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逸銘,“我是江城人們口中的那個商氏集團老闆,商逸銘。我並不是你看到的普通工薪階層,起初隱瞞...”
他頓了頓,繼續說:“起初隱瞞你,是想測驗你,也是擔心你是對手派來的人...”
說出來心裡馬上輕鬆很多,如釋重負。
他想還是親自告訴她,好過提心吊膽被人拆穿好。
說完,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眼前女人。
而夏希珍似乎沒有明白,蹙眉呆呆的發愣,又好像在想事情。
嘔!
伴隨乾嘔,夏希珍衝進衛生間,商逸銘晃了下,跟了上去,結果看到她用水洗完臉,暈暈乎乎的轉身,“今晚你去別的地方睡。”
她現在滿腦子就兩個字‘欺騙’。
事不過三,她已經被欺騙兩次了,不想再像傻子似的,被欺騙三次。
“......我,”商逸銘一大步跨到她跟前,拉起軟乎乎小手,“希希,我承認,這件事我做的不對...”
“別說了。”夏希珍的聲音顫抖,嗓子分外清亮,她盯著審視幾秒眼前和她朝夕相處男人,一把甩開,“走,走,走!”
以後再也別讓她遇到這個人。
他這種行為不比那個楊九月好到哪兒去。
騙子!
商逸銘抿唇,馬上再次又拉起夏希珍的手,解釋道:“你聽我說。”
“聽你說甚麼?”
“說你家有錢,怕我圖財,怕我和你爭財產,要高額生活費?”
“所以我活該被騙?”
她一連串問題,商逸銘一個都回答不上來,她的這些想法,也是他之前的想法。
畢竟家裡有活生生的例子。
他生活在那種環境裡,看到的聽到的,遠比他現在處境複雜的多得多。
有些女人攜家帶口逼迫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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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最後鬧到名譽掃地,企業一敗塗地,甚至有人丟了祖宗打下的產業。
各種現實生活例子比比皆是。
但...好像自己問題更復雜,眼前人是真的生氣了。
夏希珍眼裡氤氳星星點點,她不說一句話,垂頭凝視地磚,不再看眼前這個她認定的男人。
混蛋,都是混蛋。
“希希,我是有點過分,卻也是不得已...”商逸銘擋在前面,試圖解釋。
哪料到夏希珍在氣頭上,低低的苦笑了下,“我能理解。你不走我走。”
說著繞開頎長身子,往外走,胳膊被抓住,她使勁掙脫開,“別逼我翻臉。體面點,後天我拍攝完,回去辦離婚,放心,我一分錢都不會要。”
“夏希珍...”商逸銘急了,伸出長臂哐一聲關上門,“你要我怎麼樣才肯原諒?”
從看到夏希珍冷靜沉默到最後爆發,他能感覺出來,她在努力隱忍。
夏希珍伸手拽門把手,語氣異常的淡定,“讓開,我不會跟騙子生活在一起,我也不敢高攀豪門。”
難怪白婉婷看不起她,難怪這個騙子一開始嫌棄。
甚麼潔癖,都是看不起她,懷疑她。
她真心相待,而他們一直在看她熱鬧,看她表演,戲弄她的感情。
那種不被人尊重和愚弄的感覺,真的很不爽。
四目相對。
這之前的溫情默默,柔情消失殆盡,她眼神充滿怨恨,商逸銘握緊拳頭又慢慢鬆開,他從來沒有這麼好脾氣跟人交流。
“你別走,我走。”.
話音落下,他看了又看夏希珍反應,一如既往的篤定,絲毫不改變不挽留。
“記得把門繁瑣好...”
衛生間靜悄悄的,不管他現在說甚麼,在她這裡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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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餘廢話。
商逸銘拉開衛生間門,大步出了房間。
哐!
外面房門被摔得震天響。
甩上門,他靠在門口牆上,仰頭盯著天花板,心想這下玩大了,家可能要沒了。
咚咚咚砸了幾下牆,他要怎麼辦?
酒店員工經過,認出了自己老闆,小聲問道:“商總,需要幫您做甚麼嗎?”
商逸銘瞧了眼乾瘦男生,心道,‘你幫不了我’。
這是被趕出來吧?看上去有些狼狽,可氣場仍在,這可能是大佬和普通人區別。
員工微微垂眸,大概猜測一番後,開口道:“要不給您把房間開到對面?”
“嗯。”商逸銘應了一聲,這樣他好照顧希珍,萬一她出點甚麼事。
就這樣他住在對面房間,開啟門靠在門框上,注意夏希珍房間一舉一動,奇怪的是裡面很安靜。
叮!
手機一響,他馬上拿起來看,當看到白婉婷訊息後,頓感失望。
【你就秀恩愛吧,等夏希珍知道你身份後,有你後悔的。】
白婉婷看到倆人短影片,發資訊提醒兒子,別把自己底牌全部亮出來,免得到時候人財兩空。
商逸銘沒搭理,那邊電話直接打過來,響了幾聲後,他悠悠接起來,不耐道:“白女士夠操心的。”
白婉婷氣得吹鬍子瞪眼,“我是操心,你怎麼知道夏希珍得知你身份後,心懷別的目的?”
“這世界上哪個女人不貪圖錢財?我告訴你,她或許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戳破,為的就是繼續裝聾作啞,和你演戲。
而她,繼續花你給的生活費,享受你帶給她的利益。”
“嗯,我知道她知道我的身份了,”商逸銘語氣淡淡,提不起多大興致,“今晚剛知道,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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