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飛,“我不忙。”
商逸銘,“你肯定忙。”
夏飛挪開身子,覺得這屋子有些擁擠,他退到一旁,拿起地上暖水壺,“我去打水。”
他剛一出去,夏希珍飛快從被窩裡拿出餐盒,兀自說道:“知道是你們我就不藏了。”
“餓了?”商逸銘冷不丁的坐在床邊,直接湊到她跟前,全然沒有之前防備姿態。
他這波操作,倒是讓夏希珍迷惑不解,她呆呆的看了幾眼,憑直覺,這人對她態度發生改變。
夏希珍無聲無息的吞嚥了下,垂頭接著吃剩下酥肉。
“都涼了,別吃了。”商逸銘拿走她手裡餐盒,“我讓...”差點說成讓保姆煲湯拿過來。
“我去給你買熱的,想吃甚麼?”
他不對勁!
夏希珍眨眨眼,一雙眸子出賣她心思,不等她開口說話,商逸銘吃完剩下幾口酥肉,在她詫異眼神中消失不見。
兩個護工在樓道里徘徊,見商逸銘出來,忙迎上去,訴苦。
“夏小姐聽到我們一個小時一百塊錢,把我們打發走了。”
“是,她說自己一天才賺一百塊。”
商逸銘哭笑不得,揮揮手,讓倆人下去,親自出去買吃的。
屋裡剩下夏希珍一個人,百無聊賴,開啟電視坐著看電視。
娛樂頻道,全部都是她們四個人唱跳影片,個個火辣勁爆。
上面那個唱跳的人是她自己?
夏希珍揉了揉眼睛,再看時畫面跳轉,一閃而過一張似曾相識的臉,短短几秒足以驚豔大眾。
商逸銘?
和他真的好像。
簡介裡說,畫面裡出現的人是商氏企業老闆。
她反覆倒回去觀看好幾遍,確實很像,但...應該不是她老公吧?
他們生活在一起,沒見他多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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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長得像,壓根不能和商氏企業老闆相提並論。
突然,心底萌生的念頭,如果是同一個人...
不可能...
房門哐當一下,她轉眼看過去,商逸銘拎著餐盒進來,正好聽到‘商氏集團...’介紹,他心底一緊,面色平靜的走到床邊。
夏希珍怔怔的凝視他,再掃視電視上定格畫面,“這個人和你很像,怎麼回事?”
“我帥,還是他帥?”商逸銘淡定反問,心臟明顯加速跳動,可他面上保持平靜,放下餐盒,開啟,“晚上吃點清淡的。”
說著伸手拿過遙控器,直接摁著關了電視。
夏希珍歪頭,看了看絕美臉龐,“嗯,他是側臉,這麼一比,還是你帥。”
剎那間,商逸銘收緊的心放鬆,苦笑了下,笑向來坦蕩的自己,居然隱瞞,笑自己小心翼翼。
“看你美的。”她心說,長相差不多,命運卻不同,話鋒一轉,“謝謝你讓護工買的手機和衣服,等我辦完手機卡,把錢轉給你。”
修長身子側對著她,商逸銘眼底閃過無奈,回了句,“送你的,不用轉。”
他聲音有點大,響徹整個病房。
見他不高興樣子,夏希珍不再執拗,她向來不會讓別人太為難,也乖乖閉上嘴巴。
接過他遞過來的粥,發現只有一個勺子,她拿出還沒用過的勺子說:“那,你用勺子,我直接喝。”
商逸銘見機會來了,堅決不要,等夏希珍用勺子吃飯,他毫不猶豫的拿過來用。
挺好,飯店老闆會做買賣。
夏希珍,“......”
她大概明白,這人在告訴她,自己其實並不介意她用過的東西,解釋之前對他的誤解。
吃完飯,商逸銘像是看獵物般,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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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她看。
空氣莫名怪異。
夏希珍不敢吱聲,半天笑哈哈的說:“你看我們唱跳了嗎?上電視了,好厲害的。”
“希珍。”聲音低沉嚴肅。
“嗯,怎麼了?”
商逸銘一瞬不瞬的凝視她,“白女士不是著急要孩子嗎?”雖然他知道白婉婷不是真心想要,只是個藉口而已。
夏希珍當然記得結婚當晚的事,她總感覺身邊這人有想法,連忙搖搖頭,“咱們不宜要孩子。
而且我想等我發展穩定,有了經濟基礎再考慮孩子問題。”
屋裡靜下來,外面淅淅瀝瀝的開始下雨。
貌似這種氛圍只適合吃睡,並不適合討論大事,夏希珍想躺平,不考慮往後事情。
沉默片刻,商逸銘淺淺的笑了下,“嗯,考慮的很周到。”
以他的實力,不需要前面努力,隨便要個孩子養養,不是多難的事。
他不是見色起意,也不是精蟲上腦,就是想有個孩子,將來萬一事情被捅破了,好有藉口留住她。
呃...也不是全無‘見色起意’和‘精蟲上腦’的想法。
“不能一輩子掙不到錢,就一輩子不要孩子吧?”
“哈?”夏希珍蹙眉,暗道哪有這樣打擊人的,簡單回了句,“那等我先賺夠一百萬再說。”
看她躲躲閃閃樣子,商逸銘以為她不信自己是真心話,這下覺得麻煩了,要改變一個人初始印象,不太容易。
“賺夠一百萬就要孩子?”
夏希珍猛地抬眼,“商先生,我不會再上當了。”
商逸銘語氣平靜,“別叫我商先生,顯得陌生。”
“那叫甚麼?”
“叫名字就行。”
夏希珍覺得她和商逸銘在一起鬥,特別費腦子,她承認自己不夠聰明,笨,活該被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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