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希珍假裝抹了把眼淚,“是。我好像還沒吃飽。”
老太太給臺階,她趕緊下了,但這件事她不想讓老太太親自處理,她只要個調查結果。
至於怎麼處置渣男,她已經想好了。
白婉婷撇撇嘴,她明明已經勸說老太太和小的了,兩人還是不聞不問,她就不明白老太太為甚麼總向著那女人。
大勢已去,夏希珍在商家立穩腳跟,想要撼動不那麼容易了。
好在她不是那麼討厭夏希珍,可能是那女人嘴巴甜...也夠毒的。
高檔轎車緩緩駛出去,和它擦身而過,開來一輛迷你小轎車,後面還有幾輛不同型別車。
其中一輛她認識,以前經常在樓下停著。
夏希珍有了主意,這幾天不回家,就在這邊等,然後讓助理盯著店鋪裝修。
直到等到哥哥撫養官司開庭,她再去參加。
回到廚房,又添了一碗飯,邊吃邊給哥哥發微信。
【冰箱裡牛肉最好儘快吃完。】
【浩浩要是回去了不要打罵。】
【你要是必須出國提前告訴我,我去照顧孩子。】
訊息馬上回過來,【知道了,我暫時不出國,今天送那個人‘回家’。】
夏希珍頓住,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商老太太眨眨眼,特想伸過頭去看看手機甚麼訊息。
見夏希珍盯了會兒,繼續打字,她便嘆口氣,“吃飯就好好吃飯,吃完跟我去書房。”
“好。”夏希珍簡單回了幾個字,【叔叔當初也許有難處。】
能找到父母多好的事情,她不希望哥哥再次錯過甚麼,看他因為錯過李芝芝失落,隱忍樣子,挺讓人心疼的。
小時候,他們兄妹相依為命,總期盼早點長大,能獨自養活自己。
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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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大了,反而過的沒有以前純粹。
長大有甚麼的。
吃完飯,跟老太太去書房,她第一次進老人家書房,裡面設定比她想象的奢華。
單單牆上的名畫和金絲楠木桌子上一些小擺設,都是她沒見過的。
她現在覺得嘉悅小區那個書房簡直不能和這個比,那就是個簡陋的房子。
環顧一圈,視線落在書桌前,商老太太從櫃子裡拿出個盒子擺在桌子邊上,輕輕擦拭上面塵土。
經過擦拭,盒子越發光亮。
裝玉璽的吧?
這麼金貴。
夏希珍湊近,靜悄悄的看老人家擦拭,擦拭完,老太太轉身,指了指盒子,“開啟。”.
讓她開啟,她腦子第一個念頭是被打碎怎麼辦?
別跟那些去櫃檯上買玉器的人,一不小心打碎玉器,到時候怎麼收場。
“奶奶,這個玉盒子裡裝的甚麼?”
“開啟不就知道了。”老太太嫌她墨跡,再次說道:“打碎了你照價賠償。”
夏希珍,“......原價多少?貴,貴嗎?”肯定貴的呀。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不算貴,五年前估價大概一套三居室房子價。”
還說不貴,夏希珍聞言倒吸一口氣,原來自己是真的貧民,怎麼有膽量和商逸銘扯證生活在一起的。
接著老太太補充一句,徹底讓她愣住,老太太說:“裡面的東西夠買一套店鋪的,就是你租的那個鋪子。
“你要做生意,我得出點錢,意思一下。”
‘我是乞丐。’夏希珍自我認定後,腦子裡馬上冒出一句,‘意思一下,是要嚇死我嗎?’
這禮物太貴了,收不起也買不起。
“奶奶,筆筒就不錯,用不著給我玉器,這我要是打碎了,那損失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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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拉開椅子坐下,往肩膀提了提羊絨披風,“無妨,反正送給你了,開啟看一眼。”
意思是打碎也無所謂?
夏希珍心說,真有您的,反正送人了,打不打碎本原主沒關係是吧?
於是,她更加小心翼翼,伸手開啟上面玉石蓋子,裡面的東西讓她瞠目。
入眼的是一圈厚厚白色絲絨圍起來,躺在中間紫色手鐲。
她鮮少見過寶石玉器,這麼漂亮的手鐲生平頭一回見,蔥白手指上去摸了下,有點冰涼的觸感。
“奶奶這麼大的玉器盒子,裝個手鐲...”是不是有些浪費?
商老太太見她像出生不久小孩子見了大場面,好奇又小心樣子,不禁失笑,“喜歡嗎?”
這丫頭,喜好基本表現出來,明明喜歡,又不敢隨意佔有。
這點她挺欣賞,比起那些掩飾無所謂,和誇張表演女人,這位倒是真實。
夏希珍點點頭,盯著寶貝,露出一副苦惱表情,“好是好,可它們太貴了,估計我養不住。”
有些寶貝東西,沒有一定貴氣的人守不住,她忘了在哪兒聽過這種話,總之,她大適合太貴的東西。E
商老太太看著她,片刻後笑了起來,“知道對於我們商家來說,甚麼最寶貴嗎?”
一個問題,給她問住,不知道怎麼回答。
老太太笑眯眯的說道:“我們商家最貴的是逸銘,你都敢使喚他,佔有他,還有甚麼不敢的?”
咳咳,夏希珍咳了幾聲,臉頰滾燙,恨不得回到幾個月前,不認識商逸銘那時候,做個赤貧挺好的。
眼前這些寶貝等同於商逸銘,所以商逸銘是寶貝......
她腦子不停迴圈類似這種話。
“戴上看看手鐲合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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