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逸銘咬緊貝齒,握著拳頭堅持抵抗,呼吸越來越重。
夏希珍注意到他反應,手指停在他褲子口袋裡,急促吞嚥了下,“你喝多了?”
原來他喝多這麼不安分,暴露本性了吧?
眼前女人近距離貼著身體,讓他控制不住。
他猛地抱住柔軟身體,大口喘氣。
夏希珍愣住,似乎被一團熱火包裹,完全喘息不了,好在終於從他褲子口袋裡掏出鑰匙。.
“你在做甚麼?”粗重沙啞聲音砸下,“撩撥?誰教你的?”
不得不說,她這樣無意撩撥,比直接撲上來女人,更具誘惑力。
“你要幹嘛?不要吐我身上!”
“等下......”
夏希珍自我感覺悲催,不到一個月時間,被兩個酒鬼鬧騰,她扒摟在後背大手,卻發現根本動不了。
被緊緊鉗制住。
商逸銘不覺得自己抱的有多緊,反倒是她掙扎進自己懷裡。突然擺正夏希珍臉頰,盯著宛如殷桃般紅唇,和水汪汪大眼,慢慢靠近。
伴隨急促厚重呼吸,被一下帶到身前,和炙熱身軀撞在一起。
半夜。
夏希珍從床上掙脫開,逃進衛生間,凝視鏡子裡面紅耳赤,極致魅惑女人。
這是她自己嗎?
脖頸依稀可見的吻痕,提示她前一分鐘發生了甚麼。
記憶零散,自己被商逸銘抱進臥室,壓在床上,接著便是密密麻麻的吻落下。
他像是瘋了,平日裡謙謙君子樣子,蕩然無存。
好在,除了接吻,沒做別的怪異事情。
‘我不乾淨了’,夏希珍使勁擦了擦嘴巴,衛生間門開啟,商逸銘如同一頭惡狼,撲了進來,從後面抱住她。
熟悉的粗重呼吸再次砸下,落在耳畔和臉頰上。
“你喝多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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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
“不是。”商逸銘嗤笑,“沒學過怎麼伺候男人?”
“沒,沒有!”夏希珍第一次碰到這種令她面紅耳赤的事,呼吸完全紊亂,連帶嗓音低啞。
“沒有...出去。”商努力鬆開手,讓自己保持冷靜,卻貪婪的把人拉回來,吻下去。
夏希珍差點窒息,再次推開,“你在幹嘛?”
這話提醒了他,商逸銘終於鬆開手,等她出去後,關上衛生間門,開啟水龍頭。
夏希珍嚇得跑回自己房間,臥室門反鎖,一夜沒睡好。
轉天起來,扒在門口聽不到動靜,才敢跑去出洗漱,收拾完打算出門,經過客廳瞥見商逸銘蜷縮在沙發上,身上只蓋著一件毯子,客廳裡冷颼颼的。
就是這個人奪走她初吻,夏希珍頓時感覺臉頰發燙,不知道以後怎麼面對。
她悄悄往出走,咳咳,客廳裡兩聲咳嗽,沙發上人動了下,翻身轉過頭,又咳嗽兩聲。
感冒了?
夏希珍猶豫要不要過去看看,可她真的為難,心莫名亂跳。
萬一他是真的感冒了...
遲疑片刻,她還裝作若無其事的走過去,倒了一杯水,找來感冒藥放在桌子上,“商...先生,起來把藥喝了。”
商逸銘半睡半醒,他微微睜開眼睛,說道:“謝謝。”
聲音沙啞,更顯性感,卻透著防備疏離。
可夏希珍被‘謝謝’兩字澆了一頭冷水,心落了地。
昨晚他只是喝多。
才展示他真實一面。
“不客氣,我先去上班了,要是還不好,去醫院看看。”
商逸銘嗯了一聲,語氣淡淡。
出了公寓樓,終於回到現實,她不悲不喜,坐車去公司。
商逸銘起身端起兩葉草杯子,上面看不到一粒
:
微塵,他頓了頓,將藥放進嘴裡就這水喝下去。
心裡琢磨夏希珍剛才表情和語氣。
她不太會掩飾自己情緒,高興和失落在他眼裡一眼看透。
可昨晚她明明抵死不讓。
喝完藥,喝了一杯水,靠在沙發上,滿腦子抱著夏希珍畫面,和她緋紅惹人的臉,迷茫不知所措眼睛。
商逸銘慶幸自己控制住,目前為止他不想和她有親密關係。
昨天喝了點酒加上神志模糊,並不是他本意。E
到了公司,夏希珍迷迷糊糊跑到之前辦公區,進去之後發現自己辦公位被佔了,她有些迷茫。
恰好陳晚進來,見了她便問,“找誰?”
夏希珍,“我想問問,我去演藝部,以後工資和之前一樣嗎?”
陳晚覺得夏希珍和蘇萌,她都得罪不起,正好兩人走了,她也鬆口氣,笑著回答,“演藝部具體我還真不瞭解,你可以去問問薛總。”
“好的,謝謝陳姐。”她道了謝,哪敢去問薛峰,站在電梯旁等電梯的時候,和文佩佩打了個照面。
文佩佩身邊還有兩個女生,三人鄙夷地看著她。
文佩佩,“嘖嘖,我就說沒被潛規則,怎麼這麼輕鬆進演藝部。”
“呵呵...聽說有幾個變態高層,聽說喜歡年輕小女生。”
夏希珍側目看了看幾人,“那就回去努力。”
“努力,有人用不要臉手段,我們努力有甚麼用?。”文佩佩譏諷,拉上其他兩個女生起鬨。
夏希珍不氣惱,“我原以為你一無是處,想不到想象力驚人,怎麼不想著自己飛上天呢?”
“努力想象這些年,耗盡精力,到現在一無所獲,是不是很爽?”
“果然,人不能光靠嘴巴和想象活著。”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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