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希珍在各種關照下喝了各種湯,肚子鼓鼓的,再也吃不下其他東西了。
這是第三次吃這麼的。
第一次在學校找到兼職工作,去外面吃了一頓。
第二次是哥哥結婚的時候,她埋頭大吃大喝,估計把所有花出去的都吃回來了。
到了商家,她怕商逸銘嫌棄,儘量收住嘴巴,少吃東西。
吃完不想走路,站在一處安靜的待著,薛家人以為她習慣這樣,覺得這習慣好,紛紛模仿學習起來。
“希希,你朋友當中有好女孩兒嗎?給你幾個光棍哥哥介紹介紹。”裴謹睨了眼三個兒子,不禁鬧心。
三個單身狗,天天圍著家轉,也不出去找物件。
看看人家謝多多,再看看秦辭。
都多主動積極。
夏希珍一臉乖巧,看了看幾個哥哥,說道:“我認識的也不多,倒是有幾個沒結婚,我幫忙問問。”
裴謹開心的點點頭,“好好,最好帶家裡來,或者一起出去郊遊也行。”
還是閨女有門路,但願介紹的女孩兒能一次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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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這麼好的女兒...
她往外面院子裡一瞥,瞧見商逸銘靠在廊下柱子上,手指夾著一根菸,略顯生澀的抽著。
好像垂頭思考甚麼,一舉一動皆吸引人。
裴謹很快找到了一個詞來形容商逸銘---蠱。
她第一次見一個男人悄無聲息的吸菸,眉眼間似有似無的情緒堆積,都顯得那麼迷人。
順著母親視線,幾個男人看過去。
薛懷邊看邊回應妹妹暖心提議,“好啊,希希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一起認識認識也好。”
省得那些不懷好意的人,利用他家小妹。
這張白紙乾乾淨淨的多好。
夏希珍甜甜一笑,“那好,我等下安排。”
薛正國煩躁的擋在妻子面前,擋住全部視線,心說,看甚麼看,一個毛頭小子有甚麼好看的。
“希希寶寶,你哥哥的事,解決了嗎?”
“要是需要幫忙跟爸爸說,爸爸找人解決。”
他找人解決可就不是簡單的走程式了,而是讓那個女人徹底消失。
“爸,這事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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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擔心,夏飛肯定能解決。”
薛韻和薛封異口同聲。
話音剛落對上他們老媽眼神,趕緊閉嘴。
裴謹氣有人擋住視線,阻礙她觀察自家女婿,把氣撒在兩個兒子身上,厲聲道:“你們不去上班,在家裡做甚麼?”
“公司年假,休息...”
“醫院今天...”
兩人對上裴女士眼神,灰溜溜跑出大廳。
“希希,別不好意思,有困難跟家裡人講。”裴謹溫言細語,面上堆笑,簡直溫柔到骨子。
夏希珍全程沒多說話,眼巴巴的看著,回了句,“我哥哥應該能解決,相信他可以的。”
既然兩個哥哥肯定了,她不好駁了兩人面子。
但心裡惦記著前一晚楊九月說的話。
也許那人真的可以幫她哥哥徹底擺脫張家人。
她擔心哥哥的好事,被再次攪黃。
裴謹不再強求,女兒要回家,她挽留不住,只好要求留下吃了午飯再回去。
薛家三個少爺都沒上班去,和商逸銘在隔壁房間打牌,比過年還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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