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希珍疼的額頭冒汗,大聲回道:“首先,他們是我嫂子爸媽,其次,孩子是他們主動放棄撫養權的。”
說出這話,她也知道對浩浩傷害有多大,可她不想張家人鬧到商逸銘雞犬不寧。
如果可以,她想收回剛才最後那句話。
這樣啊,圍觀的人散去。
“走,浩浩,咱們去吃雞翅,喝可樂去。”浩浩爺爺奶奶帶著孩子往出走,夏希珍不放心跟出去,“叔叔阿姨,不能給孩子吃這些。”
“怕花你錢?”
“不是,他還小,家裡中午做的魚肉,青菜,他沒吃幾口...”
張老頭,“別說了,不用你花錢,你還是讓你哥哥在你們小區給我們租個大房子。”
她一瘸一拐的走出小區,拐彎就不見三人影子。
路旁一輛黑色轎車上下來一男人,笑眯眯朝她走來,夏希珍見過這人,對他印象極其的差,她本能的想要逃離。
奈何,腳下傷口破裂,走不了路,勉強艱難往前走。
她給浩浩奶奶撥通電話,那邊不耐煩,“放心,我們就在對面炸雞店,吃完飯給你把孩子送回去,我們那小地方悶熱孩子才不願意住呢。”
夏希珍往對面看去,確認三人坐在店裡,她放心掛了電話,繼續往小區方向走。
一點悶熱都受不了,以後還能吃甚麼苦頭?
她小時候沒有棉鞋穿,冬天凍得腳丫子發麻,夏天熱出痱子,不管三九天還是三伏天,都要幫家裡幹活。E
那會兒才多大,比浩浩大不了一兩歲,鼻涕泡還擰不乾淨呢。
“小妹妹,彆著急走啊。”楊九月大步追上來,攔住她,眼神下流,“哎吆,看不出來,醜小鴨也會長成白天鵝。”
夏希珍沒想到這人膽子這麼大,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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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繞開,挪了幾步,楊九月一大步堵住,“別這麼絕情嘛,人家想看看你。”
“走開,走開。”她氣勢洶洶的趕人。
楊九月是個流氓,自從和張貝貝玩過以後,就沒下限,見到長得冰清玉潔的夏希珍,頓時春心蕩漾。
“小妹妹,你不記得我是誰了?”說話同時伸手扶了一把夏希珍,嘖嘖兩聲,“我那天要是去民政局,咱們現在是夫妻。”
夏希珍橫了眼,“我報警了。”
楊九月更不要臉,“我好心扶你,你竟然要報警,報吧,我讓警察給我個清白。”
夏希珍甩開男人手,一步一步繞,但她怎麼努力,繞不過去,她往右挪,楊九月便往右,她往左他跟著往左。
“我沒有騙你,那天說要去民政局領證的人是......”
嘀嘀嘀!
一陣刺耳的鳴笛聲,突如其來的砸下。
他們同時回頭,夏希珍以為她擋住了別人的車,在回頭瞬間推了一把楊九月,“別當人家路。”
可在下一秒,她整個人愣住了。
完全沒有留意到楊九月有意無意的樓主她的腰,將她拖了一大截,差點倒在一旁,好在她眼疾手快抓住門廊。
只有楊九月自己沒抱緊她,朝後倒下去,屁股重重磕在門墩上,發出一聲慘叫。
商逸銘坐在車裡,透過落下的玻璃,整個人彷彿置身冷庫裡,周身透著寒涼。
她知道結婚真相了吧?
還是楊九月才是她念念不忘的人?
難怪別人隨意傳言......
此時的商逸銘腦子徹底不清醒,他把所有夏希珍接近他,和她‘混亂’的關係混成一腦子大雜燴。E
夏希珍看出商逸銘誤會了很生氣,她眼巴巴的看著。
四目相對。
他的眼神過於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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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她垂了垂眸,“剛才,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他故意跑來...”
話沒說完,想拉上楊九月解釋一下,但楊九月已經跑到黑色轎車前,開車消失的無影無蹤。
商逸銘開車追了上去,他倒要問問這個混蛋,到底怎麼回事。
汽車行駛到十字路口,等紅綠燈期間,眼看楊九月的車開到另外一條偏僻路上,那個方向是機場。
他也打右轉燈,打算紅路燈後,直接追上去,給那個混蛋撞個稀巴爛。
楊九月心慌意亂,見識過商逸銘手下收拾人的手段,後悔應該直接威脅商逸銘,要錢應該更容易些。
嘭。
一聲巨響,楊九月橫闖紅綠燈被側面行駛過來的大貨車,直接撞飛,快速掉落進河裡。
河水濺起水花打在河岸兩邊。
......
夏希珍回到家等了不到二十分鐘,房門有動靜,她跑去開啟門,原來是保姆買菜回來了。
“商太太,需要給先生和孩子準備飯菜嗎?”
夏希珍沒甚麼心思,但也不至於多悲觀,主要是擔心商逸銘開車追出去,出甚麼事,她搖頭應付道:“不用給浩浩準備。”.
回到客廳不放心給商逸銘發微信,提示對方將她拉黑。
拉黑了?!
再打電話,也打不通。
好吧,他們之間還是打破平衡,合作關係估計沒法繼續下去了。
她回到小臥室,收拾好不是很多行李,比起剛進來一個行李箱,無辜多出許多東西。
鍋碗瓢盆不要了,花草也不要了。
儘量減少,又整理了一大箱子東西,自己用過的床單被罩放洗衣機裡全都清洗一遍。
吃完晚飯,打發走保姆,一個人坐在客廳裡發呆。
算日子,好像在這裡住了剛好三個月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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