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婷氣的翻白眼,“怎麼把自己人弄到公司,你是被那兄妹下了蠱了嗎?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也在演戲。”
“這樣有意義嗎?要跟股東會的人僵持到甚麼時候?”
商逸銘淡笑,“演戲?要說我們夫妻之間和諧關係,您可是立下汗馬功勞。”
白婉婷,“......你要再堅持,我不能保證讓其他人上來。”
商逸銘,“其他人,不就是白家人嗎?是白珝還是白楊?哦,忘了跟你說了,白珝最近貌似深陷桃花糾紛中,別讓股東們知道。”
嘟嘟嘟!
他心情大好,回到家,夏希珍從廚房蹦出來,“你回來了?明天去醫院嗎?去的話,把我熬好的酸梅湯給謝總帶過去。”
她本人不用去了,怕再給當電燈泡。
所以,這活適合商逸銘。E
她這點小心思,商逸銘立馬看透,扯開襯衣領子靠在沙發上,“為甚麼給他?”
他雙腿交疊,眸子鋒利,冷冷看著她。
夏希珍有所察覺他不大高興,開口道:“他是我領導,我要巴結好。”
“怎麼不巴結他朋友?”商逸銘挽起袖子,露出健碩肌肉,夏希珍瞪著那雙胳膊,估計能把她一下打碎,吞嚥了下,“他朋友很多,再說,他關乎我的錢袋子。”
透過這段時間瞭解,知道自己是怎麼‘幸運’進入貝樂娛樂的。
之所以幸運,是因為謝多多要了她和蘇萌資訊,人事自然順水推舟,做人情,招她們進公司。
謝多多於她而言是資源,更是恩人。
商逸銘站起來了,好像突然長高,身形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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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邁步進了廚房,不一會兒,傳來清脆響聲。
夏希珍愣住,心裡猜測自己哪裡做的不對,惹他不高興。
一杯表達謝意的酸梅湯,讓他送過去,不算紅杏出牆吧?
她跑到廚房門口一看,她平時用的骨瓷碗碎成渣渣,好好的在灶臺上,怎麼跑到地上的?
罪魁禍首很快鎖定,她不敢大聲罵,兀自嘀咕,“碎碎平安。”
商逸銘作為肇事者比她還顯得理直氣壯,“手滑了。”
夏希珍特想知道發甚麼了甚麼,他就手滑了,給她吃飯的碗摔個稀碎,趁機說道:“摔了就摔了吧,記得明天有空給謝總拿過去。”
總感覺自己被人指使幹活,商逸銘不回話,徑直去衛生間洗漱。
這人...好奇怪。
打包好酸梅湯,放進冰箱,正好商逸銘洗完澡出來,他出乎意料的裹著浴巾若無其事的出來,這次換夏希珍不自在,滴溜溜跑進客臥。
等到外面臥室門響,她才敢去洗漱。
這一夜商逸銘失眠,他也不知道怎麼了,無端記起偷偷拿骨瓷碗,碗邊上有水,手指還沒攥緊,它已經掉落到地上。
甚麼都分開,碗筷、衛生間、沙發位置,就差把整個房子掰開分了。
那女人報復手段,堪比一絕,比白婉婷手段厲害不知多少。
折騰到半夜起來去書房,甩了甩腦袋,心下琢磨自己是不是有種挫敗感。
經過外面衛生間,聽到有動靜,隔著玻璃門裡麵人影晃動,還發出各種奇怪聲音。
好奇驅使,商逸銘站在門口仔細聽。
衛生間裡。
夏希珍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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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上抹上剃鬚膏,對著鏡子,邊扭邊模仿她哥哥刮鬍子。
“藍藍的天空...巴拉巴拉...”
“哦耶!哦耶!”
鏡頭那邊蘇萌簡直看傻眼,這不是她認識的夏希珍,絕對不是,提高嗓子提醒,“美女,注意點,直播呢。”
“......沒關係,這麼晚沒人看。”夏希珍繼續表演。
“為你孤身走暗巷...”
“配嗎?”
蘇萌,“不聊了,我心情好多了,你自己玩。”
夏希珍清了清嗓子,“我給你唱首歌。”
蘇萌滿臉拒絕,“不要,我怕睡不著。”
就在這時,衛生間門緩緩開啟,一股涼風吹進來,夏希珍不禁渾身肌肉緊縮。
再看看蘇萌已經離開直播間,白熾燈下,她獨自一人,鏡子影子形單影隻。
頭髮瞬間炸起。
“不睡覺,鬧甚麼?”
一道乾淨低沉聲音砸下,隨著心放下,肌肉放鬆,夏希珍轉頭看到商逸銘站在門口,眼神怪異的打量她。
夏希珍下巴上粘著剃鬚膏,說話時,一上一下,“沒,沒鬧,不是故意的。”
她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大型社死現場。
商逸銘嘴角緊抿,見她一把抹掉剃鬚膏,慌亂收拾洗手檯,沒好氣道:“明天不上班嗎?”
“上,上。”夏希珍快速收拾完,等商逸銘轉身,捂著胸口大大出口氣。
她不知道的是,商逸銘轉身後,竟笑出聲。
這女人...傻乎乎的,精神狀態也不太好,虧他還以為是有人派來的。
也是,要是聰明點,怎麼跑去民政局稀裡糊塗的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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