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逸銘搖頭,“不能,三天後。”
在醫院住了三天。
這三天,有兩夜他陪護,其他時間有護工。
第三天上午,醫生來檢查完,告訴他們可以出院回家。
聽了這話,商逸銘不確定,但也不想在醫院住,實在不方便。
打電話讓司機把自己的轎車開到醫院門口,讓戚管家安排好醫生,他自己去辦理出院手續。
辦完手續回來,抱起坐在床上夏希珍,她嚇一跳,愣了半晌。
直到經過人來人往的樓道,她才意識到甚麼,腦袋垂的更低,多大人了,被抱著出去。
心說,怎麼不弄個輪椅來,她自己推出去。
行人紛紛看過來,投來羨慕眼神,尤其醫院裡小護士和女醫生,凡是知道商逸銘身份的此刻非常討厭他懷裡女人。
“...聽說是主動勾引的。”
“早知道我也試試,偏被那個甚麼禁慾人設,給嚇得不敢靠近。”
夏希珍假裝別人看不見他們,她聽不到別人說甚麼,嗅了嗅商逸銘身上味道,一股淡淡香味,不是很濃烈。
是她買的洗衣液,和柔順劑混合味道。
偏偏這些味道,到他衣服上,味道變得很特別。
“你們已經出來了。”謝多多聲音盪開,迎上來瞪大眼睛,看著他們。
夏希珍蹙眉很是無奈,“其實,我覺得我能單腿跳出去。”
“哈哈哈...”謝多多哈哈大笑,倆人一個比一個搞笑,商逸銘當眾抱女人就算了,夏希珍居然還不配合。
笑死他。
商逸銘面色微沉,嫌棄謝多多沒眼力見,他抱的好好,有甚麼好笑的。
這一笑,夏希珍很不自在,身體動了下,開口道:“我好像自己能走路。”
“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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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逸銘幾步走到車前,薛峰幫忙拉開車門,“我去收拾拿東西。”
夏希珍終於坐到座椅上,輕鬆許多,伸出腦袋向外看了看蘇萌,“你最近忙甚麼?”
蘇萌冷著臉,礙於商逸銘在場不敢發火,輕笑了下,“沒甚麼,我留在訪談組,和常寧槓上了。”
她向來說話直接,夏希珍早就習慣了,想勸蘇萌不要和常寧硬剛,那女人挺不擇手段的。
最後勸了一句,“你跟她剛甚麼,吃飽撐的?”
蘇萌,“管得著嗎你。”
夏希珍,“...反正,別被欺負了,才哭天搶地的,沒人管你。”
謝多多見倆人吵起來,上前擋在夏希珍前面,“你就少說兩句,萌萌心情不好...這樣我們給你接風洗塵,去翠月樓吃一頓。”
商逸銘咳了一聲,“希珍身體還不好呢,多說兩句怎麼了?”
其他人......
這就護上了,謝多多以為商逸銘不會關心女生,更沒興趣照顧女生,據他了解這人可能會單一輩子。
可想不到人家比他們有手段,早就金屋藏嬌了。
難不成,商逸銘只是為了堵住外界嘴巴,並不是真心喜歡夏希珍?
不管是不是真喜歡,能追上女生,說明可以向他取取經。
謝多多,“出發!”
等薛峰出來,四人已經開車去翠月樓,他站在秋風中凌亂,手裡拎兩包東西,很是無助。
站了幾十秒,只好打車過去,到翠月樓包間,給謝多多一頓說,倆人拌了幾句嘴。
說是接風洗塵,其實是謝多多滿足八卦心,期間問了一些問題,商逸銘隨便回應。
對於其他人來說,身份地位不那麼重要,所以沒人會刻意提起商逸銘是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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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集團老闆。
薛峰和謝多多隻是感到驚訝,而蘇萌則認為夏希珍欺騙了她,從一開始就沒告訴她真話。
蘇萌全程不說話,越發覺得有人招人恨,藉口去了衛生間。
謝多多擔心道:“萌萌,你沒事吧?”
蘇萌頭也不回,“沒事。”
等人走遠,薛峰哼笑了下,“追了幾個月了,還沒動靜,你看看人家倆人。”
謝多多橫了眼薛峰,轉臉笑著問,“逸銘,你是怎麼追上希珍的?有甚麼方法,分享分享。”
商逸銘暗嗤,他哪有方法,自己還是個白痴,再遇上夏希珍這麼個腦回路奇特的,他更抓馬。
不及他開口,夏希珍嚥下青菜粥,回了句,“我們演戲的...呃,也不對,我們是閃婚。
他家裡人逼他相親,我也需要...就,就,在一起...”
見桌上三人各異眼神,說不下去了,慢慢的把嘴閉上。
謝多多驚呼,張大嘴巴,“我的天,你怎麼會和他相親?”在他認知裡,白婉婷不可能找個甚麼背景都沒有的女人,和商家聯姻。
頓了頓,“你知道他的身份嗎,知不知道你可能撿了個寶貝。”
夏希珍忙往嘴裡塞了幾塊豬蹄肉,不經意仰起頭,嘴裡嚼著食物,沒法開口說話。
此時商逸銘目光冰冷,在她和謝多多之間流轉,垂在桌子下面手握緊,內心幾番掙扎,怕她知道真相,又覺得無所謂知不知道。
謝多多也隱約察覺到甚麼,倒吸一口涼氣,不再追問。
就在他以為談話結束,夏希珍說了句,“嗯,這幾天都是他照顧我,細心、帥氣、人品好,當然是個寶。”
在朋友這裡,沒必要演戲,她毫不掩飾的誇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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