甲車。"他將眼鏡重新戴上,鏡片後的目光掃過沈扶黎發顫的指尖,又落在裴玄澈緊扣她的手背上,"半小時後,金融市場開盤,我會凍結他們所有賬戶。"他走到門口又停住,"如果遇到槍擊——"他看向裴玄澈,"扶黎的防彈衣在後備箱,第二排左邊。"

門"砰"地關上。

沈扶黎這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後背貼在沙發上涼颼颼的。

裴玄澈蹲下來與她平視,指腹輕輕抹去她額角的汗:"怕嗎?"

"怕。"她誠實得近乎殘忍,"但更怕你出事。"她捧住他的臉,拇指摩挲著他眼下的青影——他已經三天沒閤眼了,"上次在倉庫,你撲過來擋刀時,我聽見自己心跳停了一拍。"

裴玄澈低頭吻她的掌心,溫熱的呼吸落在她手心裡:"所以這次換我怕。"他將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強而有力的心跳透過襯衫傳來,"你在我就不怕。"

窗外傳來裝甲車的轟鳴。

裴玄澈站起身,從沙發底下抽出兩把格洛克,將其中一把塞進她腰間的槍套:"保險開著,瞄準胸口。"他替她調整防彈衣的搭扣,指尖在"裴"字刺繡上停頓了兩秒——那是她親手縫的,"記住,不管發生甚麼,你先撤。"

"裴玄澈。"沈扶黎拽住他的戰術背心,力氣大得指節發白,"如果我先撤,你就不是我男朋友了。"

他笑了,眼尾的淚痣跟著翹起來:"那我就追你到天涯海角。"

裝甲車停在安全屋門口時,林修已經等在車邊。

他將一個黑色耳機拋給沈扶黎:"保持通話,我在你們右上方。"他轉身鑽進副駕駛,戰術靴踩在臺階上的聲音像鼓點。

廢棄工廠的鐵門在夜色裡泛著冷光。

沈扶黎跟著裴玄澈貓腰鑽進灌木叢,潮溼的草葉蹭過她的手背,帶著股腐葉的腥氣。

耳機裡傳來林修的低語:"三點鐘方向有兩個守衛,扛著AK。"

裴玄澈的呼吸拂過她耳尖:"數到三。"

"一。"

"二。"

"三!"

沈扶黎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快速划動,工廠的探照燈瞬間熄滅。

與此同時,外圍傳來"轟"的一聲巨響,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兩個守衛慌亂地轉身,裴玄澈的消音手槍幾乎同時響起,兩發子彈精準擊中他們的膝蓋。

"走。"他拽著她衝進工廠,鏽跡斑斑的鐵門在身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工廠內部比想象中更空曠,巨大的機械臂像恐龍骨架般橫在頭頂。

沈扶黎的鞋底踩過碎玻璃,脆響在空曠的空間裡擴散。

耳機裡傳來林修的聲音:"地下室入口在西北角,有四個守衛。"

裴玄澈將她護在身後,槍口始終對準前方:"扶黎,黑掉他們的監控。"

她快速敲擊手機鍵盤,螢幕藍光映得她眼尾發青:"已入侵,他們現在看到的是三小時前的畫面。"

西北角的鐵門虛掩著,門縫裡漏出昏黃的光。

裴玄澈用腳尖踢了踢門,門"吱呀"一聲開了。

樓梯往下延伸,潮溼的黴味混著鐵鏽味撲面而來。

沈扶黎摸出隨身的防狼噴霧,手指扣在開關上——這是裴玄澈親手給她改裝的,裡面裝的是麻醉劑。

地下室的燈突然亮了。

正中央的鐵籠裡,蜷縮著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是斷指。

他抬起頭,嘴角咧開個滲血的笑:"沈小姐,歡迎來到真正的遊戲。"

鐵籠後方的陰影裡,走出個穿定製西裝的男人。

他的金絲眼鏡在燈光下反著光,聲音卻像浸在冰裡:"裴影帝,沈小姐,久仰大名。"他拍了拍手,牆面上的投影儀亮起,畫面裡是裴玄澈的母親在醫院病床上的監控,"聽說裴夫人最近心臟不太好?"

