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養費我給,只是你暫時帶著孩子回老家,等孩子上初中,我送他出國。”
聞言,夏飛不再覺得恨,而是可笑。
在他心裡有愛情,有親情,但在人家眼裡自己不過是個石頭,不用的時候一腳踢開。
“張女士,你怎麼不讓地球圍繞你轉呢?”夏希珍聽不下去了,一下一下挪過來,半張臉貼著紗布,看上去更嬌弱。
張貝貝抿了抿唇,四下打探別人目光,“不覺得丟人嗎?”
“丟人?”夏希珍失笑出聲,“你還知道丟人。”
“希珍別說了。”夏飛出聲制止,“儘快領證,往後互不往來,我不干涉你,你也不要支配我們兄妹。”
張貝貝閉上嘴巴,目前只能先這樣,等離了婚,再讓他們帶上浩浩離開江城。
不然,這兄妹永遠都像是定時炸彈,隨時會毀了自己幸福。
她也看出來了,夏希珍表面看上去單純,實際上心思很壞,就拿相親結婚這事來說,自己巴巴的給人家介紹物件,人家倒好早有物件,不告訴她。
現在導致很多人誤解,是她趕夏希珍出門,容不下小姑子。
過了今天不再是小姑子關係,也就沒關係了。
儘早擺脫這對窮鬼兄妹,儘早過上好日子。
夏希珍怕哥哥被欺負特意過來的,見兩人跟陌生人一樣,她也不費口舌,又回到座位上等。
心裡說不上滋味,不敢直視哥哥眼睛。
她不吵,是給彼此留點面子,畢竟過去是一家人。
前面一對夫妻辦完,輪到夏飛和張貝貝,這時候有個人衝進來,擋在前面,“姐,不能這麼離了,財產均分不合理。”.
張揚跟張貝貝溝透過,張貝貝暫時不想跟白珝開口要東西,這點讓張揚不安。
離了婚,房子得不到,他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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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讓開。”張貝貝下了決心,必須離婚。
但她手裡身份證被張揚搶走,“不行,他們兄妹來家裡吃喝拉撒,花了咱們多少錢,就這樣不要了嗎?”
這話一出,旁邊排隊的人,紛紛看向他們。
大家目光好像在說,是男方和家人好吃懶做,佔便宜。
“沒有家產,離婚後想要平分財產,那怎麼行?”
“就是,現在騙子這麼不擇手段嗎?”
“小夥子看你老實巴交,怎麼幹這種事。”
那些不知道真相的人指著夏飛議論,夏飛握緊拳頭,看向張揚,“呵~你要細算?你拿我十萬塊錢呢,還沒還,是不是忘了?”M.Ι.
他看出來,有的人不要臉,不體面,骨子裡帶來的人,不會顧及場合的。
“哼,要不是我們家,你一個鄉下窮小子,想在江城立足,簡直做夢。”
張揚緊緊攥著身份,和張貝貝糾扯。
“張貝貝你給我讓開,爸媽給你買婚房,那我呢?告訴你,除非你給我弄來更大的房子,否則別想離婚。”
“後面的。”櫃檯辦事的人不耐煩,“出去解決。”
年年有奇葩事,今年意外的多。
夏飛拉上夏希珍大步往出走,邊走邊說:“你們想好了,這次我不會妥協。”
“那你的工作不想要了?”張貝貝追出去喊了一聲後,語氣放軟,“飛,最後幫我個忙好嗎?帶上你妹妹離開江城,我會給你們生活費。”
欺負人!
夏飛從來沒有這麼執拗過,回頭冷冷看著對方,“不可能。”
不是江城有多讓他留戀,而是不能這麼輕易被支配。
張貝貝臉色一沉,拿出手機撥通白珝電話,“喂,親愛的,我想你了,中午一起吃飯好嗎?”
白珝,“嗯,你先去做個美容,頭髮也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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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見個人。”
不管白珝提甚麼要求,她都會答應。
轉頭一輛計程車駛出去。
夏飛咬緊牙關,憤憤地盯著車窗外,眼神複雜。
知道哥哥心情不好,夏希珍安靜坐著,沉默半晌開口,“哥,要不咱們走司法程式?”
夏飛沉思片刻,“其實,房子要不要不重要,我......”
夏希珍很理解哥哥心思,點頭附和,“是,如果這次妥協了,下次,下下次,她會沒完沒了的提要求。”
她轉念一想,有了主意。
回到公司,夏希珍跟著去了貝樂投資大廈,坐在休息區吃吃喝喝,夏飛安頓好她上樓去工作。
此時,張貝貝也來了,被安保攔在外面,轉來轉去,盯著休息區夏希珍氣不打一處來。
“憑甚麼她能進去?”
保安面無表情,“她是貝樂員工,有進入貝樂任何分部的權力。”
張貝貝頓時紅了臉,她好多年不上班,進這種地方有些怯場,總覺得應該進入人聲嘈雜的麻將館。
不過,她暫時不玩麻將,等在白家站穩腳跟,再說。
“嫂子?”夏希珍蹦蹦跳跳跑出去,當著保安的面,顯得格外興奮,“找我啊。”
等靠近一些,壓低聲音,“想要我們閉嘴,最好別威脅我們做甚麼,不然你會人財兩空。”
張貝貝的心思她早看穿了,為了嫁入有錢人家,連自己孩子都不要,還有比這更噁心人的?
張貝貝臉色土黃,氣得顫抖,“臭丫頭片子敢威脅我,才發現你是個壞種,騙我介紹物件,難怪楊九...”
“貝貝...”白珝出現打斷張貝貝後面的話,“你們?”他想問怎麼又是這個女孩兒。
張貝貝微笑著搪塞,“那腦子有問題傻子,非要問我在哪兒做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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