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咱們剛才的對話,逸銘可能聽到了。”
“那小子居然在我書房裝監控,不過我早發現了,他以為我老糊塗,隨便給人東西嗎?
他太小看我老太太了,臭小子跟我玩手段。”
啊?跟他奶奶都玩手段?夏希珍默默瞪大眼睛,在屋裡環視一圈,沒找到所謂的監控。
老太太覺得說的有點過了,解釋道:“他是擔心我把東西送人,我又忘了。”
才給她書房裡安裝監控。
其原因歸咎於幾年前,她精神狀態恍惚,時常認不出人,不過不到半個月好了。
“奶奶...”
“老太太,薛家來人了,白總也跟著回來了。”
夏希珍話沒說完,門外傳來管家聲音,她不自覺地看向門口,聽到老太太淡定回了一句,“讓他們去前廳,我一會兒過來。”
外面應了一聲,沙沙腳步聲走遠。
商老太太嘴角動了下,“好了,東西你自己收好,”說著起身,走出幾步回頭道:“不許送人,不許摔碎,拿回去好好保管。”E
“奶奶,我怕弄壞了。”
“你找個盒子收拾好。”
吱嘎一聲門開啟,老太太出了書房,剩下她一個人盯著寶貝發呆,她寧願眼前站的是商逸銘。
那個能走能吃能喝能睡的人,一切安全他自己負責,而不是讓她保管。
好難。
站了三十分鐘,夏希珍看到角落裡有個紙箱子,箱子裡有幾本書,她拿出多餘書本放到書架上,騰了個空箱子,把玉器盒子收拾好裝到裡面。
接著用膠帶粘好,又盯著箱子看了會兒。
監控那頭,某人一瞬不瞬地注視電腦,不知道影片里人在想甚麼,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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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這女人......
他想穿越過去,抱起來問問在想甚麼,傻不拉幾的。
看著看著忍不住對螢幕啵了下,下面開會的人看傻了,他們老闆在幹嘛?
商逸銘抬頭,發現大家死死凝視他,這一刻意識到發生了甚麼,乾脆承認了,“跟太太聊天,有甚麼好看的?”
大家心說,沒有任何聲音的聊天?
難不成是無聲電波?
顯然,他的話引得大家更好奇,一個個面面相覷。
“誰讓你們開會走神的?想扣年薪是嗎?”
“剛才說到西子併購後經營的不錯......”
“嗯,是是。”
眾人找藉口,低頭假裝看自己手裡檔案。
“墨跡多少天了?”商逸銘慍怒,“怎麼這次會議安排這麼長時間,報告不能早準備出來嗎?”
一天天的把時間浪費在國外,黑白顛倒,連口熱乎的都吃不上。
溫勳年低頭,小聲道:“總裁,往年一般一到兩個星期,您這次來才三四天。”
他有意緩解各方面尷尬。
“要是方便,下次可以帶太太過來,好讓我們也沾沾太太的運氣。聽說,太太的運氣好的爆。”
一邊說夏希珍能稀裡糊塗遇上他們老闆,一邊又好像說她成名簡直是意外。
不管哪種解釋,商逸銘都愛聽,這馬屁拍的響亮。
下面的人馬上點頭,支支吾吾的附和他們副總。
商逸銘似笑非笑的看著下面高層,淡淡說道:“開會吧。”說著合上筆記本,收回思緒。
別想了,他媳婦是領來給一幫人看的嗎?
會議結束,溫勳年跟著老闆先走出會議室,加快腳步跟上去,“商總。”
商逸銘睨了眼,“你笑甚麼?”
“沒甚麼?”就是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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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有點好笑,他心裡這麼想,不敢直接說出來,話鋒一轉,“還有兩天,大概能結束全部計劃會議。”
他發現老闆心思有一半不在這邊,還不如儘快結束,讓早點回家,跟老婆熱炕頭去。
“嗯。”商逸銘面色如常,語氣卻異常輕鬆的回應。
老商這是不好意思了?
溫勳年琢磨,應該是不好意思了,當著一幫高層面,隔空親老婆,換誰不尷尬。
可對方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就連在會議室揚起嘴角表情都看不見了。
果然是鐵面冷眼的人,很會掩飾自己情緒。
兩人邊走邊聊,溫勳年彙報SD-S投資資金利用情況,順便說了些巴結好夏飛的利好之處。
拋開別的不說,商逸銘是商人,他自然懂得利用好資源的重要性。
他起初認可夏飛工作能力,到後來發覺對於貝樂投資的重要性,不管夏飛將來何去何從,只要他在投資行,對他來說大有幫助。
而且,他看重夏飛的為人。
“聽說夏飛是太太的哥哥,這倒是巧的很。”
商逸銘大步出了電梯,一手插兜,不可否認道:“是很巧,我和希希認識就是巧合,與其說是巧合,不如說是緣分。”
哈?
他這話給溫勳年整不會了,默然幾秒跟上去,笑著附和,“對,還是商總總結的準確。”
商逸銘側目說道:“你不對勁,甚麼時候開始學會巴結人了?”
溫勳年,“我說的是事實。咱們去附近西餐廳吃?”
去吃西餐吧,幾個中餐廳做的飯也不正宗,甚麼時候才能吃上希希做的飯?
一起走進西餐廳,隨便點了點吃的對付肚子,商逸銘愈發想念家裡熱乎飯菜。
還是他家希希做的飯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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