沈扶黎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想起裴玄澈說過,母親是他唯一的軟肋。

"你是誰?"裴玄澈的聲音冷得像刀。

"我是誰不重要。"男人摘下眼鏡擦拭,鏡片後的眼睛像毒蛇,"重要的是——"他指節敲了敲桌上的銀色箱子,"你們以為毀掉的新型毒品,其實我這裡還有三箱。"他突然笑了,"而你們的陸總,此刻正在金融市場裡和我的影子賬戶周旋——"他看了眼手錶,"再過十分鐘,他的資金鍊就會斷裂。"

"不可能。"沈扶黎的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陸總的風控系統是頂級的。"

"哦?"男人調出個介面,螢幕上是陸總公司的資金流動圖,"他確實厲害,可惜——"他點選傳送鍵,"有人在他的系統裡埋了木馬。"

裴玄澈的瞳孔驟縮。

他想起三天前在安全屋,陸總的筆記本曾被林修借走過半小時——當時林修說要傳線人照片。

"林修!"他對著耳機大喊,"你到底是誰?"

耳機裡傳來林修的輕笑,混著電流雜音:"幽影的清道夫,負責清理所有知道秘密的人。"

沈扶黎的手機在此時震動。

她顫抖著點開,是段影片——林修站在裝甲車旁,手裡的槍正指著陸總的太陽穴。

陸總的西裝前襟染著血,嘴角的血珠滴在昂貴的皮鞋上:"扶黎,對不起,我沒......"

影片突然中斷。

地下室的鐵門"砰"地關上。

男人的笑聲在牆壁間迴盪:"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他開啟銀色箱子,裡面是雪白色的粉末,"要麼幫我把這些貨運出去,要麼看著裴夫人、陸總,還有你們自己......"他的指尖劃過斷指的傷口,"像他一樣。"

裴玄澈突然拽過沈扶黎的手,將防狼噴霧塞進她掌心。

他的拇指重重按在她手背上,暗示性地捏了捏——那是他們約好的"撤退"暗號。

沈扶黎明白。

她知道他要引開火力,自己帶著證據撤離。

可當她看到他轉身走向男人時,喉嚨像被塞進團燃燒的棉花。

"我跟你談。"裴玄澈的聲音沉穩得像山,"但我要先確認我母親安全。"

男人調出醫院監控,裴夫人正握著護士的手說話,氣色不錯。

"很好。"裴玄澈的目光掃過鐵籠旁的通風管道,"貨甚麼時候運?"

"凌晨三點。"男人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碼頭三號樁——"

"砰!"

槍聲在地下室炸響。

男人的右肩綻開血花,他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見沈扶黎舉著防狼噴霧,而噴霧口正冒著青煙——她改裝的麻醉劑裡,摻了微型麻醉彈。

"你以為我只會唱歌?"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卻握噴霧的手穩得像山,"裴玄澈,通風管道!"

裴玄澈瞬間撲向鐵籠,徒手掰開生鏽的鎖。

斷指跌出來時,他將人推向沈扶黎:"帶他走!"

男人捂著傷口掏槍,裴玄澈的格洛克已經頂在他太陽穴上:"現在,告訴我林修的位置。"

"你贏不了的......"男人的聲音越來越弱,麻醉劑開始生效。

沈扶黎拽著斷指鑽進通風管道,鐵鏽颳得她手臂生疼。

耳機裡傳來林修的尖叫,混著警笛的轟鳴——是陸總,他肯定用最後的力氣報了警。

當他們從工廠側門跑出來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

警燈在晨霧裡旋轉,陸總被醫護人員抬上救護車,衝他們比了個"OK"的手勢。

林修戴著手銬被押上警車,經過沈扶黎時惡狠狠呸了口:"等著吧,真正的......"

"閉嘴。"裴玄澈將他推進警車,轉身時眼底的冷意褪成溫柔,"扶黎,看。"

他指了指天空。晨霧散了,露出淡粉色的朝霞。

沈扶黎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松木香。

她以為這就是結局了,直到手機在掌心震動——又是未知號碼。

她按下接聽鍵,對方的呼吸聲像蛇信子掃過耳膜:"沈小姐,裴先生,恭喜你們贏了第一局。"那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沙啞得像砂紙,"但遊戲,才剛剛開始。"

裴玄澈的手臂在她腰間收緊。

她抬頭看他,晨光裡,他的瞳孔縮成危險的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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