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燙的...”
見她嚇得結結巴巴,裴謹鬆開手,歉意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話沒說完起身跑了出去。
不是嗎?還是自己太過緊張?
裴謹邊走邊想,自己女兒確實有個小紅胎記,可不代表眼前人就是,太容易了,太容易找到了。E
不可能,怎麼可能。
她在門口兀自平復好情緒,再次走進來,坐在剛才位置上,“你父母是哪兒人?胳膊怎麼燙傷的?幾歲燙傷的?”
夏希珍一臉懵,糯糯的回答,“我爸爸不要我們了,我媽媽受不了出去找人,出事...沒了...”
原來不是孤兒,裴謹心底一抹失落,像是兜頭潑了一盆涼水,表示歉意後,起身離開。
怎麼會不是呢?
夏希珍,“......”這就走了,不喝一杯咖啡嗎?
“起來,誰壓到我了。”
“拿開你腳丫子。”
“謝多多,你往哪兒放呢?再伸過來,我給你剁...”
頭一句是商逸銘被人用腳壓住胸口喊出的話,後面則是薛峰嫌棄謝多多。
三人前一夜喝多,在包間橫躺了一夜,從起初的隨意倒下,到後面三人擠到一起取暖。
叮鈴鈴!
電話鈴聲突兀響起,連續幾聲,三人被吵醒。
薛峰拿開壓在嘴巴上大腳,伸手接通電話,氣喘吁吁,“喂~媽~”
裴謹擦乾眼淚,話到嘴邊,壓下去,想想如果不是他們家孩子,豈不是白高興一場。
她緩好情緒,坐進車裡,“在哪兒?那麼大聲喘氣。”
薛峰迷迷糊糊,見商逸銘頂著雞窩頭,慵懶的喊了一聲,“逸銘,你穿我衣服做甚麼?”
喝傻了吧這人。
商逸銘轉過臉,目無聚光的睨著他,一言不發,下一刻,
:
幾下扯掉外套,砸到薛峰臉上,只穿一件襯衣出門。
電話這頭,裴謹的表情很是怪異,小聲說了句,“這事萬萬不能傳出去。”
“謝多多,你丫是不是放...了?臭死!”
裴謹,“...你快回來吧,不能這麼玩的,我給你安排個相親物件,在貝樂大道四十五號...”
薛峰有氣無力,“媽,你給謝多多和蘇萌撮合撮合吧,就當完成你當紅娘心願。”
謝多多,“對呀,過幾天萌萌生日,您給我想個法子...”
“喂,訊號不好...喂,峰兒,你幫媽媽查查夏家底細。”
嘟嘟嘟。
薛峰和謝多多隨便抄起地上衣服,追出去,商逸銘剛坐進車裡,倆人衝上去,坐了進去。
司機只好把三人各自送回家。
酒店經理自責不已,昨晚不應該任由他們喝酒,而是安排房間,讓他們睡覺。
擔心老闆酒醒後,拿這事為難他。
可三人喝多了,他們勸不動,哪個都不敢得罪。
商逸銘回到家,推門發現推不開,腦子清醒了些許,鑰匙不在他手裡,下樓坐車回半山別墅。
他不會再回這裡,永遠不會。
看到門口門柱,覺得分外礙眼。
這一走,獨自在半山別墅住了三天,這期間夏希珍沒給他發過訊息,打過電話。
週末,他坐在露臺上,翻看微博,無意中翻到夏希珍微博動態。
【獎賞小朋友的奶茶,以後繼續加油✊】後面配一張奶茶照片。
招搖甚麼?
奶茶有甚麼好喝,甜不拉幾的。
他偷偷關注,不讓她發現,決定了,她不關注他,他不會主動聯絡的。
隨後,商逸銘拍了一張樹上水果照片,配文,【健康飲食。】
這波明損暗秀,引
:
來不少網友留言。
【商總:@夏希珍,獎賞小朋友的奶茶...炫我一嘴狗糧。】
【話說,小朋友是誰?難道他們已經...是我想的那樣嗎?】
【大膽一點,他們倆一定是。】
薛峰和謝多多同時發來微信。
薛峰,【你們在幹嘛?還沒和好,不對,不打算繼續演下去?】
謝多多,【不是吧,商逸銘,你不是這樣的,慘了,你陷入了。】
薛峰,【不會假戲真做吧?】
商逸銘拍了下腦門,記起幾天前,他喝多告訴這兩人,他和夏希珍相識結婚過程,無意中提了句,他們配合演戲給白家人看。E
當時,謝多多和薛峰驚訝到能瞪出眼珠子。
他們不相信,從不近女色的商逸銘,竟然一氣之下稀裡糊塗結婚,還和結婚物件生活在一個屋簷下。
怎麼做到的?
倆人一致認為,壞了,這人絕對有問題!
商逸銘翻看著下面留言,張海上樓來,在門口站住,“商總,常家人取消和白家機械廠合作了。
常家機械的股價跌了三個點,再下去恐怕...”
“嗯,”商逸銘淡淡一聲,“別管,目前沒人敢接盤,通知溫勳年,讓他準備併購常家。”
當年害死他父母的人,他要一一深挖出來,讓他們付出代價。
話音落下,張海點頭退了出去,轉身又回過身,“商總,您打算一直住在這邊嗎?
我看太太一個人每天送孩子,然後去公司排練,接商演活動...”
商逸銘睨了眼,“你想說甚麼?”
張海吞嚥下來,“我想說太太過得挺好。”
再不回去,萬一她變心了,找到喜歡的人怎麼辦?
不對,按理應該是夏希珍著急,著急來巴結討好江城商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