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搖搖頭,“我並沒有說別的,我只是闡述事實。”
“嗯,”商逸銘淡淡一聲,面色平靜的說了句,“這個新人開除,常寧交給警察處理。”.
說完,長身立起,好像長高了很多,宛如天神俯視平民,冷眼掃過,大步出了辦公室。
這也是薛峰第一次見商逸銘狠絕一面,愣了半晌,開口問道:“為甚麼報警?”
沒有人回應。
常寧面如死灰,張甜也好不到哪兒去,倆人一個當即收拾東西走人,一個下樓被警察帶走。
常家也是要臉面的,常夫人聽說女兒被警察帶走,嚇得六神無主,緩了好一會兒去找白婉婷求情。
到白婉婷辦公室,正巧遇到商逸銘也在,她愣了下,神色慌張的走過去,坐在白婉婷身邊,“白總,商總,寧寧做錯了甚麼,不至於被警察帶走吧?”
說著泣不成聲,“白總,看在我們合作多年,給你們勤勤懇懇打工的份上,放寧寧一馬,可以嗎?
我們本計劃明年退休後,帶她去德國生活的...嗚嗚...”
白婉婷抽出手紙,遞給常夫人,不置一詞,目光看向自己兒子,心說,好啊,難怪他跑這裡來,當真給他來賭氣的。
常家和白家關係一直不錯,幫白家做了不少事。
眼下,白家要失去常家這個幫手。
白婉婷心驚,這個小子不僅長大了,手腕更是狠絕。
不看僧面看佛面,打臉還要看主人,這小子倒好,誰的臉都不給。
常夫人接過手紙,紅著眼睛看向商逸銘,“寧寧到底怎麼了?”
“涉嫌綁架。”商逸銘簡單回應。
話音落下,常夫人眼睛瞪大,連說:“不可能,不可能,她是在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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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釋出不正當言論...”
話鋒一轉,“無風不起浪,為甚麼寧寧偏偏說那個女人?不止寧寧一個人說吧,她知道甚麼,別人又知道甚麼?
還有,如果那女人真的清白,別人怎麼會說她呢?
我們寧寧受到高等教育,絕對不會隨意誣陷一個人。”
白婉婷附和道:“就是啊。”
俗話說人言可畏,俗話也說假話說多了跟真話一樣,關於夏希珍不潔,過去交往混亂這事,在商逸銘心裡埋下孽種。
他雖面上依舊平靜,心裡卻是怒火翻湧。
將手裡檔案袋甩給常夫人,“她僱的人被警察抓住了,全部交代,想撈人別來找我們。”
說完,噌一下起身,大步流星的下樓,開車回家。
張貝貝一看白色suv開出去,忙給楊九月打電話,等那邊接通,急切道:“一會兒,你單獨和夏希珍呆在一起。”
那邊問道:“我說甚麼?”
張貝貝,“告訴她和她,相親約在民政局見面的人是你。”
楊九月要挾,“這個得加錢,我要一百萬...”
......
嘉悅小區,樓下突然有人拿著喇叭喊,“浩浩,爺爺奶奶來看你了。”
夏希珍猛地起身,仔細聽了一遍,浩浩也聽到了,歡欣鼓舞的拍著小手,“姑姑,我要下樓,我要去吃雞翅。”
“浩浩,爺爺奶奶給你帶雞翅和冰激淋來了。”
浩浩激動的跳起來,“我要下樓...”噔噔跑到門口,自己踮起腳尖,伸手開門,可惜門把手太高,他夠不著。
啪一聲,夏希珍坐上輪椅,挪到玄關處愣住,盯著地上碎了一地玻璃碎片,再看看浩浩橫眉怒對的眼神。
她心裡一顫,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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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是孩子不小心打碎,也不願是他故意砸碎的。
見她不動,浩浩又拿起一隻鞋朝她扔過來,夏希珍沒躲打到臉頰上,心比刀割還難受。
哥哥要是看到這樣的孩子,得有多失望。
她彎腰撿起自己鞋,放回到原來位置上,提高嗓子,“夏浩軒,有甚麼事情不可以等一下的?”
夏希珍氣到不行,坐在輪椅上不動,她要治治這孩子毛病,今兒偏不出去。
她後悔把保姆打發出去購物,沒人幫她下去轟走兩老人。
這孩子再這麼下去,準不學好。
一大一小在屋裡對峙,樓下喇叭繼續大聲喊,吵得整棟樓住戶煩,開啟窗戶對喊。
“姑姑,我要下樓。”浩浩瞪著她,跟看仇人似的。
夏希珍妥協,摸了摸孩子頭,低聲道:“以後需要甚麼好好說,不要那麼急躁,爺爺奶奶在樓下,他們不會跑遠。”
“我要媽媽。”
一句話給她整不會,悄悄閉上嘴巴,站起來開啟門,孩子跟脫韁了的野馬一樣飛奔出去,她來不及坐輪椅跟著跑出去。
腳上傷口被一下子撕裂,鑽心的疼。
坐電梯下樓,浩浩爺爺奶奶收起喇叭,倆人蠻橫的甩開保安,“走開,我說我孫子就在這邊。”
圍觀住戶擠在一起,有些不明真相的指指點點。
“你們住在這麼好地方,怎麼不讓老人住進去?”
“對呀,家裡有小孩子的,都被吵醒了。”
浩浩奶奶立馬接話,“孩子我們撫養,你們在這個小區給我們租房子。”
圍觀的人附和,“對呀,住在一起方便照顧孩子,還能增進感情。”
“你們這些年輕人,只管自己舒服快活,壓根不考慮老人,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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