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遲需求,得讓他明白,得到和想要需要努力的。
貌似對她這個提議很有興趣,浩浩擰眉想了想,舒展開眉頭,“好的,我聽姑姑的。”
夏希珍莞爾一笑,“嗯,乖,把粥喝了。”
浩浩捧起碗,喝了一碗粥,將盤子青菜吃完,笑眯眯的看著她,“姑姑,下學你來接我,好不好?”
“好。”她給孩子背好書包,出了小餐廳,目送浩浩走進校園,一轉身背後站一個女人,給她嚇一跳。
四目相對片刻。
女人先開口,“找個地方聊聊。”指著前面一輛黑色商務車。
夏希珍面上努力維持平靜,心有餘悸,上次被綁架的事歷歷在目,她掃了眼,“在這裡說吧,我還得去醫院。”
常夫人取下墨鏡,一雙眼睛微微發紅,“前面有個咖啡店,去那裡吧。”
倆人並肩同行,常夫人發現她走路不對勁,略顯歉意,“不好意思,讓你走這麼遠。”
比起來,寧寧在那種地方受罪,她這點小傷算甚麼?
常夫人嘴上道貌岸然,心裡壓根不在乎夏希珍方不方便。
夏希珍沒說話,猜到這女人來的目的,跟著進了店裡。
找了相對安靜地方坐下,隨便點了兩杯拿鐵,常夫人開門見山,“需要多少錢,打算放過寧寧。”
夏希珍搖頭,“我並沒有報警,她觸犯法律被抓走,你們應該找律師才對。”
常夫人皺眉,一臉的不信,她不信,有人會放任扳倒對方的好機會。
難怪白婉婷告訴她,夏希珍不好對付,果然不簡單,小小年紀,心機了得。
怪她女兒蠢,找的合作伙伴也不聰明,張貝貝腦子也是夠糊塗的,找這麼個蠢貨合作,自找麻煩。
“呵~像你這樣為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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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唬人把戲,我見過太多。說吧,需要甚麼?”
有錢人都這個德行?
夏希珍瞬間對眼前女人沒了溫暖感覺,“我不需要錢,我沒報警,至於法律怎麼處理,我管不了。”
怒火中燒,常夫人噌一下站起來,“告訴你,得饒人處且饒人,不要把自己的路堵死。”
頓了頓略帶威脅口吻,“在江城想要混下去,得學會屈伸,不該擋的路別擋。”
他們要是想整一個人要多容易有多容易。
夏希珍說道:“阿姨,我理解您的心情,至於那天發生的事,我只字未提,後面怎麼處理是你們的事。”
她不僅給自己留有退路,還給常寧機會了,可常寧不珍惜,她能奈何。
威脅沒用,有的事不是她可控的。
“你...等著...”常夫人說著,拎上包大步出了咖啡廳。
他們常家可以找律師,何必求這種野丫頭,心機婊,說不定她就是靠這個吃飯的。
出門和迎面上來女人撞上,倆人往後退去,彼此看清後,常夫人癟癟嘴,差點哭出來,“她裴姨,我,我還有著急事,先走了。”
裴謹滿是同情,“需要幫忙嗎?”
常夫人,“不需要。”心裡嘀咕,跑來看熱鬧,假惺惺。
裴謹目送常夫人上了車,走進咖啡廳,看到夏希珍正在喝咖啡,她走過去。
夏希珍是覺得浪費,咖啡還沒端上來,那女人急赤白臉的走了,兩杯咖啡擺在她面前,不喝掉多浪費。
一股淡淡的印度香薰味道,鑽入鼻息,她抬眼。
裴謹已經坐在對面,“可以坐嗎?”
“您坐。”夏希珍坐直身體,眼巴巴的看了看裴謹,不知道說甚麼,眼前女人不管甚麼時候總是如沐春風,讓她倍感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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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
裴謹再次重新審視,嘴角慢慢勾了勾,“為甚麼把常寧送進警察局?”
在她眼裡,夏希珍不是那種心機重的壞孩子吧?
要相貌有相貌,比她第一次在商家老宅見到漂亮了不少,要唱功有唱功,偏偏為甚麼牽扯到複雜的江城家族鬥爭中去。
她百思不得其解。
夏希珍垂下眸子,語氣淡然,“您也覺得是我?”
“我只是提醒你,江城幾大家族關係複雜,你一個鄉野丫頭,鬥不過。”裴謹再次叮囑,“得罪常家,相當於得罪白婉婷。”
白家依仗商家,在江城不斷擴張自己財富地位,早已經不是當年靠做小買賣發家的白家了。
“白婉婷?”
裴謹一臉嚴肅,馬上解釋道:“咱們上次去商老太太那裡,其中和我年紀相仿的女人吶。”
這傻孩子,到現在甚麼情況還沒鬧明白。
夏希珍抬起頭,唇角動了動,“謝謝您,我記住了。”
反正白婉婷她早就得罪了,只是她突然意識到,商逸銘也是江城幾大家族之一的兒子。
換句話說,商逸銘也算有頭有臉的人。
但她否定商逸銘和江城商家的直接親屬關係,猜想頂多同名同姓的人罷了。
那人的確沒甚麼錢,行事作風,穿衣打扮,不像有錢人做派。
她往上挽了挽袖子,心說,怕甚麼,她白婉婷能吃人?
“你...”裴謹一把抓住她胳膊,手指搓著手腕上紅色正方形胎記,“這是哪兒來的?”
夏希珍被嚇得不輕,連忙抽回自己胳膊,“我小時候燙的。”家人是這麼說的,她不記得了。
不可能是燙的,絕對不是。
裴謹再次瘋了一樣,抓起她胳膊,三兩下將袖子捋上去,“到底哪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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