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驚得謝多多瞪大眼睛,暗笑,好個‘人品好’,這傻姑娘還被矇在鼓裡的吧?
不過,話說回來,或許她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揭開,畢竟江城最大的豪門,哪個女人不想嫁入。
這麼一想,謝多多不再覺得夏希珍傻。
反觀商逸銘,表情沉鬱片刻,伸手摸著夏希珍腦袋,面色清冷,眼神銳利的看著她,“誰跟你演戲?”
修長手指用力,壓的夏希珍頭皮發麻,“我當然是個寶,可你是不是太不知道好歹了?”
夏希珍懷疑那天被綁架,一巴掌給自己腦袋打壞,最近總應付不過來這人,一臉迷茫的盯著看。
她不知道哪句話說的不對,第一次見他真的生氣,貌似很介意她說‘演戲’這種話。
可,這不就是事實嗎?
好難伺候,回去就提離婚,她現在有資本了,而且肖薇說過需要找個合租夥伴。
兩人根本不在一頻道,商逸銘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給自己閃了,人家沒事。
他就不明白這女人怎麼不開竅?
其他兩個看戲的人,從起初吃了一嘴狗糧,到後面發現氣氛不對勁,皆低下腦袋認真吃飯。
夏希珍腦袋一歪,逃離手掌控制,商逸銘快速收回手,搭在椅子上,點上一根菸,吞雲吐霧。
“咳,”薛峰岔開話題,“張楊被踢出貝樂投資了。”
張楊?
夏希珍聽到名字,咻地抬起眼,“張貝貝的弟弟?”
薛峰點頭,“嗯,聽說,他給客戶打電話,把人家罵了一頓,那邊徹底放棄和貝樂投資的合作。”
說著瞟了眼商逸銘,確定他沒跟夏希珍說起貝樂投資的事。
張楊就是被商逸銘一句話踢出局的,他不管得罪白珝還是得罪秦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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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做事人,一腳踢出去是他一貫作風。
好在sd-s那邊同意繼續合作,但要求夏飛直接接洽,其他人去了,人家連面都不見。
這其中緣由不得而知,他找夏飛聊過,夏飛猜測那邊只是提高自己位置,並沒有實質原因。
貝樂投資的工作情況,她不瞭解,只要開除不是哥哥就好。
夏希珍想去外面透透氣,找蘇萌問問為甚麼突然對她愛答不理,但腳一動就疼,打消這個念頭。
吃完飯,夏希珍堅持自己走出去,被商逸銘一把夾到臂彎裡,拎著出了一樓大廳。
蘇萌在休息區,見四人下來,也跟了上去。
她剛才在隔板後面聽到張貝貝和常寧談話了,倆人好像對夏希珍有意見,話裡沒有直接透露,但應該不是甚麼好事。
聽張貝貝說夏希珍有多會騙人,裝純,多會用手段勾引男人。
後面的話,她沒聽清楚,倆人頭對頭謀劃甚麼來著。
蘇萌站在臺階上,看夏希珍扭動,心裡頓感彆扭,厭惡,真會裝,明明已經得到,還要玩弄手段吸引別的男人。
夏希珍被放進車裡,她緊緊抓著褲腰,咒罵設計師腦殼有問題,弄個繫繩子的腰帶不打扣,褲子馬上要掉了......
咦,丟人。
這次回去拜拜佛,希望運氣能好一點。
她往窗外瞥了眼,瞧見蘇萌冰冷眼神,心裡莫名難受,不知道自己怎麼得罪這些人了?
汽車緩緩駛出。
謝多多和薛峰衝他們擺擺手。
薛峰叮囑,“逸銘,慢點開車。”
謝多多說道:“希珍,十月十五是萌萌生日,記得來玩。”
“哦,好~”
謝多多正要跑過去追蘇萌,被薛峰一把拉住,“你幹嘛去?”
謝多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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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認真,“萌萌沒吃飯,我帶她去吃東西。”
“別那麼上趕著,看不出來嗎,人家心思不在你身上,再說,你別把自己位置放太低,好歹你也是江城一大少爺。”
謝多多似懂非懂,甩開薛峰的手,“哎呀,追喜歡的人,不得上心?”
勸都勸不住,薛峰搖搖頭,獨自開車回家,他家還一堆事呢,妹妹到現在沒著落,老媽說了月底找不到,他就去相親結婚生女兒。
誰叫哥哥家生的都是男娃,沒一個爭氣的。
汽車駛出很遠,夏希珍打破寧靜,先說話,“你要是覺得對外說演戲不合適,我就不說。”
商逸銘不搭話,壓根不是說不說的問題。
夏希珍看了眼,暗道這人脾氣挺怪,她怕不對外明說,他會以為她圖謀不軌,另有別的心思。
“我明白了,你我心知肚明,對外不說別的。要是再不合適,咱們去民政...”
吱!
汽車猛地剎車,停在路邊,她嚇得緊緊抓住座椅,後面話硬生生嚥下去。
汽車停穩,商逸銘壓下無名怒火,轉而輕笑,“你們家可是收了彩禮的,你現在不光在法律上,在你們老家習俗上,都是我妻子,你想反悔?”
她也是第一次遇到這麼難對付的事。
之前演戲蠻好的,怎麼就不能繼續下去呢?
夏希珍感覺自己腦袋大,點頭應道:“是,我不是說如果嗎,咱們是成年人...我最近事情多,你有甚麼訴求直接說出來,我好配合。”
費腦子想太累了。
訴求...
算了,順其自然吧,商逸銘發動車子,目光凝視前面道路,他想也許他們保持現在關係挺好,稀裡糊塗的過吧,甚麼喜歡不喜歡。
她愛喜歡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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