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逸銘冷嗤,“你在給我畫印度飛餅呢?”
他不喜歡女人自作聰明,不過常寧的提議,確實很符合他之前的計劃。
呃...印度飛餅好像是夏希珍罵人的話,她常說她的領導給下屬畫印度飛餅。
起初好像說是炊餅,後面變成了飛餅。
常寧不以為然,“逸銘,咱們才是一路人,驕傲,個性,急躁。你那天說你有妻子,怎麼不見你結婚訊息?”E
“作為江城名人,娶妻怎麼會不公佈呢?”
頓了頓,笑道:“除非,你只是在找藉口。”
商逸銘但笑不語,常寧自認為猜對了,便起步離開。
醫院裡。
夏希珍一蹦一跳,她也沒想到踩到玻璃渣上,把腳趾頭割了。
醫生叫她脫了球鞋,露出一排圓鼓鼓可愛腳趾頭,包紮完,她坐椅子上嚷嚷餓了,夏飛去買吃的。
外面天已經很黑,她猶豫要不要給商逸銘打電話。
打通電話說甚麼?
好彆扭,第一次特別不想見又想的人出現。
乾脆發了條資訊,【今晚在我哥這邊,不回去了。】
不管怎麼說打聲招呼是應該的。
商逸銘十點多忙完工作,才看到訊息,他坐車回家,好像不那麼期待回家了。
自己怎麼了?
之前從來不會這樣的。
甩了甩腦袋,拋開那些亂七八糟東西,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張海扭頭看了看,“商總,要不要把那個女人出軌照片給他們?”
他最討厭的就是出軌,跟著拍攝這兩天,差點被那對男女噁心死,要是把照片給夏飛,他還能保住那個小房子。
也好好懲罰一下那女人。
商逸銘嗯了一聲,依舊閉著眼睛,輕啟薄唇,“你沒見過她嫂子,突然給照片,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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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接受?”
“不是,是您讓我給他們的?”張海欲言又止,簡直就要蹦出‘腹黑’兩字了。E
“我讓你去跳海,你去?”
“我......”張海皺了皺眉,他已經知道怎麼處理了,見老闆微微點頭,他收起相機。
商逸銘回到家,開啟門瞬間,裡面冷冷清清,這才是他之前一個人住時的樣子。
他百無聊賴的靠在沙發上,接通了影片聊天,一眼看到薛峰身後架子上杯子。
臉色瞬間沉下來。
破杯子......
由於縫合傷口比較多,醫院讓他們留院觀察一天,天氣炎熱,怕出去感染。
夏希珍靠著床看舞蹈影片,翻到上次偷拍照片,照片清晰的抓拍到張貝貝和那個男人摟在一起,進了酒店。
她不敢拿出來刺激哥哥,原本想找個律師打官司,可她查過,律師費用挺高,而且耗時。
最主要還是考慮哥哥臉面,遲遲不提打官司的事。
“哥,你要臉嗎?”
夏飛咻一下轉過臉,一臉詫異的看著床上女生,吞嚥了下,“哥哥就多吃了一個丸子。”
夏希珍抿緊嘴巴,鼓起一個大包,她想要表達的是,如果不為面子,咱們就和張家打官司。
婚內出軌,一定讓她付出代價。
“不是,我的意思是面子也不是那麼重要,對吧。”
沒有回應,目光直視外面,她順著看過去,頓時心生厭惡。
她來這裡做甚麼?
張貝貝站在門口,臉色平靜,像是甚麼都沒發生一樣,當即她心裡有了主意,定定看了幾眼,“明天去離婚,房子按照買房時支付的分。”
她不能再拖了,再拖事情有麻煩。
自己跟白珝說沒有物件,沒有孩子,一旦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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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擁有的這一切將立馬失去。
“好。”夏飛答應,他也不想自己成天頂著綠帽子,被小區那些人說,還要遭到老家有人恥笑。
第二天夏希珍請假,非要陪哥哥去民政局。
到了之後,突然很感慨,排隊離婚的人,比結婚的還多,既然這樣幹嘛折騰結婚?
覺得蘇萌堅持的不婚主義沒甚麼錯,至少不傷害別人。
張貝貝姍姍來遲,一身高檔絲質連衣裙,高跟鞋,儼然換了一個人,高高興興的走過來,淡淡兩個字,“走吧。”
夏飛起身跟上去,幾大步走到隊伍後面排隊。
“我有個事請求。”張貝貝冷不丁開口,態度放低,顯得很委屈,“遇到自己真的喜歡的人,你知道有多不容易嗎?”
夏飛垂眸,語氣不再寵溺,“恭喜你。”
他大度的放手,還恭喜她,是因為覺得自己給不了張貝貝想要的一切,物質也好,精神也好。
不恨嗎?
不是,他恨,可是恨不能挽留一個變了心的人。
張貝貝抽了下鼻子,“對不起。你能和你妹妹回到老家去嗎?”在江城待著,她怕被白家人知道。
聽說白婉婷是個強勢女人,如果知道白家娶個不乾淨女人,非把她趕出門。
夏飛倏地轉頭,接著冷笑出聲,“你不覺得自私嗎?紙能包住火?一個活生生的孩子,你能隱瞞?”
這也是張貝貝擔心的,她抿唇,“所以,孩子給你。”
只要嫁入白家要甚麼沒有,到時候給浩浩送到國外留學,給他最好的生活和最好的教育。
而且,白家和商家關係密切,嫁給白珝等於攀上商家這棵大樹。E
那他們張家在江城也是有名聲地位的家族,再和商家聯姻,親上加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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