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的白婉婷愣住,隨即大笑,“所以,你們還在一起住?”
“不,我被趕出來了。”
白婉婷愣怔幾秒,不禁哼道:“演戲!”
商逸銘說道:“但願是。”
實際上事與願違,希珍不是演戲,眼神告訴他這次是認真的。
“你沒救了。”白婉婷脫口而出,“你居然替她說話,我怎麼沒發現你還是個情種。”
笑了下,商逸銘薄唇輕啟,“謝謝誇讚,白女士要是有辦法讓希希諒解我,我可以考慮聽你話。”
讓他聽話,鬼才信。
白婉婷心下暗諷自己這些年,竟然忽略了他的變化,上大學之後,商逸銘開始謀劃從白家手裡奪走管理權。
這一點足以說明,他所謂的聽話,不過是表現給他們看的。
白婉婷譏諷,“我想不用我想辦法,明天她就會原諒你。”
面對有錢有權有顏值男人,一點點小謊算甚麼,能抵擋住誘惑?.
嘟嘟嘟!
商逸銘掛了電話,走到夏希珍門口,敲了幾下門,“希希,乖,我錯了。”
裡面沒動靜,他使勁哐哐敲,“夏希珍給老子把門開啟,我要解釋,你憑甚麼不給我解釋機會。”
依然安靜。
他不放心,開啟門進去,看到床上人已經睡著,偷偷親了親額頭,悄咪咪離開。
真的是沒心沒肺,他以為夏希珍在屋裡拆酒店呢。
“還是睡著時乖。”
翌日。
夏希珍準時起來,睜眼盯著天花板,片刻後起來洗漱完畢出門。
咔哧,兩道門同時開啟,好像在等她開門似的,對面門開啟瞬間,她臉沉下去。
商逸銘立在門口,一臉疲憊的看她,“起來了,昨晚睡得好嗎?”
“這是車鑰匙,這是銀行卡,”夏希珍把車鑰匙和他給的銀行卡交出來,“大概欠了三萬多,我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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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給你。”
真的要分開?
商逸銘垂眸盯著她手裡兩樣東西,默不作聲,更不伸手去接。
僵持幾秒,夏希珍把東西放地上,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徑直走到電梯口下樓去拍攝現場。
最後兩天,她的狀態不是很好。
可這兩天江城發生很多事。
商逸銘趕回江城的第二天,常家正式完成簽約,正在舉行慶祝會。
常寧頂著紅腫的臉,走到他跟前,得意洋洋舉起酒杯,“怎麼樣,是不是該恭喜我拿下你拿不下的煤礦?”
商逸銘嘴角陰冷的勾起,“原來偷竊行為,你們常家當成家風。”
常寧臉色發白,“你甚麼意思?”
“明知故問。”他懶得廢話,乾脆不說別的,腦子裡全是夏希珍給他東西畫面,那背影相當決絕。
常寧敏銳的察覺到甚麼,冷笑道:“怎麼,膩歪期過去了,我就說嘛,夏希珍有甚麼好的。
一個窮光蛋,長相一般般。我估計早知道你身份了,只是她想抱緊你這個棵大樹。”
眼睛咻地抬起,眼神鋒利、譏諷。
商逸銘用這樣的眼神凝視,唇瓣動了動,“希希不是你,別拿你的標準衡量她,還有以後別在背後說她一句不是...”
呵!用不了以後,今天之後,常家將不復存在。
常寧發現異常,交易廳走進一行人,先是夏飛西裝革履的進來,後面是一群老外混在中國人群當中。
後面這幫人服裝講究,手裡拎著檔案袋子。
他們胸前佩戴SD-S徽章。
不用問,頂級投行,SD-S的人來了,可為甚麼要這裡?
在場所有人屏住呼吸,目光移過去。
SD-S其中一個員工和夏飛一起走到臺前,夏飛先開口,“對不起,借用場地用一下,今天有件重要的事宣佈。”
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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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他讓身邊發言,男人操著不太正宗漢語說:“常家拿到的煤礦資訊,是我們SD-S之前打算和商氏合作的。”
“只不過,那個煤礦有些問題,所以在兩年前它的評估沒有透過,暫時擱淺。”
“啥?”下面肥胖男人一愣,“意思是常家竊取資料?”
“是的。”臺上男人閃著睿智目光。
夏飛補充一句,“事實上,那份資料是我和SD-S達成的,換句話說怕檔案被竊取,做的準備。”
而這個背後提醒他的人,不僅有SD-S背後大老闆,還有貝樂投資背後大佬。
倆人一個比一個狡猾,一個比一個心眼多。
好在他聽取意見,不至於真的給貝樂投資造成損失。
“那,那個煤礦實際值多收錢?”
“兩年前,十個億不到。”夏飛回答。
這下損失大發了,常家盜取檔案不說,還損失十六億,常家冒著風險跟銀行抵押貸款,轉眼間白白損失幾個億。
常寧倏地瞪著商逸銘,大喊一聲,“為甚麼?”
她喜歡他,不擇手段有錯嗎?
“因果迴圈,你們常家當年偷走商氏機械圖紙,就沒想過後果。”商逸銘淡漠地掃了眼,“坐享其成該夠了吧?”
當初常家人偷了圖紙誣賴給他母親,導致他母親抑鬱重病,不久後便離開人世,那時候他還很小。
此仇不報非君子,他等的就是這一天。
這才叫真正的自食惡果。
很快銀行的人趕來,催常家還錢。
搞笑的是一邊是被銀行和記者圍追堵截,另一邊是SD-S和貝樂投資達成合作。
商逸銘作為真正的背後大佬,這件事情的背後操控者,卻在角落裡給他媳婦發資訊。
咻一下傳送,螢幕提醒他們不是好友,需要驗證後才能發訊息。
被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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