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希珍有意無意的避開商逸銘視線,垂頭給哥哥發了條資訊,告訴他老家親戚收了白婉婷的錢。M.Ι.
夏飛已經知道了,只是沒有告訴她,怕她多想。
收到資訊,半天給她回了句,“等年會後,我回去處理一下,我會把錢還給你婆婆。”
錢他出,妹妹的那個婆婆看不起他們兄妹。
能理解,城市人骨子裡的優越感。
一路上,車裡靜謐無聲。
夏希珍焦急等待的訊息不見蹤跡,思緒亂飄。
這人是演戲,還是認真,還是...
哥哥怎麼不來訊息?
見她窘迫樣子,商逸銘想說,不是挺歡騰的嗎,無意識撩撥、撒嬌,這會兒怎麼安靜了?
但他覺得這樣靜靜的挺好的,話全憋回肚子。
汽車到體院館門口停下,夏飛迎上來,對商逸銘頷首笑了下,不親不熱,伸手拉開副駕駛車門。
見夏希珍整張臉紅透,疑惑道:“感冒了?自己體寒,也不多穿點,我買了生薑紅糖,一會兒走的時候帶上。”
“咳,”商逸銘咳了一聲,神態不自然道:“進去吧。”
三人並肩走進體育館,夏飛不是來打球的,他是來攤牌的,藉口支開妹妹,讓她去找人打羽毛球。
他跟妹妹要的電話,約商逸銘來嘉悅小區附近體院館打球,不過是個藉口。
等夏希珍走進羽毛球館,夏飛開口,“我問過張貝貝,那天要和希珍相親領證的人叫楊九月。”
聞言,商逸銘劍眉微挑,他欣賞眼前這個人直接,和聰明,淡笑道:“你認識這個人,或者瞭解他?”
他不確定夏飛知道多少,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夏希珍不知情,而且夏飛在沒有確鑿證據前,不會跟他妹妹說。
夏飛皺眉,“...不認識。”張貝貝那個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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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他基本不認識。
商逸銘眸子一閃,“嗯,希珍也不認識,可是她拿著我的照片來相親。”
他意識到,這事遲早有一天,可能會被解密。
不能讓他們知道...那,唯一的辦法,讓楊九月這個人消失!
而他的臉上卻是雲淡風輕。
這些細節夏飛不瞭解,眉頭擰的更緊,滿是疑惑。
嘭~嘭~
兩聲籃球彈起聲響,打破倆人,薛峰一手拍著籃球,一手拿一瓶水,悠閒自得的走過來,先是一番打量,“逸銘,這位是?”
“希珍的哥哥。”商逸銘介紹倆人認識,順帶指了指悠哉過來的謝多多,“這是薛峰,那是謝多多。”
略有耳聞,夏飛大概瞭解一點薛峰和謝多多。
打完招呼,四個人加入籃球比賽,比熟人更顯得自然。
問的太唐突,夏飛疑惑到底甚麼地方出現問題,想來想去認為是張貝貝記錯,或者她託人找關係,陰差陽錯自己都不記得具體經過。
接不上事情源頭,只能好好考察考察商逸銘人品。
四人到籃球場,分組和其他人打比賽。
夏希珍打了會兒球,幾個小朋友被她打趴下,胖乎乎小男孩兒嘟嘴,“阿姨,你跟小朋友打,有甚麼意義?”
叫她阿姨?
不玩了。
來到籃球場,坐在場邊圍觀打籃球,她只見過哥哥打球,第一次見商逸銘打球。
場上的他頭髮隨勁風飄逸,接過謝多多的發過來籃球,跳躍彈起,投進三分球。
“好。”夏希珍拍手,夏飛瞥了眼小妹,“我們是對手。”
明白了,接下來她只給哥哥加油。
商逸銘白眼翻了好幾次,她假裝看不見,雙手攏在嘴邊,“哥哥加油,進球后,我請客....”
夏飛正在運球,籃板下有人擋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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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傳球給謝多多,籃球飛快傳出,球落誰家......已經到了商逸銘手裡。
他今天絕對不讓夏飛他們進球,甩開愣在原地謝多多,和圍上來的人,傳球給薛峰,薛峰就在籃板下,直接投籃。
倆人跳起來擊掌慶祝。
夏希珍從邊上,擠到人群前面,席地而坐,“哥,再進一球,我年底發財。”
旁邊男生......
夏飛跑過來,無奈的搖頭,“哥哥不能保證。”
嘭,商逸銘故意把球扔過來,夏希珍下意識跳起來躲到一邊,“喂,你看不見...”有人嗎?
“不用年底,看這情形,你發不了財了。”商逸銘掃了眼,“不如賭我們進球。”
夏希珍眉眼展開,貌似他說的有道理,“那...好...”
謝多多嫌棄,“不是我說你,都要像你這樣賭球,早賺大發,同時被莊家打斷腿腳,扔河裡餵魚了。”
薛峰給她一劑定心丸,“你要堅持自己選擇。”
夏希珍,“......哥加油。”
幾人...
休息幾分鐘後,又打了一場,結果不言而喻,夏飛體力不行,謝多多心情不行。
被對方吊打一頓,謝多多不服氣,揚言下次打贏,就和蘇萌表白。
夏希珍默默的吞嚥了下,心想這位比她還能賭。
謝多多聯絡不上蘇萌,給蘇萌姑姑打電話,那邊告訴他,蘇萌在家裡吃飯,他這才放心出來玩。
再這麼下去,他快要堅持不住了,家裡天天催他相親。
和李芝芝,張甜都見過面,沒有一眼萬年的感覺,他心裡只有蘇萌。
前面四人大步走,夏希珍亦步亦趨跟在後面,使勁擰瓶蓋,擰不開,直接拿牙咬。
聽到動靜,四人同時轉身,見她嘴裡叼著水瓶,吭哧吭哧的拼命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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