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時愣住,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夏希珍停下動作,回瞪他們。E
好在夏飛反應快,伸手接過來,“你和我的。”咬的溼乎乎的,不好擰開,他把自己擰開遞過去。
商逸銘抿了抿唇,偷偷收回舉起的手指。
“希珍今年多大?”商逸銘想自己小妹應該也這麼大了,要是這麼好玩,那就再好不過。
不過,他們家找了這麼多年,毫無音信,大哥甚至請算命先生問卦。
最後,一無所獲。
“24歲。”夏飛很是寵溺的回答,“她上學晚,小時候粘人,送到學校偷偷跑到我教室裡,趴在教室後面長凳上睡覺。搞得我每次只能去後排坐。”
商逸銘看了眼兄妹倆,推測那時候他們家已經發生變故,夏飛既要上學,又要照顧妹妹。
二十四歲?薛峰暗自失望搖頭,小妹二十三歲,年齡不符,應該不是他妹妹。
嗨,想多了,人家有哥哥,怎麼會是他們家孩子。
魔怔了,還好沒興奮過度,告訴家人自己猜測。
出來後,大家在附近餐館,隨便吃了點晚飯,各自回家。
夏飛把商逸銘悄悄拉到一旁,“你媽媽給錢的事我昨晚剛知道的,你給我賬號,我把錢轉過去。
不等對方開口,他繼續說:“你要說硬說彩禮,也說不過去,彩禮聘禮在老家有流程。
我那些親戚不明所以,送錢就拿,這樣我們以後不好處理,以為我們發甚麼大財,天天跑來要錢...”
到時候,有處理不完的矛盾。
他說的夠直白,商逸銘點頭,“嗯,我明白,給你添亂了。”說著拿出手機,翻出通訊錄,“你要賬號,還是聯絡方式?”
“都要。”夏飛打算先把錢打過去,再跟小妹那個婆婆溝通。
夏希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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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倆人在樹底下鬼鬼祟祟,便不去打擾,站在路邊等,再一回頭倆人道別。
“你們聊甚麼?”
商逸銘嘴角噙笑,“聊...咱們下午的事。”
下午的事,他笑的那麼壞,難道聊下午說下午接吻的事?她渾身一哆嗦,坐進車裡。
這人平時看上去挺正派,相處這麼久,沒聽他暗示,或者講黃段子之類。
她明顯感覺,商逸銘不像一開始那麼嫌棄、討厭她了。
之前過的算不上殫精竭慮,但也小心翼翼,生怕惹人家不高興給她趕出去。
駕駛位留給他,商逸銘上開,發動車子,藉著昏暗燈光看過去,莫名一種衝動油然而生。
想抱抱她,再親一下...
算了,萬一不願意,鬧起來。
夏希珍扭頭,“怎麼不走?”
明天是年會,商逸銘的手機不停震動,他需要去公司一趟,一面演窮人,一面當老闆,他都覺得自己分裂。
發動車子,“我送你回家,公司有點事需要去處理。”
夏希珍說道:“先去公司,然後我自己開車回家,或者打車也行回家都可以。”
“沒事,你到家...”到家他才能放心,話到嘴邊變成了,“送你到家我再走。”
三四分鐘,汽車停在樓下,夏希珍急匆匆跳下車,叮囑一句,“你路上慢點開車,門,我不反鎖。”
“希珍。”
這名字叫的挺溜的,她眨了眨眼,“去吧去吧,別遲到了被那個瘋子上司為難。”
她幾句話給他想說的堵回去。
商逸銘眼底閃過不悅,又開心,不能說明她對自己有沒有意思,至少關心是有的。
汽車調轉車頭,漸漸遠去。
高檔餐廳裡。
楊九月狼吞虎嚥,張貝貝一臉嫌棄,吃完牛排和意麵,楊九月拿桌布擦掉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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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物。
真他媽闊氣,來這種高檔地方吃飯。
楊九月環顧一圈,身體靠在椅子上,小拇指剔掉牙縫裡肉末,隨手一彈,抖著雙腿,“小娘們過得不錯啊,老子要是個女人也去勾搭個有錢人。”
張貝貝板著臉,扔給兩個大袋子,“這是秋冬季衣服,吃飯完了,衣服收下,趕緊滾,別再跟蹤我。”
楊九月哼笑,“沒記錯的話,你是婚內出軌,搭上有錢人的吧?”
張貝貝差點跳起,“你...你到底要甚麼?”
“我要...”楊九月一臉下流,伸出脖子,身體前傾,“看到旁邊酒店了嗎?”
“下流,混蛋。”
“去不去由你決定,想不想過好日子,我決定。”
張貝貝氣的咬著下唇,半天起身,大步往出走,楊九月拎著大包小包跟上去,“老子手頭有點緊。”
“你別得寸進尺。”張貝貝氣道。
楊九月一副流氓樣子,“一會兒照做,保證讓你滿意。”
張貝貝眸光閃過一抹狠厲,“既然從我這裡拿錢,那以後得為我辦事。”
楊九月身體難受,全都答應下來,巴不得直奔主題。
倆人進了酒店,楊九月去開房,接著張貝貝上了樓,她有把柄在楊九月手裡,不得不屈服。
“騷貨,你終於來了。”楊九月一把拉進張貝貝,抱在懷裡各種啃,“聽人說,你以前玩的挺嗨...”
進屋不到半個小時,張貝貝衣衫不整的從酒店出來。
“我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楊九月穿著浴袍,腦袋伸到門外。
張貝貝頭也不回的回應,“只給你一週時間,想要不勞而獲,就得替我辦事。”
何樂不為,楊九月不管是甚麼忙,只要享受現在這樣生活,他就心滿意足。
叮鈴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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