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峰心疼他母上,連聲說:“媽,媽,咱大可不必讓你親自上,不是還有我們兄弟嗎?”
再說,誰敢欺負他們家孩子。
不長眼嗎?
薛懷抿了抿唇,跟著附和,“就是我們會一直保護希希的,不管到甚麼時候。”
“那是當然,你們誰敢不照顧,我打斷他的腿。”
三個男人夾緊腿,悄無聲息的退到一邊。
“對了,昨晚我回來,看你屋裡黑著燈,怎麼有人影晃動?”裴謹滿心疑惑,懷疑自己看錯了。
家裡不可能有小偷進來,更不可能有不乾淨東西。
轟。
夏希珍恨不得找個地方躲起來,簡直難以言說,擔心被人看見,果然被看見了。
所謂心虛甚麼,發生甚麼。
抬頭看了眼商逸銘,對方咧著性感唇瓣,饒有興致的回看,眼睛時不時眨一下。
說不上是蠱惑,還是本性使然。
反正他站在那裡就不對勁。
商逸銘把玩手指上戒指,漫不經心的用唇語說:“我不能解釋。”
甚麼?
夏希珍眉頭緊蹙,自己讀出來的是,‘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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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吃屎’?
?
瘋了吧他。
她有些後悔閃婚,一度懷疑商家人很瘋,除了老太太,那個白阿姨,以及白珝都比較瘋。
“你昨晚在幹嘛?”商逸銘故意問道。
夏希珍,“......”
你大爺的自己不知道嗎?
她瞪了一眼,岔開話題,“我週末店鋪開業,你們都去,行吧。”
“行,行行。”
“可以的,沒問題,上午那個手術推到下午。”
“大哥推掉一整天工作。”
薛家三個男人還擠在門口,齊聲嚷嚷著要幫忙,比鳥市熱鬧不知道多少倍。
“吵甚麼,都不去工作嗎?看看幾點了。”裴謹衝門口大喊,幾個男人紛紛逃散。
不給點威力,這三個小子要翻天。
吼完轉頭馬上溫聲細語,“希希,你那個單位去不去都行,參加的那些節目跟你特長無關,掙不了幾個錢,去了多累呀,別去了。”
這時候躲在門口的薛正國開口,“看希希意願...”
“嗯,看你想法,不願意去就算了。”裴謹摸了摸女兒腦袋,“今天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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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呆一天,兩天,過幾天再回去。”
說著看了看商逸銘,“你們公司今天不忙嗎?”
呵,下逐客令了。
商逸銘心下好笑,面上平平靜靜,“不著急,十點以後才召開釋出會,我在這裡陪希希,她體寒。”E
算算日子馬上要來月經了。
又要度過煎熬漫長的一星期。
“...我讓阿姨煮紅糖水去了,讓多放點薑絲,還有溫補的湯,等下喝。”裴謹不死心,她要爭取和女兒多相處幾天。
坐了一會兒,一家人下樓。
夏希珍裹著厚厚羊毛毯子,坐在客廳沙發上,旁邊坐著母親,手裡捧一本厚厚相簿,給她指相片上的人。
家裡唯獨剩下兩男人,彼此默默相對。
薛正國心思在相簿上,看到翻到一張照片上,激動道:“這是希希小的時候,抱著,多可...愛呀。”
他被妻子一個眼神,嚇得不敢再繼續說下去。
“夫人,薑絲湯熬好了。”阿姨端來一大碗紅褐色糖水,放在茶几上。
“快喝,別涼了。”薛正國好不容易插進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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