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D-S總部不知道從哪兒得到訊息,聽到貝樂投資將原本屬於夏飛的獎勵發給張楊,那邊一個電話,要求他們回國。
沒說後期要不要合作之類的廢話,他們領隊帶上自己員工,直接去機場。
張貝貝看了眼張楊,目光移到夏飛身上,開口道:“你著甚麼急,你又不是領導,再說,這個專案不是你負責。”
張楊舒展眉頭,“對啊,這個專案是姐夫...不對,夏飛在負責。”
嘴角抿了抿,夏飛冷笑,“很好。”
他只說了兩個字,起身離開會場,對貝樂集團簡直失望透頂,出來後站在路邊點上一根菸,吞雲吐霧。
張楊做甩手掌櫃,開心和張貝貝舉杯慶祝。
看到這一幕,白婉婷倍感丟臉,白家人臉都丟盡了,白珝那個蠢貨從哪兒找的下屬?她忙不迭的逃離,背後是一道嘲弄輕笑。
她沒回頭看,半途和韓虞庭相遇。
“白總,您好。”
白婉婷大步流星的走開。
韓虞庭垂頭,等領導走遠,自己才走向二樓扶梯跟前,“商總,張助理說,您找我?”
他正在舞池裡嗨皮,被張海叫出來,說是大領導在二樓等他,這一路給他嚇得心驚肉跳。
商逸銘面色如常道:“下去告訴他們,諮詢部誰拿獎勵,誰跟進SD-S專案,我只給他三天時間,三天後拿不下,讓他給我滾蛋。”
韓虞庭大大鬆了口氣,點頭答應,下樓,一字不差的向張家姐弟倆轉述完。
張貝貝馬上湊過去,“誰要求的?我去找他。”
“上面大領導。”韓虞庭說完,神秘莫測的笑了下,往樓上欄杆處一瞥,張貝貝順著視線看過去...
她當即愣住,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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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是夏希珍的丈夫嗎?
商逸銘睨了眼轉身下樓,張貝貝眨眨眼,確定剛才看到就是曾經一起吃過飯的人,夏家的那個窮女婿。
他怎麼可能是上面大領導?
一把抓住韓虞庭的手,質問道:“他真的是大領導?”
在貝樂集團,難道還有比白珝更大的領導?
想來想去,覺得最大可能是商氏集團總部領導,極有可能是商家人。
但她忘了夏希珍老公叫甚麼了。
韓虞庭嚇得不輕,甩開女人手,“請你放尊重點,我是有家室的,被你老公看見,我可解釋不清。”
媽呀,第一次遇到這麼主動的女人,實在罕見,趕緊跑。
張貝貝愣在原地,隨即琢磨著,憑藉夏希珍開始形象,不可能遇到這麼好條件的人。
最主要的是,上面那個人也許不是她認為的大領導,自己看錯了人。
她胡思亂想,張楊著急道:“姐,你去跟夏飛說說好話,讓他去把SD-S投資商追回來。”
“自己想辦法。”張貝貝沒好氣的喊。
張楊默然片刻,才給那邊打電話,人家早就上了飛機。
投資部的所有人覺得解氣,同時疑惑為甚麼SD-S的人,只跟夏飛洽談。
就連商逸銘也不明白,心裡各種猜想SD-S的背後深意,一邊邁步走出大廈。
張海顛顛跟出來,見老闆情緒飄忽,問了句,“商總,是不是最近太累,要不您回去休息,這邊有溫總...”
“躲開躲開。”商逸銘怕被夏飛看見,抬腿向前走去。
夏飛回頭看到來人,故作大氣,“一起喝一杯去?”
商逸銘,“希珍...她的腳劃傷了,一起去醫院看看?”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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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院裡夏希珍正在偷吃酥肉,病房門哐一聲推開,她立馬將餐盒塞進被窩,胡亂擦擦嘴,坐直身體。
著急慌忙的夏飛並沒注意她剛才動作,直接撲到床邊,滿是急切,“怎麼搞得?”
夏希珍舔了舔唇角肉末,“...不小心踩到玻璃上。”
她沒敢說被綁架,怕哥哥擔心。
小時候被村霸夥同幾個小朋友,給她丟進魚塘,小村霸差點被哥哥也丟進水裡,不想讓哥哥激動,做出甚麼過激行為。
“多大了,也不小心點。”夏飛皺了皺眉,要掀開被子,被她一把壓住。
“你個小鬼,我看看傷的嚴不嚴重?”
“不嚴重。”
“醫生包紮了,說休息幾天會好。”
三人同時說話,最後一句是商逸銘替夏希珍打掩護,他一進來就看到她往被子裡藏吃的。
夏希珍看了眼商逸銘,會心一笑,他大度回應,‘小事一樁’。
Nice,這樣發展下去,她一定會感動的。
夏飛這才放下心,對著夏希珍一頓審視,“怎麼把頭髮又剪了,還染成黃色,臉怎麼也破了?”
跟個老婆婆似的,夏飛絮絮叨叨個不停。
夏希珍聽著聽著,頓感委屈,“為了演出嘛,戴的假髮...我摔倒了,臉被狠狠一下...
我其實很害怕...跑啊跑啊,跑到公司。”
她說的不清不楚,不明真相的夏飛聽的稀裡糊塗,摸頭安慰,“沒事就好,哥哥這兩天陪你住院。”
“咳,”商逸銘出聲制止,欺身到床前,“我來照顧,你回家好好休息。”
夏飛抬眼,意識到甚麼,把手從夏希珍頭上拿下來,“我沒事做。”
商逸銘脫口而出,“你有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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