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萌垂眸,情緒不是那麼高漲,“挺好的,切蛋糕吧。”
謝多多依然微笑,“萌萌許個願望。”
蘇萌雙手合十,閉眼,很快睜開眼睛,吹滅一根蠟燭。
沒看清是誰,蛋糕剛切開,有人糊了夏希珍一臉奶油,她連眼睛都糊上了。
“啊,幹嘛?”她抹開眼睛上奶油,又被人襲擊,連同頭髮一起糊。
“走開,都走開。”
她躲到蛋糕後面去。
蘇萌開口道:“這樣吧,凡是被糊上的,站出來個人想辦法清理掉。”
話音落下,常赫擠到人群中間,笑眯眯的看著夏希珍,“哥哥來給你...舔乾淨。”
說著發出奸笑,衝到蛋糕桌子後面,往夏希珍跟前撲。
夏希珍跳舞,比他靈活,一轉身躲開。
見勢,蘇萌陰笑,語氣無辜,“常赫這樣...不太好吧?”
“走開。”
薛峰和李芝芝一起衝上去,距離近一點的李芝芝先撲到常赫面前,上去抓住腦袋一把推開。
“甚麼玩意兒,喝多跑這裡來撒野...收拾小熊熊的事,由我來。”
她渾身一股酒氣,橫了眼蘇萌,又笑嘻嘻的走到夏希珍跟前。
不正常,這些人都不正常!
夏希珍盯著一頭粉白蛋糕渣滓,只想逃離這群瘋子,可被李芝芝死死抱住。
“舔掉~”
真有人噁心到變態地步,慫恿一個酒鬼做事。
酒鬼當真伸出舌頭,往她臉上靠...
歐歐歐......
“走開,走開。”夏希珍一手懟李芝芝下巴,一手掰開腰間手,嘴裡嘟囔,“你個醉鬼,沒事喝酒幹嘛?臭死!”
手機閃光燈閃個不停。
李芝芝鬆開手,“我來保護你。”
夏希珍,“我謝謝你,你還是保護好自己吧。
:
對不起,你們玩得盡興,我去收拾一下。”她打了招呼,朝大門方向走。
後面李芝芝追上來,“你告訴夏飛,我喜歡他,我不在乎他過去,也不在乎他的出身,我只喜歡他。”
夏希珍猛地回首,心頭一震,這是她今年聽到的最溫暖、最動人的話。
都說酒後吐真言,她相信這是真的。
恰好她看到了擠在人群中,剛停下扭動腰肢的張貝貝,淡淡一瞥,對李芝芝笑笑,“我送你回家。”
“我忘了家在哪裡了...”
“那你也得給我走。”
“我幫你。”薛峰跟上來,面對異性,他無從下手。
夏希珍拽著李芝芝,費老大勁弄到外面,李芝芝像是沒事人,站直身體,“小熊熊,記住我說的話了嗎?”
夏希珍,“......”
她要有這樣嫂子,以後還敢去哥哥家嗎?
看看李芝芝手裡銀絲織成小手提包,紅色束腰裙子,白色高跟鞋,哪一件能便宜。
出身名門的千金小姐,怎麼忍受得了普通人柴米油鹽生活?
現實給夏希珍一記狠狠耳光,醒醒吧,不是一路人,怎麼可能生活在一起。
他們靠在SUV車上,李芝芝揪住她黏在一起頭髮,“記住沒?”
夏希珍耐心勸解,“回家好好醒酒,我的大小姐,你個豪門小姐,別和我們普通人扎堆。”
李芝芝義正言辭,“誰要扎堆...就要扎堆過日子怎麼了?”
說著動起手來,狠狠戳了幾下夏希珍腦殼,“你小小年紀跑來參加甚麼聚會,你哥哥知道嗎?”
夏希珍歪著頭,沒敢說話,感覺這女人比她哥還兇。
“憑甚麼你能跟商逸銘在一起,我就不行,他的身......”
“咳,都走開
:
點,讓逸銘開車。”薛峰原本看熱鬧,關鍵時候打斷,這是最後一次幫商逸銘兜底。
嘀嘀。
商逸銘開啟車門,冷著臉走過來,一言不發的坐進駕駛席,他鮮少參加聚會堅持到最後的。
夏希珍把李芝芝塞進車裡,自己跟著坐上去,想起了甚麼,問道:“商逸銘,你是不是喝酒了?”
轟一聲,汽車聲音蓋過其他動靜。
她沒聽到他說喝沒喝,也不見他嘴巴動彈,側臉看過去他很不高興。
夏希珍不愛煩人,之後便不再問。
“嗯?你們鬧彆扭了?”李芝芝半醉不醉,狀態有些迷糊,“不應該呀,舞臺上還好好的。”
車裡靜謐無聲。
李芝芝絮叨,“我去找夏飛,他還欠我一頓飯。”
夏希珍說道:“我哥哥身體還沒好,吃不了肥膩東西,你等他好了再去找。”.
現在去找,哥哥不得忙暈,公司和家裡夠他忙的。
“別人都希望自己哥哥幸福,你...把電話給我。”
夏希珍被逼,把夏飛手機號碼給了李芝芝。
隨後李芝芝叨咕,說蘇萌對謝多多不上心之類的話。
關於這一點夏希珍很認同,謝多多是怎麼追蘇萌的,她可是妥妥的見證者。
聽公司同事說,謝多多為了讓蘇萌繼續幹之前訪談,請所有中層幹部吃飯,給送禮物。
可以說,蘇萌現在的位置,有一大半謝多多功勞。
汽車停在一幢三層別墅門口,商逸銘淡淡一聲,“到了。”
李芝芝跌跌撞撞下車,進了別墅小門,夏希珍一路透過車窗盯著看,直到別墅從視野裡消失。
相差太懸殊,哥哥不可能和李芝芝走到一起。
她心裡想甚麼商逸銘能猜個大概,但他心裡不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