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萌不想得罪人,笑著說:“一起唱歌生日歌吧,嗯~”就算了吧。
夏希珍在臺上和稀泥,“好,壽星說一人唱一首歌,甚麼,還要繞口令?”
“好,既然是壽星說的,那就滿足。”秦辭姍姍來遲,走進大廳聽的一清二楚蘇萌說的話,故意配合夏希珍。
他一副吊兒郎當樣,拿出手機正要翻找繞口令,一眼瞥見站在舞臺邊上商逸銘。
商逸銘也在看他,目光清冷鋒利,充滿嫌棄。
秦辭皮笑容不笑,繼續翻找最難的繞口令,找完把手機給第一個女生,“你先來。”
怎麼又是他?
夏希珍徹底無語,她見到秦辭跟見到豺狼一般,說了句,“昂,壽星說唱完生日歌就完事。”
臺上的人自然選擇唱歌。
秦辭沒得逞,砸吧嘴巴,睨了眼商逸銘,見他笑的得意洋洋,氣不打一處來。
倆人明爭暗鬥,在常人絲毫沒有察覺。
還是媳婦懂事,商逸銘衝秦辭挑眉,心說,也不看看誰在主持。
他的目光如影隨形,時時落在夏希珍身上,覺得她怎麼樣都有趣,毒舌、調皮、勇敢、機靈...
這該死的佔有慾!
夏希珍回頭和商逸銘對視一眼。
商逸銘耳朵紅透,垂頭抿了抿唇,又抬眼面帶微笑,夏希珍咧著嘴回過頭,她發現商逸銘總有女人往跟前湊。
沒辦法,他人挺優秀,招惹女孩子喜歡...就很煩人。M.Ι.
而且,她隱隱感覺,商逸銘身份不簡單,好多人對他禮貌有加,甚至客氣的有些過分。
“那個,我剛才聽了,咱們幾位都沒發聲,全部是伴奏在唱。”夏希珍一個腦子兩用,指了指音響,“把音樂調小,證明幾位在真唱好不好?”
秦辭第一個
:
鼓掌,“好。”
夏希珍瞟了眼,好甚麼好,哪兒都有他。M.Ι.
音樂調小,幾個被罰的人,重新開唱,聲音一言難盡,像是進了雞鴨圈,七七八八的唱完,不等她組織全都跑了。
“夏希珍清唱。”
“不會不敢吧,是不是每次假唱習慣了?”
她站在臺上把玩話筒,並不惱怒,笑著問前面說話的女生,“你看見了?要不,你也上來?”
女生冷哼一聲,不及她反應,被秦辭推了上去。
“好,”挺好,夏希珍似笑非笑,給女生遞了個話筒,“你選歌,咱兩清唱。”
女生白了她一眼,心說選就選,看一會兒怎麼為難你,眼珠一轉說道:“《你一定要幸福》”
夏希珍讓女生先唱。
下面的人猜測,她這是要跟著別人音調走?
‘沿著路等一個人走回家’
女生起的很低,勉強能聽,夏希珍不緊不慢的接上,‘和老朋友打電話’她的聲音出來自帶一種敘事感。
頂著一張娃娃臉,卻唱出一種歷經滄桑婉轉。
她沒有刻意唱太高,微笑著看向女生。
只是可惜女生第三句就開始跑調,她努力往回拉,最後跑到姥姥家了,她乾脆不拯救了。
“好了,我們唱的挺好。”夏希珍徹底擺爛,但她還是把最後副歌部分唱完,證明自己不是假唱。
全場只有商逸銘懂夏希珍唱完後面部分的目的,他不光覺得她歌唱得好,似乎經歷更值得探究。
耀眼的背後,都是付出。
這點他懂得!
薛峰注視著商逸銘神情,心道,快成望妻石,忍不住問,“這麼明顯,她還沒察覺你的身份。”
商逸銘側目,搖了搖頭,他想夏希珍大概知道了,只是她沒責怪的意思,也不是那
:
麼在乎。
口袋裡手機震動,他拿出手機,顯示‘老七’打來電話。
“我去接個電話。”
“嗯。”
修長背影闊步出了宴會廳。
“好聽”
下面一陣掌聲。
夏希珍摟著女生肩膀,習慣性鞠躬,“謝謝各位帥哥美女賞臉...打賞就不必了。”
倆人勾肩搭背的往下樓,下面有人調侃,“唱一首歌多少錢?”E
夏希珍,“俗不俗?”版權老高了給得起嗎?
當然她清楚能來參加蘇萌生日宴會,恐怕除了她是個赤貧,其他人多少都有家底。
甚至,她懷疑來這裡大部分有錢,富二代三代皆有。
下了臺,簡單唱完生日歌。
一個大大的蛋糕,被推到大廳中間。
所有人從舞臺上,移步到大廳中央。
謝多多興高采烈地站在蛋糕前,手捧一束玫瑰花,“萌萌,希望你永遠像這束花一樣,永遠美麗,綻放。”
說著拿出一塊骨頭,白花花的舉在手裡,“找不到舍利,只能拿塊魚骨頭替代,總之它的含義是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你這是甚麼?”蘇萌接過花束,很抗拒魚骨頭,可是不好明著拒絕,皺了皺眉強忍著接下,放到玫瑰花裡。
謝多多嘴角綻開笑容,“我還給你準備一個舞蹈。”
“好啊。”
“跳,必須跳。”
在一陣起鬨聲中,謝多多迷失自我,他要獨舞,一段很誘人的舞蹈......
啪,腳下一滑,謝多多直接被劈叉。
清晰可見的尖叫聲盪開。
恰好夏希珍拿著話筒站在近前,聲音透過話筒,更清楚。
哈哈哈...
呃...
謝多多一把拉住薛峰的手腕,齜牙咧嘴,努力站起來,擰著眉頭,痛苦道:“我跳的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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