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夏希珍反應很真實,瞪著眼睛,臉色瞬間發白,“多,多少?”
完了,剛還上又要欠錢。
“一萬三。”
“哈~?”
轉眼間,她雙眸發亮,笑嘻嘻的說:“蘇萌承認是她的錯,費用她來出。”
商逸銘頓時感覺好無趣,快速消失。
他一路忙,給公司律師打電話諮詢,律師告訴他,一般家庭打不起官司,請不起律師,也耗不起。
還沒諮詢完,汽車停在宴會廳門口。
門口兩家人談笑風生,蘇家最會交際女人站在人群中間,一手緊緊拉著蘇萌,她向白婉婷介紹完,又誇了一番。
誇得蘇萌自己都差點信了。
“我們萌萌上學的時候,從來沒有哪一門功課不及格,原本打算送去留學,可她說喜歡家庭氛圍。”
這話說到白婉婷心坎上,仔細打量起蘇萌來,好像是比那個女人好控制些,聽話些。
那個女人,她領教過,幾次下來,她都敗了。
既得不了便宜還沒賣成乖,讓商逸銘看戲,她心不甘。
“白阿姨好。”蘇萌打聲招呼。
白婉婷嘴角滿意的勾了勾,微笑回應,論起身世背景白家和蘇家才是門當戶對。
論相貌和身材,蘇萌和夏希珍不分伯仲,但論那股機靈勁兒,夏希珍似乎更勝一籌。
最要的是夏希珍不像千金小姐那樣裝,不巴結,懂些進退。
白婉婷心下衡量時,眾人目光轉移,紛紛看向商逸銘,他踩著紅毯漫不經心走過來,穿的也比較隨意。
誠心地吧他。
舉行宴會目的不言而喻,來的都是些富家千金和少爺,個個
:
盛裝打扮出席。
商逸銘來,哪個富家千金不想接近,隨時隨地準備有機會靠近。
商逸銘站定向蘇萌和她姑姑頷首示意,儼然謙謙君子形象,立在人群中有種鶴立雞群感覺,身高分外出挑。
蘇萌姑姑主動上前,伸出纖細手指,“商總好。”
“你好。”商逸銘沒有握手,雙手背在伸手,目光落在蘇萌身上,“蘇小姐好。”
居然主動打招呼,蘇萌心突突跳,臉頰瞬間發燙,“商,商總好。”
可一抬眼,見商逸銘淡淡睨著她,雙眸清冷,接下來他一句話,讓她羞愧難當。
“謝總沒來?謝總中暑好些了嗎?”
他們影片,謝多多打賭輸了,讓蘇萌懲罰謝多多,她就讓謝多多在大熱天站上半個小時。
中午太陽太毒,直接給謝多多曬中暑,現在應該在醫院輸液。
謝多多父母不在國內,家裡他一個人,去醫院輸液還要請護工。
蘇萌低頭不語,臉頰一陣涼一陣熱,她也不想說,願賭服輸的話,覺得辯解反而讓商逸銘看不起。
兩家人不明白怎麼回事,蘇萌姑姑抿了抿唇,笑著說道:“進去吧,今天寧寧回來了。”
眼看侄女不成,她乾脆推薦自己表妹,常寧。
不管是誰,商家只能娶和她家族有關係的女人,別的女人,她要一一清掃掉。
果然,不遠處站著一個身穿白色晚禮服女人,厚厚嘴唇,眼睛不大不小。
邁著貓步向他們走來。
商逸銘側目看了看白婉婷,但笑不語,笑容不達眼底,甚至透著厭惡。
這些女人甚麼心思,他一清二楚
:
,為了能分上併購集團一杯羹,也是拼了。
常寧走過來,淺笑道:“白阿姨,商總。”
商逸銘禮貌性微笑,接著繞開朝蘇萌走去,所有人愣住,不懂他在做甚麼。
他徑直走到蘇萌,四下看了眼,“週末幾個人去海邊?”
蘇萌慌得抬起眼睛,“謝總告訴你的?”
商逸銘,“對,他也去,薛峰會去吧?”
蘇萌臉紅透,不可否認的點頭,“應該還有其他朋友,希珍,芝芝,他們都去。”
聽她說完,商逸銘不再問別的,直接出了宴會廳。
眾人滿是失落。
常寧倍感沒面子,追了出去,在門口摁住剛開啟車門,定定的看著眼前男人,“怎麼不招呼就要走。”M.Ι.
商逸銘,“有問題?”
常寧,“好多年不見,也不坐下聊聊?”
他們是同學,加上兩家人認識,算是比較熟悉。
商逸銘再次拉開車門,戴上墨鏡,“我妻子在家裡等我呢。”
妻子?
常寧望著遠去汽車,心裡篤定,他在撒謊,為甚麼撒謊,她得出結論,只有氣對方的時候,才會說出讓對方傷心,難堪的話。
她不信商逸銘結婚。
一轉身,白婉婷站在身後,轉眼間失望表情消失殆盡,面帶微笑的招招手,“常寧,你不要介意,逸銘的脾氣就這樣。”
常寧,“沒事的,我瞭解他。”明明喜歡,偏偏不承認。
白婉婷計劃失敗,李芝芝太貪玩扶不起來,常寧又被晾在一邊,那小子徹底要氣死她。
等常寧進了宴會廳,白婉婷撥通電話,商逸銘正在開車,接通電話,“有何吩咐?”
: