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峰看出她為難,開口道:“讓睡會兒吧,這裡很安全,吃喝都有,晚上回不回去都可以。”.
‘那你著急叫我來幹嘛’?夏希珍偷偷白了一眼,她懷疑薛峰故意不接電話。
果然,好朋友幫助好朋友。
他們頂多算是熟人。
她不置一詞,等於預設薛峰的提議,她只能坐在一旁等哥哥醒來,酒醒差不多,才能扛回去。
商逸銘大咧咧的坐在她對面沙發上,雙腿交疊,一瞬不瞬盯著她看。
看甚麼看?
夏希珍避開某人視線,拿出手機翻。
“我先回去了,我媽叫我回去給夏榮買些新鮮草莓,走了。”薛峰確實是收到資訊,不得不提前回家。
俗話說,酒後吐真言,今天他聽了夏飛的話,對夏榮有了新的認識。
他們在等夏希珍來的時候,聊了很多,得知夏榮欺負夏希珍,十幾歲和男孩子談戀愛等等...
夏飛喝了點酒,話比平時多,整個人說話隨意,不經過大腦慎重思考,應該都是實情。
他要重新查查這個妹妹的人品。
倒不是不讓她叛逆,欺負人,而是覺得自家人沒必要戴面具生活。
夏榮在家成天小心翼翼,見了人總是躲閃,不跟他爸媽單獨聊天,和夏飛嘴裡那個角色截然相反。
“希珍,你哥哥我交給你們了,先走了。”薛峰轉頭向商逸銘揮揮手,道別。
一看薛峰藉口離開,大家都找藉口散去。
“銘哥,嫂子你們玩。”
“銘哥,嫂子再見。”
誰是他們嫂子了,夏希珍抿唇不語,目送一幫人出了包間,她也想走。
偌大包間,剩下三人,一個睡覺的,兩個互相瞪著對方。
過了一會兒,她電話響起,拿起來接通,“喂,我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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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晚點回去,你等我半個小時。”
“不著急。”張貝貝一改往日態度,語氣依然冰冷,“浩浩每天必須按照你們要求吃喝玩樂嗎?”
夏希珍,“回去說吧,你有甚麼好的教育方式,跟我哥溝通。”
說完,她直接掛了電話。
“你嫂...浩浩媽?”商逸銘一手撐著下巴,姿態放鬆,“她還知道看孩子?”
從張貝貝這件事,他發現個問題,這女人要是絕情起來,不比男人差。
看來光有個孩子,還不能足以拴住一個女人,還得有...多要幾個,反正他養得起。
到時候,就把娃娃放到希珍從小長大的地方,錘鍊去。
他們倆該怎麼過還怎麼過。
夏希珍抬眼眼珠閃了閃,不接話,想說,咱們倆別聊家裡事,跟他關係又不熟悉。
又過去一分多鐘,她終於坐不住了,“幫我個忙,把我哥扛出去。”
“可以,我讓人把他送回家,送到床上都沒問題。”商逸銘站起來,走到她跟前,居高臨下凝視,“但,我能得到甚麼?”
夏希珍呼一下抬起頭,“你能不能...”
事事計較,煩不煩?
“不能。”商逸銘很篤定,一點不退讓,突突了一堆,“就是這麼斤斤計較,就是這麼幼稚,就是不講理,能怎麼滴?”
靠!
夏希珍一下子愣住,須臾,她轉身拍了拍哥哥肩膀,大聲道:“浩浩上學遲到了。”
不信沒一點辦法。
她喊完,夏飛支支吾吾說了甚麼,慢慢睜開眼睛,還是半夢半醒狀態,感覺身體飄飄然,腦袋劇痛。
接著又閉上眼睛睡過去。
“靠,老子都,都,都放低姿態了,你到底要怎麼樣?要怎樣?”商逸銘氣的語無倫次。
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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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希珍看了看,拿起手機撥通前臺電話,通完電話,很快進來倆男人。
“商總,您找我們。”
商逸銘指著夏飛,咬牙切齒,“把人送回家。”
倆人馬上動手,一邊扛一個胳膊,直接給人扛走,夏希珍跟在後面,走到門口回頭說了句,“以後各過各的,等我拿到拍攝費用,把錢還給你。”
她受不了和自己愛過的人做朋友。
成為陌生人,或許更自在些。
商逸銘面色微沉,自顧自點點頭,應了聲,“好。”
不見面也好,省得他煩心,他要做回自己本來的樣子,商氏企業等著他擴充套件,父母囑託他不能忘。
怎麼可以為了一個該死的女人,放縱自己。
他猛地一腳踹掉話筒支架,靠坐在沙發上。
“靠!”
夏希珍腳下一頓,那一聲聲音很大,整個樓道迴盪著暴躁吼聲,她聽的清清楚楚。
心底像是被刺了一下,有點悶得慌,她頓了片刻,馬上又跟出去。
兩個服務人員堅持要送他們回家,她拒絕不了,只好答應,跟上一起回家。
倆人也是執行命令,一個開酒店專用汽車,一個負責照顧酒鬼。E
這種特殊待遇,只有他們老闆有過。
夏希珍告訴家庭地址,之後一路不說話,她倍感委屈,自己被人騙了那麼久,一時不能接受,找誰訴說去?
到小區門口,兩個服務人員又扛著夏飛上樓。
等了不到半個小時,張貝貝帶浩浩吃了一頓烤串,她自己嫌髒沒吃,孩子非要吃,在樓下小攤上烤的。
上樓後,孩子剛吃完,一行人從電梯裡出來。
夏希珍跑去開啟門,幫忙扶她哥哥進屋,跟倆人道謝,那倆人倒是客客氣氣的公事公辦,送完人馬上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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