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怎麼了?”張貝貝趁機擠到屋裡。
夏希珍倒一杯水,放到床頭櫃上,“喝酒了,把浩浩給我,你回去吧。”
“希珍,我來找你哥有事說,我等他醒...”
“你明天來,或者白天跟他約時間。”夏希珍下了逐客令。
有甚麼好說的,離婚後也沒給哥哥體面,還有甚麼好聊的。
張貝貝抿了抿唇,“那個,你哥是不是因為拋棄他十幾年的爸爸,才去喝酒的...”
“挺晚的了,讓人看見誤會。”夏希珍說道:“我不想我哥哥再被人圍攻。”
張貝貝略顯失望,暗自琢磨,那個人如果真的是夏飛親生父親,那他簡直一躍成了名副其實的富二代。
她帶浩浩玩滑梯這段時間查過下午見到的男人,從他衣服胸牌上看到SD-S標識後,確定了那人身份,投資集團總裁。
於是推斷出他基本是夏飛的親生爸爸。
更確定她想和夏飛復婚想法。
白珝對她不好,不僅摳還經常打罵,不如夏飛對她好。
夏飛才是好男人,她要再次征服他。
“我,明天再來。”
夏希珍沒接話,等張貝貝出門,把門反鎖上,她看出張貝貝心思,反正她是不同意哥哥復婚。
另一邊。
和夏希珍吵了一架的商逸銘回到嘉悅小區家裡。
白婉婷站在門口,旁邊還有戚管家,一些工人剛剛收拾完工具,打算走。
戚管家按照老闆要求,請工人安裝密碼鎖。
密碼鎖確實方便,家裡大部分公寓和別墅都是密碼鎖,進出不用帶鑰匙方便很多。
唯獨這邊當時少爺不讓安裝,也不知道為甚麼,大概為了裝窮。
這下好了,把媳婦弄跑了。
見商逸銘黑著臉從電梯出來,白婉婷哼笑,“怎麼?連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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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都換,看來是真鬧掰了。”
“密碼您可以自己設定。”戚管家斗膽插一嘴,馬上讓工人離開,有些家事,不能讓外人知道。
商逸銘嗯了一聲,跨進門,“夫妻哪有不吵架的,挺正常。”
白婉婷緊隨其後走進屋子,跑去小臥室檢視,櫃子裡和陽臺上女生用的東西,基本都搬走了。
這倆人不會又在演戲吧?
想來想去,覺得沒必要。
“貧賤夫妻百事哀,鬧很正常。”
特意強調商逸銘裝窮的後果。
白婉婷回到客廳,看了看臉色陰沉的商逸銘,找個地方坐下。
家裡少了個人,有點冷清。
商逸銘點上一根菸,吞雲吐霧,“這就是她知道我身份的結果,是不是和你預想不一樣,失望了吧?”
他倒希望,夏希珍和白婉婷預想那樣,知道他有錢,高高興興的炫耀一番,跟著他生活。
白婉婷張了張嘴,笑容僵在臉上,“不算失望,畢竟有慾望、聰明的女孩兒都會這麼做。”
這麼做的籌碼是,要看對方對她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這齣戲越來越有趣了。
商逸銘冷冷的回了句,“你之前不是說她笨嗎?”
但凡聰明點,早知道他的身份了。
白婉婷一時語塞,白皙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良久,說道:“你應該記得和薛家的婚約吧?”
“忘了。”商逸銘吊兒郎當樣,一條腿壓在另一腿大腿上,回答的那個叫乾脆利落。
白婉婷,“...我提醒你一下,明天薛家舉行宴會,你必須去。”
好歹薛家是大戶人家,比起夏希珍那個窮鄉僻壤鄉野丫頭,強很多倍。
明天她要好好準備禮物,給那個女孩兒留下好印象,同時探探那孩子底細,到底能不能為她所用。
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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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自己的幫手就被這混小子一個個幹趴下了。
商逸銘彈了彈菸灰,“沒時間。”
“你想得罪薛家?”
“得罪了又怎樣?”
白婉婷抿唇,壓制火氣,“就因為夏希珍?她做甚麼了,三四個月時間蹭流量讓自己爬上去了,可對家裡做了甚麼,肚子沒一點動靜。”
“呵~”商逸銘咧嘴笑笑,“那是人家有本事,你看看你扶植的那些人,怎麼不借你的流量上去?”
白婉婷,“...那孩子呢,一點動靜沒有,是你不行,還是她有問題?”
商逸銘吐出煙霧,跟沒聽見似的,隨口應了一句,“她已經有了。”
“啊?”白婉婷愣住,隨即眨了眨眼,“那她這回是拿孩子要挾你,看著吧。”
商逸銘掐掉菸蒂,“謝謝關心。你也關心關心我那些舅舅,別給人騙來騙去,秦苒和白珝挺般配,你給努力撮合撮合。”
這小子徹底要氣死她。
秦苒一直喜歡誰,他不知道嗎?
白珝是對秦苒恭敬有加,但僅僅停留在朋友位上,看來日久未必生情。
“明天得去,別給我找藉口。”白婉婷站起來,悠悠說道:“禮物我讓人給你送過來,薛家連續三天迎客,但明天第一天必須到場。”
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商逸銘壓根不在乎。
叮!
外面電梯聲傳來,接著沒了動靜,屋裡陷入無盡安靜。
他抬眼盯著對面沙發,彷彿看到夏希珍蜷坐在上面,一會兒嬉鬧,一會兒手舞足蹈...
其實他應該珍惜那些時光的。
今天應該把她扯進包間,照屁股一頓巴掌,看她聽不聽話。E
商逸銘起身門口一陣涼風吹進來,他去關門,順便設定密碼,‘’他們結婚登記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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