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夏希珍一臉殷勤,話鋒一轉,“你方便說嗎?”
“甚麼事?”商逸銘習慣性談判方式,不直接給對方回答。
“呃......”她思考了下,“你身邊有那種離婚分家產的朋友嗎?”
合著你想離婚拿錢走人了,是不是想的有點簡單,商逸銘面色如常,眼底閃過一抹譏諷。
他果然沒看錯,這個女人衝著他的錢財來的。
不得不說,手段不一般。
夏希珍全然沒有覺察,皺眉想了想,“估計你沒有遇到過。”
商逸銘幫她很多了,不能再麻煩他,不然欠的人情越多,以後越難還上。
商逸銘語氣淡淡,“想要搬出去住?”
“嗯,主要是我嫂子那邊老有人騷擾,我嫂子弟弟想要那房子,天天帶一群混混鬧...”
“夫妻哪有分開住的?”
夏希珍,“......”原來他們是夫妻,怎麼總感覺是舍友呢。
她古怪表情,商逸銘盡收眼底,鳳眸掀起,眼底嘲諷淡去,饒有興致的凝視她。
默然片刻,她開口,“這樣行不行,需要見家長的時候,你叫我,平時咱們不住一起。”
“不行。”商逸銘不會放他走,更不會和她分開住。
家門口的攝像頭,白婉婷每天都在檢視,一旦發現她不回家,估計立馬威脅他離婚。
夏希珍撇嘴,“不聊了,你這人不講道理。”
她要火冒三丈了,氣吼吼的跺腳,直接去前臺那邊等人。
兄妹倆到約好地方,去看房子,中介告訴他們附近兩室的房子,沒有了,只有一室的。
中介小哥哥面帶微笑,“實在抱歉,你們看好的那個房子,被一家人看上,已經簽了合同。”
夏飛,“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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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你怎麼給他們?”
“沒辦法,外地來的人,帶著行李孩子,來了就要簽約。呵呵呵...你看這個怎麼樣?租金比那個低一半。”M.Ι.
夏飛看完決定租了,房租也合適,夏希珍沒說別的,讓哥哥儘早搬出來,省得一堆破事。
她本來想問商逸銘有沒有認識的律師,幫他們打官司,為哥哥爭取利益,不想開不了口。
看完房子回到家,家裡安安靜靜。
而另一邊,燁皇酒店。
燈光交錯音樂雷動。
秦辭摟著兩個女人,手掌不安分的上下游走,挑釁地看了看商逸銘,“怎麼,你是聖男?”
商逸銘抿唇不語,張海走到他身邊,伏在耳邊低聲嘀咕,“房子定下了。”
“嗯,你回去吧。”商逸銘伸出修長手指,端起眼前酒杯,搖晃杯子裡紅酒,隨後仰頭灌下去。
秦辭嗤笑,“妹妹給這位哥哥再倒酒。”
話音落下,他身上女人起來,拿過酒杯,蔥白細手捏住瓶口,倒了大半杯紅酒,嬌滴滴的遞過去,“哥哥請。”
商逸銘沒接,女人只好將酒杯放下,嫵媚勾唇,他視若無睹,看向秦辭,“秦總,沒事去別地兒玩。”
秦辭說有事,來了甚麼都不說,摟著倆美女,灌他喝酒。
秦辭咧嘴譏笑,“不敢喝?哈哈哈...原來,商逸銘也有不擅長的人...”
說著湊近一點壓低聲音,“沒聽說過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
“呵~”商逸銘冷眼看了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謝謝秦總款待,不奉陪了。”
起身後身體虛軟無力,他一把扶住沙發靠背,來不及回看,身邊兩個女人圍上來,抱住他胳膊。
“是不是喝多了,我們帶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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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
“對呀。”
女人嗲嗔尖利聲音迴盪,他不受控制,渾身火熱。
“秦辭,你也太不是人了。”
“你不是不破戒嗎?明天早晨估計就有頭條新聞了。”
商逸銘甩開兩個扒在身上女人,跌跌撞撞往出走,秦辭指著女人,“看甚麼,這麼好的機會。”
兩個女人顛顛踩著恨天高追出來,在酒店門口攔住商逸銘,可見他跟沒事兒人一樣,立在一輛車前。
保鏢上來拉開女人。
他淡淡一句,“你們可以滾出江城了。”
嘟——
兩女人嚇壞了,見商逸銘接電話,趁機逃跑,連落在酒店裡包都來不及取。
“我到家了,你不在家嗎?”夏希珍在門口等了半個小時,實在等不及了,只能打電話。
商逸銘,“等...等,會兒。”
夏希珍聽出他結巴,猜測喝酒了,問道:“要不要去接你?”
“不用。”
掛了電話,坐進車裡,渾身開始燥熱,保鏢不敢怠慢,一路飆車回到家。
不遠處,夏希珍看見白色轎車,揮了揮手。
商逸銘口乾舌燥,“停車。”
他看到那女人像是在蠱惑,笑容比催情藥還致命。
夏希珍噔噔跑過去,拉開車門,一股酒香撲來,她伸手,“下車,我扶你上去。”
猛地想起蘇萌喝多樣子,又是鬧,又是吐,這位能安然無事回來,算是不錯的了。
商逸銘盯著細長手指,渾身更難受,難以抑制,無法控制的抓住她的手,飛奔進樓道里。
他醉了嗎?
夏希珍等進了電梯,摁下樓層後,在商逸銘身上找鑰匙,手指插進襯衣口袋,沒找到,接著是褲子口袋。.
商逸銘任由她搜身,感觸手指碰到肌肉,一陣顫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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